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怎会拿反派剧本: 60-70

您现在阅读的是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少主怎会拿反派剧本》 60-70(第7/15页)

过,才被置在了通常不会去取阅的最上方, 带着不少粉尘与陈旧的霉气,花意一边整理, 一边迅速扫视过去。

    方才砸到她的那本厚重典籍摊开来盖在地上,她伸手将其拿起,刚要合上放好,却在翻动时察觉到了些许异样。

    花意定睛细看,这本书的书脊似乎被人为拆开又重新封胶过, 原本封的还算严实,许是经年累月变得有些发脆,方才又恰好砸落在地,才震得松动了些。

    几张纸页松脱得最为明显,且色泽泛黄程度也和其他页不同,可若不仔细检查,几乎不可能被人发觉。

    花意动作微顿, 随即将这几页纸缓缓抽出来。

    紧接着,她看到了一个极为突兀的字。

    那个姓氏像刀一样划进视线里。

    ——谢。

    而姓氏后面的医师名字,已经被人用浓墨粗暴涂抹掉了。

    花意双眉紧锁,谢氏的医师跑到步家来,还搞得这样神神秘秘,是要藏什么东西?

    她指尖收紧,继续往下翻。

    直到“谢若延”三个字出现在视线里,花意呼吸也紧跟着滞了一瞬。

    谢若延,不就是谢玦的父亲吗?!

    “某年某月,家主于外出行动中受重创,头部伤及神府。”

    “初诊:神识虽受震荡,然未散,尚可稳之。”

    “三日后:气机渐平,脉象转稳。”

    “七日后:已可短暂清醒,应无性命之忧。”

    花意继续往下翻,纸页的触感有些干涩。

    再往后几页,记录依旧详尽,字迹端正,能看得出当时医师的谨慎与笃定。

    一切都在好转,直到某一页,字迹忽然变得略显潦草。

    “家主今晨忽生异变。”

    “神识紊乱,难以凝聚。”

    “气机散乱,如被外力牵引,生机骤失。”

    花意盯着这几行字看了很久。

    “若无外力干预,本不至此。”

    “恒宜守旧方,不可妄改。”

    “势忽逆转,异于前日。”

    “凶症忽现,理难自洽。”

    “外力干预本不至此”花意将这句话来回念了几遍,总觉得十分古怪,可再要往下翻时,后面的内容已被全部勾掉涂黑了。

    她听说过谢若延当初是意外殒命,也许对应的就是这份医案记录,可按理来说,即便诊治过程中出了什么问题,也该好好将医案存在谢家,这样潦草涂抹,又故意藏在别的书里放到步家算什么事?

    因为和谢玦父亲有关,花意格外在意这份医案,想了想,索性先将那几页纸重新理齐,收入了乾坤袋中。

    她此番尚有更要紧的事在身,至于这无意间得来的记录,线索零散,一时之间也难理出个分明来,还是等日后先找个机会问过步晏浔,再向谢玦提起比较好,免得因她多心,反先惊动了他。

    花意目光移回散落一地,尚未整理好的书册,额角又传来阵阵钝痛,她不由得轻叹了一声,再度俯下身收拾了半晌,方将一切恢复原样。

    她也记不清自己到底又看了多久,只觉得字迹渐渐开始发虚,倦意已经悄然漫上,不知不觉间,她的眼皮一点点合上,歪坐在木架边静静眯了过去。

    恍惚间,花意感到身子一轻,落到了一个很熟悉的怀抱中。

    她瞬间睁开眼,视线聚焦的瞬间,便撞进谢玦漆黑的眼底。

    花意先是一愣,她没想到谢玦这么快便能找来汀兰涧,她本想忙完之后自己回去找他的

    可冷静下来后一想,是她冲动之际想的太简单了,他怎么可能等到那个时候?

    谢玦一言不发,只抱着她稳稳往前走,扣着她腰身的手似乎在隐忍着轻颤。

    外面天还是黑的,花意望着他在黑夜里尤为显眼的一头银发,和沉沉看不出情绪的眉眼,一下子又想起花祈岁和她说过的种种,眼眶先红了,见谢玦沉默着不说话,她忍不住先开了口:“你”

    一个字出口,谢玦脚步顿住。

    他垂眸,目光落在花意额角已经凝住的血痕上,张了张嘴,硬生生压下戾气,柔声问道:“额头怎么弄的?”

    他的语气听起来依旧很温和,却让花意感到了一种无形的压迫,她没答话,只轻轻挣扎了一下,“你先放我下来。”

    谢玦非但没松劲,反将她箍得更紧。

    花意推他的力道加大,“你别这样,我不是、我没别的意思,只是”

    她越急越说不清,心底本就乱作一团,种种愧疚、心疼、挣扎还没来得及完全理清,她意识到自己白日一时情绪上头独自跑走,一定会打谢玦个措手不及,可她现下千头万绪堵在喉间,竟说不出半句合适的话,只剩难言的别扭酸涩。

    谢玦极力压制的情绪终于裂开一道缝隙,他声音沉了一点:“身子大好了?”

    “什么意思。”花意闷闷应了一句,依旧埋着头挣扎。

    谢玦腾出一只手扣住她的手腕,“这么有力气,还能折腾自己。”

    花意被谢玦制住,又听着他不善的语气,感觉自己像个犯人似的,不由得急道:“我没有折腾!放我下去,不然我生气了。”

    谢玦顿了顿,终是轻轻放下了她。

    两人面对面站定,花意这才看清了他的神情,他紧锁的眉心尽显焦急,那张俊美却锋利的容颜,褪去柔色后只剩迫人的冷冽。

    谢玦对上她的目光,只一瞬,便垂下眼睫,掩去眼底的棱角,重新放软声音:“对不起,我不该凶你,我——”

    “你为什么还要说对不起?!”花意红着眼打断他,声音渐渐带上哭腔,“你哪里对不起我了?”

    花意眼泪滚落下来,她早就知道自己见了谢玦控制不住,如今那根紧绷了一整天的弦一触即断,她不管不顾地喊道:“与其要让你牺牲一切来救我,不如让我死好了!不如在我刚被咬伤的时候你就别管我,我当初要是直接死在花田里就不会有这么多事了!”

    “花意!”谢玦按住她的肩,“不许你这么说!”

    汀兰涧的夜里露水深重潮湿,谢玦刚想说什么,可触到她单薄的衣衫后,话到嘴边又改了口道:“回去再说,回你的栖云阁,好不好?”

    谢玦越这样温言软语,花意越愧疚,可她只觉心里堵得发疼憋得要命,只好胡乱哭道:“好不好你别问我!你说什么我听还不行吗!那就走吧!我自己走!”

    见她用凶巴巴的语气尽说些软话,谢玦莫名笑了一下。

    他这走神一笑,花意已经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自己御剑走了。

    谢玦忙御剑追上她,隔空向她伸出手:“你今天累了,过来我带你走。”

    花意闷声道:“这种时候你还管我累不累做什么,我一点都不累。”

    谢玦道:“真不累?确定吗?”

    见他已经马上要拉到自己,花意别扭劲儿又上来了,她抹着泪道:“你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