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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少主怎会拿反派剧本》 70-76(第5/10页)
“要是没有呢?”
“不会。”
“万一呢?”
“没有万一。”
花意偏偏不依不饶:“要是我已经先一步喜欢了别人呢?”
谢玦终于微微眯起眼,扣住她抵在他们之间的手,按在她头顶,“你想喜欢谁?”
“除了我,你喜欢谁,我就杀谁。”
“再把你抢回来。”
花意还是第一次听谢玦说这种霸道偏执的话,可她非但不怕,反倒忍着笑更嚣张道:“如果我就是不愿意呢?或者干脆跑了呢?”
谢玦气笑了:“你在逗我玩?”
“那就——”他凑近她耳边低低说了句什么。
花意立刻涨红了脸,想捂住却被牢牢禁锢着双手,只能偏过头羞恼尖叫:“啊!谢玦!!不要脸!!”
得逞的谢玦低声闷笑。
他被她问得莫名有些半当真了,尽管知道不可能,但还是忍不住把她掰回来很凶地吻。
想想都不行。假设也不行。
敢说这种话。
欠些教训。
三两下花意就被激出了泪,谢玦指尖触到一片湿濡。
“好多,”他声音有些低哑,“这么喜欢我吗?”
“花小姐的芳心,好明显啊。”
花意知道谢玦在故意用她说过的话堵她,可那不受控的悸动让她浑身发软无力反驳,只能细碎地嘤咛:“喜欢”
谢玦耐心诱哄:“说出来,说你想要我。”
花意起初咬着唇不肯开口,可在他步步紧逼的攻势下还是带着哭腔说了出来。
谢玦却停住了,语气带着几分恶劣的玩味:“忍着。”
他轻轻抚上花意的纤细脖颈,伸指撬开她唇,“或者,乖乖叫我。”
“谢玦,”花意早已目眩神迷,一遍遍失神喃喃,“谢玦——”
谢玦喘息加重,他已经忍不住了,只想听她放声,却强行按耐自己循序渐进地掌控她,打定主意要先听那个。
他摩挲着她鲜红欲滴的唇,“叫夫君。”
花意被他纠缠得难耐想哭,屡次尝试都没叫出口,谢玦依旧循循善诱,笃定她终究逃不开。
直到那句软绵绵几乎听不清的夫君落下,所有的克制都在此刻溃不成军。
——
许是谢若衡的事带给谢玦的打击到底还未完全散尽,那些压在心底的隐痛在这一刻被欢愉的沉溺冲散,又在退潮之后重新浮起,几多反复。
他没有立刻起身,也没有松开她,只是将额头轻轻埋在她颈侧,呼吸慢慢平复下来,像是终于从某种过于汹涌的情绪里缓了一口气。
之后的几日,谢玦甚至有些报复性地放纵放空了自己。
宗主之权已尽数被他接手,玄墨山对外称谢若衡因病闭关。
但公事被他暂时搁置下,他把一切纷扰抛在脑后,也将所有理智都暂时推远,只留下最原始的执念,拉着花意在玄墨山度过了一段近乎失序却又格外安稳的时光,像溺水之人攀住了唯一的岸沿般依赖。
谢玦什么都不愿想,只想待在花意身边,她走到哪他就跟到哪,寸步不离。
花意便也由着谢玦粘人,玄墨山一贯的清冷肃杀之感也在这些日子里被无声改写。
谢玦带她御剑掠过云海,登上无人打扰的山巅,看日出日落,看漫天星河。
花意则拉他到处跑着采花扑蝶,兴致来了便在溪边挽起衣袖,同他比赛谁捉的鱼更多。
院落里也被谢玦移栽了许多花意喜欢的花木,蝴蝶与蜜蜂便循着花香翩然而至,花意又将捉来的鱼儿一尾尾放进院中的水池,原本寂静的庭院,果然渐添了许多鲜活热闹的烟火气。
还有谢玦房里的那方书案,宽敞得足以铺开好几卷大典籍,即便摆了不少文房四宝,也仍显得绰绰有余,可谢玦有次犹嫌不足,折腾得案上物件散落了一地。
他收拾一片狼藉时,索性甩张符把这些全收进了乾坤袋,还振振有词说:“卧房的书案本就不必摆这些,公务自有书房,这里以后都不放东西了。”
话音未落,他却又慢条斯理地单独找出一本书,随手往架上一放,“这个要留着。”
花意看清那书的封面后,气得扑上去挠他:“不许让我看见这个东西!不许!”
作者有话说:
无
第74章 赤烬妖潮初启新局
结果同他闹着闹着, 又把原本要计较的事忘了,那本自汀兰涧带回来的册子,就这样堂而皇之地留在了书案旁。
花意忍不住扯着谢玦愈显乌黑的发丝骂他太可恶, 都怪他胡天胡地,害她现在根本没办法直视任何书案,不然总能不受控地想起一些令人脸热心乱的画面。
而谢玦便识时务地乖乖任由她揪毛、任由她嗔怪,等她气差不多消了,又眨着眼睛捧上亲手做的甜点、稀奇小玩意儿, 还有各种她喜欢的珍宝好物, 哄着花意迅速原谅他。
两人这样来来回回的纵容与迁就, 也确实一点点冲淡了往事留下的阴影。
随着谢玦重新拾起玄墨山积压已久的卷宗, 花意也开始着手处理花氏的一些事务,不过她乐得偷懒, 寻常琐碎之事便依旧交给花祈岁和众长老,唯有遇上难以决断的棘手之事, 他们才会请她出面。
外界原以为花意死而复生后,必定伤及元气大不如前,却没想到她实力非但未退,还拥有了碾压性的磅礴妖力,她出手的次数不多, 可每一次都足以令人终身难忘,那些曾暗中窥伺、蠢蠢欲动的势力,也终于彻底安分了下来。
但就在这样的平静中,一封封来自其他仙门的传讯,也陆续送到了玄墨山。
并非出了什么大事,只是谢若衡两年来一直处于百家间只手遮天的地位,他闭关不出后, 原本由他维系的许多事务和关系都失了主心骨,各宗之间积压已久的资源划分、驻地联络、协同巡查等事,一时间竟都无人居中协调。
花意随手从一大摞传讯中抽出一张,在看清封皮后,不由得挑了挑眉。
赤色的烈焰纹,她的老冤家,姜氏。
她抬头看谢玦,晃了晃手中信笺,“姜琢琅有事找你。”
姜煜死后,姜琢琅继任了姜氏宗主之位,他的长姐姜琢璎本想回姜氏夺权,但不知为何一直留在了苍珩峰。
花意曾猜,许是她与沈栈书已经结亲,再抛下夫家于理不合,但她都能与步氏悔婚了,按理说被礼法困住不像她的作风。但花意对此家长里短不是很感兴趣,便也未去深究。
谢玦自己手中也拿了封别的信,他闻言并未抬头,只是随意扫过几行,抬手间将坐在怀里的花意又揽了揽,顺势轻嗅了一下她发间的好闻气息,随意道:“你看。”
花意本能地对姜氏来意有些好奇,她展开信边看边读:“论道大会?”
是姜琢琅来信询问今年轮到赤烬岭姜氏做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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