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身陷妖鬼修罗场的日日夜夜》 100-110(第16/18页)
地晃着。
狼尾扫过时,偶尔只有些痒,但时不时又觉得扎得慌。被扎了两回,池白榆渐觉不耐,低喘着提醒了句:“尾巴。”
不知怎的,身前人却没反应。
她下意识想抬手。
在做出这动作的刹那,她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手臂被孽枝缠住了,根本动不了。但出乎意料的是,在她抬起手后,原本紧缚在胳膊上的枝条竟松缓开,像手钏般围在她手臂周围的虚空处。
她顿了下,继续抬起,一把捏住了那竖起的狼耳。
仅是顺着耳根轻一捏扯,水底的尾巴就瞬间变得僵直了。
果然有用。
她抬起头,以让他看见袖口里的瓷瓶。
“好像动的幅度不能太大,劳你先帮着把瓶子取出来。”她道。
沧犽半抬着眼帘,思绪还停滞在方才她捏的那一下。
狼妖的听觉出众,因而声响也会在耳中不断放大,跟银针在脑中拨弄一般。有如耳鸣,震得连后颈都有点发麻。
渐渐地,不光是头,甚而半张脸都在发僵。
半晌没得到回音,池白榆又掐住那对狼耳。跟淋了水的狗一样,手中的狼耳浸了水,顺着皮毛的方向捋过时,便会格外丝滑。
不等她开口,她忽感觉那细长的枝条又开始收紧,这回竟将他的狼尾也绑了起来。尾巴靠上的部分与她挨得很近,尾尖直直垂下。
孽枝一缠,便牵连着狼尾也在动。
池白榆垂了手,搭在他的肩上。
没一会儿,那狼尾就跟在烈日里滚过一遭似的。
沧犽迟缓地眨了下眼睛,只觉眼皮变得万分沉重。这股困乏的睡意来得突然,但与此同时,狼尾被孽枝牵带着晃悠,又令他万分清醒。
疲倦与清醒交织着,使他陷入要睡不睡的境地里。呼吸越发急促沉重,可他连开口的力气似乎都没了。
他的两条胳膊无意识地搭在她的身侧,正想回拥住她,却陡然听见一阵哗啦水声。
那声响极大,一下就将两人惊醒。
池白榆倏地抬头。
确定声响是从裴月乌那边传来的后,她提声问道:“裴月乌?你怎么了?”
回应她的是一阵咕噜咕噜的气泡声,还有池水翻搅的响动。
好一会儿,她才听见他气喘吁吁的躁恼回应:“没什么,就是突然有些困,险些睡着,滑到水池子底下去了。”
闻言,沧犽的困意登时散去些许。
他抬起眸,高竖的狼耳微动了两下。
片刻,他移过视线,看向身前的人,声音很低:“小池大人……看来这孽枝有了源头。”
话脱口的同时,他却觉心里仿佛沁了酸水,有股子说不出的烦闷。
第110章 第 110 章
池白榆尚且还算平静, 只当作不知晓这事,压着声道:“与其纠结什么源头在哪儿,还不如趁早想法子解决。”
她又斜过视线, 拿出公事公办的语气对那边的裴月乌说:“泡水里就别打瞌睡了,省得待会儿没疗好伤, 又给呛着。”
“嗯。”裴月乌顿了片刻,忽问,“方才那述和化出的什么熊,走了?”
他刚才听见了一阵很奇怪的脚步声, 想来就是那只棕熊。
“是走了, 有什么事吗?”
“倒没什么事。”裴月乌的声音听着有些闷, 语速比平时慢了许多,听起来好像在打瞌睡, “就想问问你要不要过——”
“不过没走多远。”反应过来他想说什么, 池白榆及时打断,“应该还在旁边的池子里面, 等它去看过银无妄,就又回来了。”
别说了!再说就全露馅儿了。
还要不要过去,她能拖着池子里的另一个人过去吗?
好在裴月乌听出了她话中别意,及时住口, 只应了声,便垂下眼帘泡进水里去了。
倒奇怪。
他还从没像今天这样困过。
已经不止是困倦了,还有股精疲力竭的疲惫感。好像做什么都没有劲儿, 也打不起精神,连说话都觉得费力气。许是因为泡在水里, 四肢也有些发虚。
困就算了,还格外想见她。
更诡异的是, 他竟有种触碰到了她的错觉,仿佛捏着她的手,又像是碰着她的腰,耳畔也似乎能听见阵阵心跳。
是因为被压制住妖气,又受了重伤吗?
但浑身的伤口都还没愈合,他只能倦倦眨了下眼,尽量支撑着再不往水里沉。又尽量屏息凝神,摒弃杂念。
听见那边的水池归于平静,池白榆勉强松了口气。
她抬起手,示意沧犽帮她拿驱邪灵水。
沧犽正要动,却不由得稍仰了下颈——他的尾巴被孽枝箍得很紧,分外亲密地贴在她的身侧。箍在外层的枝条稍动,就会带动着狼尾摩挲。
扯动间,断断续续的痛感与酥麻经由尾身,如溪流般回淌至尾椎骨,再漫上脊背。
他不露声色地吞咽了下。
这回他尚未闻着她的魂魄气息,就有丝丝缕缕的欲念从心底翻涌而起。如羽毛般在心湖上扫来拂去,撩拨出触碰不到的痒。
他开始本能地感到饥饿,但他清楚意识到这并非出于口腹之欲,而埋藏在比骨与肉更深的地方,且比那来得更为迫切、汹涌,也更加难以压抑。
尖牙亦是,跟被热腾腾的酸水浸过一样,渐弥漫开一阵发酸的痒,急切地渴望着扣咬什么。
口津似乎要溢出唇角,赶在露出更为失态的一面前,他忽神情自若地捉住她的腕——连同覆在外面的孽枝一起。
孽枝上的细刺尚未完全消失,又因他的突然贴近而长出更多,轻易便刺破了他的手掌,扎出淋漓鲜血。
他任由痛感袭上,试图借此克制住翻涌的渴欲。
池白榆看见,面露错愕:“你干什么?这上面全是刺。”
这人是泡晕了还是泡疯了,刺条子也能直接拿手握。
还是说想要试试这池水的疗效?
痛意带来了片刻清醒,沧犽扯开有些作哑的嗓音:“不过是想试试能不能直接扯开。”
他松开些许,将手探入袖口的裂缝中,捏住那瓷瓶。
在他取瓷瓶时,池白榆尽力保持着清醒。
她清楚感觉到贴合在脊骨上的枝条,正缓慢地陆续长出小花,这些从孽枝上长出的花活像触足上的吸盘。
而眼下,那些吸盘正分外有耐心地翕合着,恰似在缓慢吮舐。
接连不断的酥痒落在脊骨上,使她无意识地轻哼了声。
声音分外微弱,却被沧犽听见。
他手一顿,被痛觉压过的欲念就这样轻易地再度跃出,连带着她背上的孽枝也在不安地扭动。
枝条的尖端温柔地缠过她的颈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