裴家夫郎: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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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会抓癞蛤蟆和青蛙,拿在手上玩。

    裴曜很嫌弃,不愿意碰,长夏是胆小,不敢去捉,见了就远远避开。

    要么就是用根绳子,把蛙腿拴起来,绑在家里角落,当猫猫狗狗一样养。

    当然,家里大人都很嫌弃,骂个不停,恨不得连孩子一起丢出去。

    裴曜跟长夏都不把癞蛤蟆往家里带,陈知和裴有瓦倒是没为这个动过气。

    自从那天裴有瓦回来,算一算家里的进账,足有十两银子,裴曜便不再着急做木雕赚钱,有闲心瞎琢磨了。

    灶房切肉切菜的动静停了,很快,长夏解了襜衣出来,顺手将灶房门关好。

    见裴曜在院角坐着,他看一眼,正在染那只金蟾。

    和风筝不一样,每次裴曜做木雕时,他都不会随意凑近搅扰。

    今天太阳好,光线亮堂,窦金花一大早就开始织布,哐当哐当的声音不绝。

    长夏进来换下她。

    裴有瓦和老爹坐在屋檐下惬意喝茶吃点心,聊起这一个多月村里发生的各种事。

    他回来后听陈知说了,鸳鸯喜被已经做好了,还特地从长夏房里拿出来给他看,别的新被也在缝,连喜服都开始着手做了。

    今年冬天有了这些钱,足够给两个孩子成亲的,他两商量了好几天,才有了决断,最好是明年初夏的时候成亲。

    那个时候天好,不冷不热的。

    春天种下的菜也能吃了,席面更好看些。

    而且也多出一段时间来准备各种事宜。

    要是再往后,天一热,什么吃食都不好放。

    还是初夏时节好一点,穿得衣裳薄了,干活也更利索。

    ·

    “嗷——”

    白狗鼻子不断在动,空气中煎肉的香气馋得它嗷呜乱喊。

    堂屋里,裴家六口人围着铁烤炉吃饭。

    铁烤炉有三足,能撑在地面上,正好比炭盆高。

    这种东西镇上富足的人家买的多,乡下少见。

    裴有瓦是一次在赵连兴家吃饭,就是用铁烤炉烤肉吃,他上了心,第二年给家里也买了一个。

    虽然吃的次数不多,可每次摆弄起来,家里老人小孩都高兴,钱没白花。

    炭盆里今天烧的是木炭,不是木柴。

    铁烤炉像一口圆锅,但不是灶上大铁锅的凸底样式,底面平整。

    平平的底面正好将肉片铺上去煎烤。

    裴曜每年冬天就等着这一口,尤其用梅子酱腌过的肉,很得他的心。

    不过要是没有梅子酱,随便腌一腌,只要是煎肉片子,他都喜欢。

    六口人一人端了一个碗,碗里是半碗白菜炖萝卜,陈知给舀的。

    都愿意围着烤炉,谁也不去桌边坐,干脆端在手里,想等肉等肉,饿了的,先垫补两口菜吃。

    陈知夹起一片,说:“能翻了。”

    长夏跟着他翻动肉片。

    肉香味越发浓郁。

    等到终于能吃,人人都夹起一片肉,吹一吹,迫不及待入口。

    五花肉瘦中带肥,不腻不柴,瘦肉香,肥的地方焦黄,一口咬下去,油脂香极了。

    裴曜像是不觉得烫,三两下就咽下去。

    肉片小,长夏吃得也快,但不像他那么狼吞虎咽。

    又香又嫩的两块煎肉下肚,长夏高兴到看着锅里的肉,情不自禁露出笑脸。

    锅子就这么大,肉片得慢慢煎烤,裴家没一个人着急。

    ·

    雪花纷纷扬扬。

    天还没亮,到处静悄悄的,母鸡缩在窝里,挤挤挨挨,偶尔喉咙里发出一阵低闷的咕咕声。

    一些人家有起夜的动静轻响,复又沉寂下去。

    直到天色透出一点青,公鸡打了鸣,整个湾儿村才逐渐有了人声动静。

    西厢房,长夏睁开眼,一时还没清醒,神色带着倦意和刚醒来的怔愣。

    睡前炕烧得热,这会儿还有余温,枕边放了两个香袋,总能闻见淡淡的香气。

    被窝里很暖和,让人舍不得离开。

    揉一揉眼睛,又搓搓脸,长夏竖起耳朵听了听外面,暂时没人出来。

    他已经撑起的身体忽又倒下去,裹紧了被子闭上眼睛。

    等听见阿爹和阿奶的说话声,抓紧睡了一刻钟的长夏才坐起来。

    今天是大年三十。

    在年集上买的春联、福字还有各种画像都齐全了,只等晌午吃过饭张贴。

    天大亮了,早洗了脸洁了牙的长夏在烧水热早食。

    裴曜揉着惺忪睡眼进来打热水。

    看见坐在灶前的长夏,他神色微倦,不由自主就露出个笑。

    泥炉上的陶罐就有热水,不必在锅里舀。

    裴曜始终用的是牙粉,白天要用,夜里也要用,一家子早习惯了他的臭讲究。

    洗完,趁着灶房没有别人,他凑到长夏跟前,眉梢带几分颇稚气的得意,说:“昨天我听见阿爹他们说,等过了年,就去找人算吉日。”

    能被裴曜挂在嘴上的日子,除了成亲再没别的。

    长夏不惊讶,最近家里经常说这些,他知道要在初夏时节成亲。

    陈知和裴有瓦拿得很稳,对着外人只简单说两句,在家里倒是会多说,毕竟是十几年才办一次的大事,有些东西还想问窦金花和裴灶安拿个主意。

    “你就不说句什么?”裴曜忽然有点恼。

    长夏一愣,他只好点头,说:“我知道了。”

    话音刚落,他额头就被裴曜用指节敲了下,不重,但后劲还是有点疼。

    裴曜气道:“咱俩成亲,你就不高兴?不知道笑一下?”

    长夏揉揉额头,闻言抬起头,慢吞吞说:“高兴啊。”

    可这不是早就知道的事吗,他俩总有一天要成亲的,日复一日、年复一年都清楚。

    长夏疑惑,不明白裴曜为什么总是这么兴奋。

    真呆。

    裴曜看着他,忽然伸出手,用两个大拇指将长夏两边唇角往上推。

    “真傻。”他忍不住说道。

    长夏一顿,只是还没推开作乱的大手,裴曜就凑近了。

    轻吻如同蜻蜓点水一般,一触即分。

    院里有了说话声,裴曜松开手,站远了一点。

    长夏没出声,轻轻叹了口气,没了从前的慌张。

    打不过、说不听,他是真没了办法。

    见他发愁,裴曜反而顺了气,趾高气昂出去干活了。

    忙忙碌碌一天,赶在夜幕初临时,裴家的年夜饭端上了炕桌。

    依旧是在东屋吃,炕烧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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