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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裴家夫郎》 23-30(第5/13页)
告诉过大人。
又找到一片野枸杞,裴曜自行去寻打鸟的好地方,陈知忙着摘枸杞,只嘱咐他别走太远。
长夏看一眼那道高挑清瘦的背影。
裴曜身手很灵活,腿脚稳稳当当,从小到大跑惯了,在山里也能走得很快。
只一眼,他收回目光,低头摘枸杞子。
脚下踩倒的草丛很厚,有种厚实的软感。
裴曜清瘦,丝毫不孱弱,汗巾勒出一把劲瘦结实的腰。
腿长胳膊长,即使只有一个背影,看不到脸,也是一副极俊俏、朝气蓬勃的年轻身躯。
长夏以往从没留意过,裴曜天天都在眼前晃,他几乎难以察觉对方从小到大的变化,只知道裴曜长高了。
今天这一眼,忽然发现不一样了。
确实……
好看。
他想起前天王小蝉的话,说好些人都会偷摸看裴曜,力气大,干活是一把好手就不说了,长得俊俏,一张脸也和气,同龄人——尤其姑娘、双儿,谁想搭话他都应一声,很给面子,从不欺负人家。
跟那些毛毛躁躁的混小子全然不同。
王小蝉是个双儿,只比长夏小一岁,他家和裴家离得远一点,靠近老庄子那边,跟老庄子的同龄人来往较多。
长夏除了和杨小桃玩得好,跟王小蝉交情也不错,主要是他俩都内敛,待在一块儿很自在。
王小蝉比长夏的老实木讷好一点,他只是腼腆,对着熟人,这份腼腆自然淡化许多,一些长夏不知道的同龄人的事,都是他告诉。
听了王小蝉的话,长夏欲言又止,窝窝囊囊的,想说又不敢说,裴曜其实学会欺负人了。
这话绝不能告诉小蝉。
裴曜挨打的事情没有瞒过村里人,好在他俩的事,阿爹瞒死了,一个字都没有漏出去。
其实以前裴曜不会欺负他,两人在外都是各干各的活。
有时候裴曜会和碰到的姑娘、双儿说话,长夏插不上嘴,只抿抿唇笑一下,或是往前走几步,等裴曜说完,自会跟上来。
王小蝉还说,村里有人羡慕长夏,有这么好看一个郎君。
说这话的王小蝉直来直去,他听见什么,顺嘴就告诉长夏,几乎不带什么感情。
两人都不懂年少慕艾。
长夏愣愣的,到今天才反应过来。
可他依旧不觉得有什么,抛开裴曜对他做的事,他们本来就要成亲。
只是……
他至今都不明白,裴曜为什么忽然要做那种事。
事关名节,他不敢问,只能憋在心里。
·
在山上转了一个多时辰,长夏和陈知一人背了大半竹筐的枸杞,沉甸甸分量不轻。
除了三只肥斑鸠,裴曜还打到了三只绿头野鸽子,以及四只滚圆的鹌鹑。
他找鹌鹑窝没找到,要不然,或许还有鹌鹑蛋吃。
炖鸟肉最简单,只是裴家人早就吃怕了。
陈知见有鹌鹑,心想要不炸着吃一回,虽然费油费一点工夫,可也换换口味,若还是煮着炒着,家里都不爱吃。
三人坐在一片开阔处歇脚,吃着米糕喝着竹筒里的水。
今天出门时陈知给一人带了两块米糕,防着饿肚子。
吃完缓了一阵,太阳越大,他们没有下山,继续找枸杞。
裴曜背着陈知的竹筐,他那个筐子里只装着十只鸟,不怎么沉。
他回头看一眼长夏,走得挺稳,瘦巴巴的人没有被竹筐往后坠,便没说什么。
在山上转许久,两个竹筐堪堪都满了,陈知这才擦擦额头上的汗,喊他俩下山。
“背得动吗?”裴曜走到长夏跟前。
长夏半蹲在一块石头前,两手将绳子背上肩头,一使力就站起来。
筐子确实沉,听见裴曜问话,他抬头,老老实实开口:“背得动。”
他确实不是逞强,比这更沉的都背过。
干惯了活,很多事情他做的都很好,更别说背东西,他从不小看自己的力气。
不过长夏也知道,自己的力气确实比不上裴曜,之前他挣扎,却连裴曜推都推不动。
被轻看气力,也不怪裴曜。
毕竟以前背不动东西的时候,也都是裴曜帮他。
裴曜莫名一噎,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他记得去年有一次,柔柔弱弱的裴喜鸾背不动筐子,小声抱怨一句太重了,围在附近的几个小子立即就冲上去,抢着要帮忙。
杨丰年迟了一步,瞪了好几个人,颇有些惋惜。
他倒没觉得那么可惜,想同人家说话,走过去说两句不就完了,自己还有筐子要背,猪草还没打,闲的没事跑去给别人背。
而且那天长夏也跟着,他得预备着,做好背两个竹筐的打算。
两人再关系平平,也是一家人,他总不能看着长夏累死累活背不动。
因此实在提不起帮别人背的劲头。
陈知背的筐子轻一些,已经走到前面去了,走着走着看见有黄精,便踩着草过去,将根刨出来,一看块头竟挺大的,连忙收进竹筐里,又在附近搜寻。
裴曜接不上这么实在的话,又有点气不过,怎么就这么呆,他没好气道:“那你就背着吧。”
长夏觉得莫名其妙,他不是正在背吗。
看见裴曜气冲冲的背影,又生气了吗。
第26章 别扭
一场雨忽然落下,匆匆赶回家的长夏和陈知丢下竹筐,将院里晒着的枸杞连席子拖进堂屋。
幸好路上跑得快,地面还没完全湿,枸杞收的及时,没淋多少雨水。
雨点很快连成线状,细雨如丝,风一吹变得倾斜。
裴家其他人陆续进了门。
淋湿脑袋、淋湿衣裳的,连忙擦头发换衣裳,不然湿哒哒黏在身上不舒坦不说,还容易冻着。
陈知喊裴曜去换衣裳,说道:“比不得夏天了。”
这场雨带着一股秋意的萧瑟。
季节的变化是突然的,上午有太阳还挺热,天一变,冷风一吹,果然带来初秋的冷寂。
裴曜回来最晚,他出门放驴,走得挺远,到了一处山麓,两头毛驴吃草,他在一旁割猪草。
眼见乌云上来,他将两个竹筐用绳系了,放在壮驴身上,牵着驴就往家跑,半路还是淋了些雨,回来又先到后院卸筐栓驴,肩头彻底湿了。
他擦着头发,懒得去换衣裳,只是雨水而已,没一会儿就干了。
陈知一直催促,裴曜只好撑了伞,跑回东厢房换衣裳。
屋檐下的泥炉火灭了,长夏将泥炉和水壶提进来,又从外面屋檐角的麻袋里抓一大把蓬松绒草,聚成一堆在麦秸上,拿了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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