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民国做裁缝: 150-1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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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将青年嘴唇亲得发热胀红,这才稍感满足,默不作声地坐到了一旁的安乐椅上等候。

    躺靠在摇椅上,推着椅子轻轻晃动,木头压着地板的轻微响声令屋子里原本稍显清冷寂寥的氛围变得轻松惬意了许多。

    纪轻舟边画着画,边出声询问:“你在南京的事,办得顺利吗?”

    “嗯。”解予安稍有些犯困地闭了会儿眼,闻声又侧头看向了青年的背影。

    目光一动不动地凝视着,仅是偶尔眨一下眼睛。

    “你在军校是必须住宿舍,还是可以在外租房?”

    “都可以。”解予安原本打算直接住宿舍,听他这么问,隐约察觉他有别的想法,便问:“你觉得呢?”

    “要是允??许租外面,那就租一间呗,住得舒服些,以后说不定我空闲的时候,还能去你那住个十天半个月,换换心情。”

    这几日分隔两地,纵使工作繁忙,少有闲心思索其他,但到了夜里,尤其睡前,他发觉自己还是很想念对方,尤其想念他炙热的怀抱。

    于是便思量起,或许可以趁店里事务不是那么繁重的时候,去南京住上一两周。

    反正只要带上画笔,他在哪都能工作。

    纪轻舟正这么思忖着,倏然又想起一事,摇摇头:“哦不对,我也得去上课了,一周两堂,陪不了你了。”

    解予安刚燃起几分期待情绪,就被泼了瓢冷水,语气疑惑:“上课?”

    “嗯,泰勒先生和职业教育社合办的女子裁缝学校,请我去做老师,大半年前就谈好的,我也答应了。”

    女校,教书……解予安略微皱眉,张了张唇,最后还是没说什么。

    只是稍有些不安地握紧了扶手,脚跟踩着地板,推动摇椅“吱嘎吱嘎”地摇摆起来。

    聊到这,听他没有接话,纪轻舟便专心地画起了稿,不再闲谈。

    风扇仍呼呼地转动着,机械声与摇椅前后摇摆的声音交汇在一起,却并不吵人,后来摇椅声也逐渐消失了。

    清寂的氛围里,不知不觉过去了大半个钟头。

    纪轻舟收起画笔时,看了眼时间,发觉已经九点钟了。

    他加班超时了,解予安居然没有催他……

    心里闪过这个念头,他伸了个懒腰,起身看向身后,正对上某人刚睁开的略显迷蒙的睡眼。

    “睡着了?”

    “眯了会儿。”解予安清了清嗓道,神色清醒了几分。

    “年轻就是好啊,倒头就睡。”

    他说着也打了个呵欠,接着便走到安乐椅旁,侧坐到了解予安腿上,往椅子与扶手的空隙间一躺。

    旋即又觉不舒服般换了个姿势,头枕着对方宽阔的肩膀,侧趴到了他身上,伸长手臂环绕着男人的腰腹。

    解予安习惯性地搂住了他腰身,半阖着眼睫,手掌在他后背有节奏地轻拍着,像在哄人入睡。

    即便已入夜,室内依旧残留着白日的暑气。

    独自坐着还清凉些,两人温热的肌肤一旦紧贴在一起,便开始沁出细汗来。

    尽管如此,谁也没有松开拥抱的手。

    静静抱着充了会儿电,纪轻舟仰头凝视他冷静恬淡的眉宇,忽而朝男子耳畔吐了口气,低声道:“最近真的太累了,等会儿回去了,得吃个小男孩补补。”

    话落,他看见男人耳朵噌的一下便通红起来,冷淡的面孔上也浅泛起了一层薄红。

    纪轻舟得逞地笑了声,抬手捏了捏他的脸颊:“你又想什么呢,你还算小男孩吗?”

    “不是我,你想吃谁?”

    “那我的选择可多了,”纪轻舟故作思考地眯了眯眼,举例道,“有元元,元宝,宝哥哥……”

    他一边应付着,细长的手指打着信号般轻快地从对方腹部的衬衫衣料上掠过。

    趁着解予安的注意被他话语转移,便毫无预兆地放到了小元宝上,哼哼地冷笑道:“让我掂量掂量,看你出差在外老不老实。”

    解予安被他猝不及防的动作搅得意乱心慌。

    呼吸已然紊乱,却又未阻止他的动作,故作镇定道:“究竟是谁不老实。”

    纪轻舟瞧见他已面红耳赤却还板着的面孔,轻声浅笑:“嘴上这么说,其实心里很期待吧?不然怎么充血这么快?”

    解予安呼吸微滞,心脏蓬勃跳动着,一时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啧啧,解予安你被我摸得透透的。”

    纪轻舟轻叹了一声,接着就及时收回了手道:“走吧,回家。”

    说着,他正要撑着扶手起身,却又被对方握住了手腕。

    修长有力的手臂压制得青年直不起身来,稍一扑腾,便带动摇椅前后摇晃起来,仿佛乘上了一艘难以登岸的行船。

    解予安垂着眼睫静静看着他,低沉的嗓音清晰且不容置喙:“那就摸透了再走。”

    第153章 杂志社 好你个解元宝,心眼真坏

    清晨, 闹钟还没响,纪轻舟就已醒了过来。

    不知是被噩梦惊醒的,还是被解予安紧贴的怀抱给闷醒的。

    这一夜分明没睡几个小时, 睁开眼,思维却异常的清晰。

    回想起方才所做之梦,看见面前男子安静熟睡的面庞,便无情地抬起手, 稍用劲地捏了捏他的脸颊。

    解予安被他的动静闹醒,困倦地掀开眼皮,正对上一双黑漆漆的明眸不含一丝笑意地凝视着自己。

    尽管还未完全清醒, 他半阖着眼睫, 开口却下意识地关心对方问:“怎么了?”

    “做了个相当恶劣的梦。”纪轻舟声音低哑地回答。

    话落,他清了清嗓,发觉自己的嗓音还是有些沙哑, 便愈发气恼道:“好你个解元宝, 心眼真坏, 升官发财了就想死老婆,竟然说着甜言蜜语喂我吃下了耗子药的饭菜, 将我毒成了公鸭嗓不说,我一句骂你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呢, 就给气醒了过来。”

    解予安愣了愣, 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不由得失笑牵起了唇角。

    旋即搂着青年的后背往怀里按了按, 亲了亲他平滑如玉的脸颊, 低低地说道:“疼你都来不及,怎么会……”

    “呵,是啊, 你多疼我。”纪轻舟扯了扯嘴角,口吻带着股恹恹的倦意。

    实在嫌热,就推开了他的手臂,翻过身来平躺。

    而待望见天花板那盏悬垂的铁艺吊灯,又心有余悸地摸了摸自己平坦的腹部。

    几个小时前那惊心动魄的触感仿佛仍残留在身体里,化为了不断晃动的灯影,深深地刻在了他的视网膜上。

    他轻声咕哝道:“都快把我凿穿了,怎么求你都不听,真是好狠的心。”

    “还不是你……”解予安说到一半,便止住了话语。

    纪轻舟侧过头瞥向他:“嗯?我怎么?”

    解予安实际真想用那拍电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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