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个脑壳儿: 23-30

您现在阅读的是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开个脑壳儿》 23-30(第6/26页)

停,他们驻在曲巷一扇古拙破旧的门口。

    门檐下挂着灯牌,霓虹灯顺着扭曲的字形在夜晚的红炉镇冲出一抹亮色。

    屋门敞开,浮华乱舞的灯光铺在反光地面上。

    这里应是红炉镇夜生活的伊始,少年的歌声滚滚洪流入耳。

    他们的包厢在B105,穿过羊肠走道,隔着隔音防火门她都能听见少年们的歌声。

    推门敞开,空调的凉气迎面吹来,刹那间血液沸腾。

    谢宜年的到来就像是丢了一记重磅炸/弹,周围哗地聚拢。

    “我靠,谢哥你总算来了!”

    “大半天不见人影,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去干什么了!”

    宗夏槐低头穿过人群,步履悄悄的靠在沈岁身边。

    她不敢乱动。

    例假的第一天,仍然汹涌。

    室内空调冷气很足,一簇凉风吹来,她打了个冷颤。

    谢宜年还在KTV门口,他抬手按低了温度键,乔治明嘲笑他:“老谢,你是不是虚啊?也就二十四度,你调什么?”

    谢宜年不是个好惹的,他挑了挑眉:“我虚?要不试试?”

    “草,你该不会真的觊觎我的美色吧!我可不喜欢男人!”

    “傻逼。”他习以为常骂了声。

    宗夏槐并没从谢宜年的行为里品出什么用意,目光仍像是聚光灯不断追随着谢宜年。

    她期待着今天终于有机会能听到谢宜年唱歌了,其实她幻想过很多次以他的嗓音唱歌一定很好听。

    谢宜年却不如她料想,刚跟乔治明逼逼完,就找了个角落俯弓着背玩手机,手肘搁在膝盖上,屏幕光亮映在瞳孔里,与世隔绝嚣张的像个大佬。

    宗夏槐坐在木色沙发前呆立了片刻,沈岁哗地黏过来,冲她做鬼脸:“你终于来啦!”

    宗夏槐喉咙滚动,轻轻的“嗯”了声。

    “下午你给我发微信做什么?话说一半,让人很好奇诶。”沈岁纳闷极了,当宗她正在疯狂购物,弹了条消息却戛然而止。

    “不是什么大事,”回忆起这事宗夏槐就脸热的不行,但沈岁的嘴巴比海大,她并不打算现在告诉她,不然肯定整个KTV都知道了,“已经解决了。”

    宗夏槐决心转移话题:“你们今天玩的怎么样?”

    沈岁很容易被糊弄,话题当场带偏:“我跟瑾爷去古镇周边逛了一整圈,可带感了,回去我给你尝尝我们搜罗的美食!”

    “哎哎哎,沈岁你这吃独食的习惯可不好,只有姐妹有,兄弟没有吗?”或许是因为沈岁社牛,短短几分钟A班男生都插进来称兄道弟了。

    沈岁吐舌,自信的像只小孔雀:“当然啦,姐妹如手足,兄弟如衣服,好东西只有姐妹有。”

    男生:“这兄弟当不了了啊。”

    “那就绝交!”沈岁偏头抱臂。

    十六七岁的年纪总是带着欢笑,暗色晃眼的灯光像是海浪,一波一波的掀起浪潮。

    KTV总是人海沸腾,有聚会有男生的地方自然有酒桌游戏。

    乔治明围在同学旁边,他们肩抵着肩:“我们来玩摸牌怎么样?”

    “乔牌玩法。”乔治明努起下巴,点了下桌上的那副扑克。

    “哈哈哈,瞧把你嘚瑟的,还乔牌玩法!”

    有人嘲笑也有人附和:“怎么玩怎么玩兄弟,女生一块来玩吗?”

    三两名女生探出好奇的脑袋,试问:“好呀,你这乔牌玩法还没玩过,游戏规则呢?”

    乔治明最近沿袭了谢宜年的臭屁,尾巴都快翘上天了:“独家传授,一副扑克,每人三张牌,下放一个Joker,从左往右开抽,宗间到点,Joker在谁手上谁就喝。”

    说完,看他们没反应,用指骨敲击桌面:“玩不玩?”

    即刻,一呼百应。

    “玩玩玩!今晚不醉不归!”

    “谢哥玩吗?”

    谢宜年横着脸没搭话,姿势又转换成了伸着腿单手枕着胳膊玩手机。

    最靠里那个国字脸男生说:“哈哈哈哈不是,谢哥不是不抽烟不喝酒不唱K专业三好青年吗?”

    谢宜年横了他一眼。

    乔治明抢答道:“那你们可不知道,这狗东西玩这游戏可厉害了,就没喝过。”

    “蛙趣?这么吊?”

    谢宜年给他一个眼神让他自行体会,他却越说越来劲。

    “真的啊,他就像个挂逼,好像知道你的牌在哪。”

    男生觑他一眼哈哈道:“我不信,还能有这种事?”

    也许是反骨作祟,谢宜年呵了声,夺过乔治明手上的扑克朝桌上扔去,用特别欠扁的语气说:“今天就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赌王。”

    酒桌游戏开始了,宗夏槐被沈岁周瑾哄着骗着也参与了这次游戏。

    她们以摸牌的形式定座位,听知情人士透露在谢宜年前后两边最不幸,也许是因为缘分,宗夏槐抽到了谢宜年的后边。

    但她并不觉得自己不幸,反而感觉自己幸运,上天垂怜,今天一整天,她都在跟他近距离接触。

    第一轮他们定了五分钟,旁边的人对于他的挂逼属性好像很不满意。

    “哎谢哥,你不会真打算开挂吧?”

    被他们挂逼挂逼叫的烦了,他干脆双手一摊,摆烂闭眼抽。

    “我闭眼,行了吧?”

    “谢哥牛逼!”周围爆出唏嘘的掌声。

    她坐在谢宜年的身边,乌木味的气息裹挟着她,出神到她有些恍惚。

    沈岁摸着牌,眨眼看向她:“小宗,该你了~”

    乌木味的气息灌进喉咙,骨节分明的手指衬着肤色,他手握着四张牌,心跳几乎停摆。

    “小宗你抽好了吗?”沈岁继续催促。

    她心脏一跌,近乎慌乱的从那四张牌里抽出了一张,是Joker,但现在Joker早已无法牵动她的情绪。

    她僵硬的收回视线转身,面前的沈岁还在她四张牌里挑挑拣拣然后转身朝向了身后。

    毫无意外,五分钟内她手里的牌并没有被抽走,她成功当选了那个天选之人。

    “小宗,居然是你!”沈岁难以置信。

    “我去,待会儿居然要见小宗喝酒,简直是开园菜,新鲜!”周瑾也在边上起哄。

    先前玩这种游戏她就像是上天的宠儿,运气好到没边,而现在居然输了,惩罚还是喝酒,对于跟宗夏槐比较熟络的人都比较惊奇。

    啤酒瓶壁冒着水珠,渗透在壁面上,金黄近乎透明的液体在瓶子里摇晃,冷气不断往外冒,明显是冰啤。

    宗夏槐按了按肚子,例假第一天就喝冰的,这几天肯定不好过,但都玩到这了,愿赌服输,现在提更换惩罚的意见也不合适。

    见宗夏槐犹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