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高岭之花成了小哭包: 120-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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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涉世未深的小孩。”

    但最后,他却被小孩骗离了洞府,被小孩骗取一处为他打造的囚笼,被小孩目睹着,一点点被凌迟而死。

    第四次的被背叛,是他以性命得到的最后的警醒。

    亦使得他彻底不再信任世间任何感情。

    墨宴未将第四次的遭遇详细地说给白琅听,但白琅记得他曾说过最讨厌小孩,差不多亦知晓了最后的结果。

    白琅只觉心底酸胀得更为难受,鼻尖一酸,眼圈亦是红红的:“你真的好惨哦。”

    他嗓音中带了些软软的鼻音,墨宴注意到他状态,反倒心疼起他来:“你别哭呀,已经过去很久了。这些事情我都不太在意了。”

    白琅小声:“你又骗我。”

    墨宴顿了顿,卡在喉间的安抚最终化作无声的叹息:“好好,我承认,我确实还会在意。但这些事情确实已了结许久,我不想再去在意这些事情了。”

    这样的过往是不可能真正释怀得了的。若墨宴真的早已不在意,便不会在死后成为如今这般的性子。

    白琅也没真的哭出来,只是实在是难过,侧身一把扑进墨宴怀里。

    墨宴的那些过往是他无法再触及的曾经,他知晓这时候任何言语的安慰都太苍白。

    他埋在墨宴怀里,声音闷闷的:“要是那时候我就能认识你就好了。”

    墨宴感受到怀里熟悉的温度,抬手,轻轻揽住他,声音很轻:“是啊,要是那时候我就能遇到你就好了。”

    白琅的天资同墨宴相当,心性又单纯,只有白琅不会因他的天资而产生任何觊觎。

    而他若是能认识白琅,便能早早带白琅离开那样的环境,给他一个完整的人生体验。

    可他们是命定的黑白无常使。

    黑白无常使在生前,注定是要错过的。他们的缘分只会在他们死后开始。

    墨宴又浅浅地笑了下:“不过如今这样也挺好的。至少还是有人愿意吃我做的东西,有人愿意学我写的剑谱,有人愿意……送我一盏花灯。

    这是墨宴曾不再愿意相信的感情,是白琅给了他一份他曾以为他再也得不到的真心。

    白琅窝在墨宴的怀里,嗅着鼻尖熟悉的浅淡香气,忽然就想到了要在墨宴生辰时送他的生辰礼物。

    少倾,他抬头看向墨宴,眼尾的微微红意已淡却不少,就这么定定地盯着墨宴看。

    墨宴这会儿声音还比较温和,轻声问他:“怎么了?”

    白琅清脆开口:“我饿了。”

    墨宴:“……?”

    他对上白琅同往日般纯澈干净的视线,须臾,无奈地笑着轻掐了一把他的脸:“你就非要在这么好的氛围里说这么没情调的话吗?”

    墨宴动作很轻,不痛不痒的,白琅便由着他掐,只露出一个疑惑的视线。

    他在心底叹口气,松开他站起身:“好,行,我知道了。我这就去给你做吃的。”

    临走前还不忘揉一把他的脑袋,权当索要的报酬了。

    但是在墨宴临出门前,白琅忽然又叫住了他:“墨宴。”

    墨宴回头看向白琅。

    白琅仍坐在原来的位置,仍以方才那样清澈的视线定定地看着墨宴。

    “你方才是不是觉得,我会说,我喜欢你?”

    墨宴愣住了。

    白琅用了陈述的语气:“我喜欢你,我也知道你喜欢我。是爱人之间的喜欢。”

    白琅的告白打了墨宴一个措手不及。

    他喉结微动,声音有些发紧:“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白琅抬头看着他:“我知道。在落隐村你为了救我而昏迷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了。”

    墨宴怔然,他还想说些什么,白琅却又在这时补充一句:“但是我现在我饿了,我不想同你说这些。我要吃你做的饭。”

    墨宴:“?”

    不是,哪有人前脚告白后脚赶人去做饭的?

    墨宴看着白琅一副坦坦荡荡的神情,突然笑了下:“行,还学会钓人了是吧?你等着的,我马上就回来。”

    说完他便径直转身,风风火火地离开了房间。

    【作者有话说】

    小白琅的心思你别猜系列,主打一个突如其来的直球,打得高攻低防的墨宴一个措不及防www

    彻底戳破窗户纸啦嘿嘿嘿嘿

    第124章

    墨宴如他所言, 回来得很快,但给白琅做的膳食并未敷衍,只是挑了些他比较熟悉的菜色, 故而做得快了些。

    他回来时已重新将被白琅一击直球打乱的思绪重新理清,不着急马上同白琅掰扯清楚,而是同往日一般把饭菜一一摆放好,和颜悦色地让白琅先好好用膳。

    白琅总觉得自己能从墨宴的温和笑容中, 品出几分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征兆。

    他还不是很懂直面这样的感情事宜,方才选择坦白, 不过是因为觉察到了墨宴那隐秘又不好希望的期许,想要满足他。

    至于坦白之后的事情,白琅没有想过。

    于他而言, 他们成为“爱人”关系本就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不需要更多的谈论。

    白琅在墨宴如往日般的注视下拿起筷子, 慢吞吞应了个“哦”, 乖乖地开始吃饭。

    墨宴遵守了他的承诺, 在白琅用膳时并不打扰他。

    等白琅安安静静吃完了, 他将桌面收拾好, 又给白琅和自己各倒了杯茶:“吃好了, 那便差不多是该好好说清楚的时候了。”

    白琅坐得温顺笔直,抬眸看向墨宴,眸间并无太多旁的情绪,只是听话地等着墨宴开口。

    这般乖巧的模样, 倒是让墨宴舍不得用太严肃认真的态度对他了, 就怕把他给吓到。

    墨宴在心底叹口气, 缓和了神情, 问:“你方才说, 你是在我因救你而昏迷时察觉的你喜欢我?”

    白琅点头:“嗯。”

    墨宴:“那你又觉得你是因何而喜欢我?因为我保护你的举止?”

    这次白琅摇头,看着墨宴:“不是因为你保护我,是因为我忽然明白了,我在担心你。

    “我问过方慕雅,到底何为爱人间的喜欢。方慕雅说,喜欢是关心,是分享欲、保护欲和占有欲——除了最后一个我还不懂,其他我都对应上了。”

    墨宴一时无言。

    在给白琅做饭时,他仔细考虑过。哪怕大致确认白琅在失忆前,或许对他就并非没有更深入的感情,但总的来说白琅在感情之事上还是一张单纯懵懂的白纸。

    他不希望白琅对“喜欢”的认知,源自于危险时刻他的保护,不希望白琅将“生死关头”被救下的安全感当作怦然心动的喜欢。

    但他不知,原来在他未察觉到的时候,白琅已经那么认真地思索过这个问题。

    墨宴不说话,白琅便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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