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血条碾压修真界: 第 7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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皑皑雪峰。

    江汀白的讶异中带着愤怒,像是水包裹着一团火焰,令人不敢直视他锐利的目光。

    江汀白也想不到,自己刚刚如约前来,神识就探查到这样令人义愤的画面。

    十几个看起来就并非善类的修士,严严实实地把他文弱、无辜、可怜可爱、仅仅只有六岁的小师妹给堵在了巷子里!

    还剑入鞘,江汀白斥道:“你们怎敢这样欺凌我……”

    “师妹”二字,被他顾虑着吞回肚子。

    考虑到言落月此时正做着“言必信”的打扮,江汀白并没有说太多。

    环顾巷子留下的战斗痕迹,以江汀白的经验,瞬间看出这些人下了怎样的杀手。

    他师妹还只是个筑基期的小修士,而这队人的首领,甚至已经金丹了。

    余怒未消,反而在各种佐证之下越烧越旺,江汀白厉声道:

    “她还小……还年轻。幼吾幼以及人之幼,你们下手之前,从未想过自己家中也有稚儿幼子吗?”

    尽管在理智上,江汀白能猜到,这些人或许是把“言必信”当做一个成年修士看待的。

    但这件事的本质就是——他们连一个六岁的孩子都要群殴!

    这是何等败类的行为!

    被这位从天而降的剑君接连怒斥两句,这些人忍了又忍。

    终于,有个人实在忍不住了,惊吓疼痛交加,此人当场就“汪”地一声哭了出来。

    他们这是什么运气啊!

    本来只是一次习以为常的暗杀行动,结果却碰到了钓鱼执法的大佬。

    大佬把他们耍了一通,然后用嘶哑的、一听就不是好人的声音,阴恻恻地问起他们的妻儿。

    还不等他们求大佬饶自己狗命,这位剑君就从天而降,一剑斩伤了所有人的双腿和右手。

    最恐怖的是,这俩人果然是一丘之貉。

    一张嘴不说别的,先拿他们家中的娇妻幼子作为威胁!

    江汀白的神情,丝毫不因有人痛哭而融化:“你们是何人派来的?——鸿通宫?”

    出于各种复杂的原因,江汀白也第一时间联想到鸿通宫身上。

    言落月笑了一下:“没有,他们应该不是。”

    不同于江汀白沉郁的脸色,斗篷之下,言落月的表情愉快极了。

    时隔一年,又见到江师兄,从那道剑光在她眼前闪过起,言落月的心情就一直很高昂。

    她笑道:“一开始,我也以为他们是鸿通宫的人,不过,只在街上走了一个来回,我就知道不是了。”

    言落月在街上遛弯,摆明了是在拖延时间。

    假如是鸿通宫的弟子以“言必信就是言落月”为前提在追捕她,他们怎么敢这样放任言落月。

    就不怕言落月一记传讯石摇来姬轻鸿吗?

    所以说,这些人跟踪的一定是言必信。

    再联想到过去的一年里,“言必信”这个身份出场不多,每次露面都是在星河拍卖场……

    言落月心中顿时有数。

    “是那位拍卖场的俞大少派你们来的吧。”

    过去的两个月里,姬轻鸿除了阵法之外,也点拨了言落月一些炼器上的内容。

    那几样课堂作业,都被言落月转手给了俞伏凝——也就是星河拍卖场的那位女鉴定师。前后加在一起,拍出了几十万灵石的价格。

    见言落月猜出自己身份,首领一股脑地说了。

    ——这可是个遇到暗杀,先往鸿通宫身上猜的狠人。而且张嘴两句话内,就先提及对手的家小。

    一般的正道哪能干出这种事来,这俩人必定都是普通人想都不敢想的那种邪魔外道!

    原来,这队人正是由拍卖场的俞大少派来。

    自从上次盯梢失败后,俞大少并未就此收敛,而是把动作做得更加隐晦。

    他没有派人继续跟踪言必信,但却专门调查了这位黑袍炼器师的底细。

    发觉言必信一向独来独往,而且根基都在云宁大泽附近,离此地天高皇帝远以后,俞大少便起了心思,觉得可以做上一票。

    特别是,过去的两个月里,言必信通过他妹妹,一连拍卖出两件重宝。

    俞大少的人偷偷打听到,言必信还有其他东西,准备在秘境探索结束前尽数托给俞伏凝拍卖。

    这一下,可算捅了马蜂窝。

    首领老实交代:“我们本就是替大少做脏活的……每当得知那些没有背景的散修们手里有宝贝,大少就会派我们出动。”

    算上他在内,这支小队共有三名金丹修士。

    所以在过去,不管针对何人,无不手到擒来。

    据首领交代,俞大少也犹豫过是该“招揽”言必信,还是一口气杀鸡取卵。

    不过,考虑到自己妹妹性格认真又较真。

    一旦言必信失踪后,他拿出几件言必信风格的拍品,必定会被俞伏凝追查,俞大少就干脆下了杀令。

    听首领交代完这些人的过往罪行,江汀白更是面沉如水。

    他拔剑出鞘,凝声问道:“你们还有什么好说?”

    首领仰起头来,嘴唇颤抖:“弱肉强食,我等死不足惜,没什么话好说。只是,祸不及妻儿……”

    很快意识到了其中误会,言必信无语凝噎地低下头,用手掌盖住脸。

    饶是以江汀白的修养,此刻都不由叹息一声:

    “我同你们说幼吾幼,本是想让你们在临死之前,推己及人……”

    谁知道这群家伙以己度人,得到这么个斩草除根的答案!

    一抹剑光闪过。

    似梨花飞白,寒鸦惊雪。

    江汀白还剑入鞘,像是小时候那样牵起言落月的手,仿佛仍是学堂里那个体察细微、又有点爱操心的先生。

    “走吧,师兄带你去讨个公道。”

    ……

    “……总而言之,这就是为什么我上午去接大师兄,却直到下午才回来。”

    言落月双掌一合,简短地叙述完白天发生的所有事,着重强调:

    “我们真的只是有仇报仇,有怨报怨,没有借着这个机会在外摸鱼,更没有一叙起旧来,就忘了师尊还在这里等我们……真的,不信你看我真诚的眼睛!”

    姬轻鸿微笑着单手支颐,静静地看着言落月在这里胡说八道。

    倒是巫满霜扯了扯言落月的袖子,指了指桌上的一小沓写满字的白纸给她看。

    言落月倒吸一口冷气,心中生出一股不祥的预感:“这是什么?”

    不会是她今晚的家庭作业吧!

    巫满霜静静地看着她:“我刚刚赶出来的,我们未来七天里的小组作业。”

    他用肢体语言暗示言落月:没关系,有我作为后盾,未来七天里,你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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