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蛇的陷阱: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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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盖伊·穆勒。因为过于有钱有闲,他开始思考哲学与生存的意义,每天戴个墨镜盯着天空,一脸沉思。

    在书市上碰到他时,卢箫漫不经心地拿起了一本《康德全集》。她余光里看到,老富翁穆勒本也想拿起这本书的。

    “您也要这本书?”穆勒有些焦急地走上来。虽然他仍有些排斥和蛇人的朋友说话,但对哲学的需求盖过了这种盲从的排斥感。

    “我家里有本德语的。”

    “您会德语?”

    “会,我祖上是德区的。”

    “那您一定能知道什么是真正的自由吧?”

    “不被生物本能和社会规范的意志,才是真正的自由。自由是自律的行动,要求行为人做事必须为行事目的本身去选择目的。”

    “Bravo!你是懂哲学的!”老富翁穆勒乐开了花。“愿意去我家喝一杯吗?”

    “荣幸之极。”

    之后,全村第二大富翁也成了卢箫的拥护者。

    **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渐渐的,卢箫上街时不再看到冷冰冰的脸,而是暖洋洋的笑容。气候温和的西西里岛从不结冰,但她感受到了冰雪消融的美好。

    也正是因为熟起来了,大家才敢公开质疑一些事情。

    国文教师亚坤塔最先站了出来。

    “卢箫,别怪我说话糙。你应该跟大家解释一下你和白冉的关系。再怎么说她也是个蛇人,而你们是人,平平安安管她叫‘姑姑’,你们把她当家人,怎么看都很奇怪。”

    卢箫早就想好过应对的答案。她微微一笑,故意将目光放悠远,语气绵长有力且充满怀念。

    “白冉是我哥哥生意伙伴的遗孀。那个生意伙伴为保护哥哥而死,是我们全家的救命恩人,因此这些年不管去哪儿,我们都会带着白冉一块走。在战时最困难的时候,白冉还会帮我们治病,要不是她,凯瑟琳因产后感染差点就没命了。当然我哥哥早就已经死了,但他们曾给过我们的温情,我们一直没有忘记。吃水不忘挖井人,久而久之,我们就真的像家人一样了。”

    亚坤塔听着听着,眼角竟挤出了一滴浑浊的泪;越来越多的人也靠了过来,为这深厚的情结而动容。

    全部讲完之后,周围竟然爆发出了风吹麦浪般的掌声。

    “真是一段佳话,”茱莉亚边擦泪边点评,“都是有情有义的人呐。”

    亚坤塔拍拍茱莉亚的肩膀,皱起眉头,摇了摇头。

    更多的人则沉浸在故事里久久不能自拔,还没想起来要对这位约莫三十岁的亚裔女子说些什么。

    虽然卢箫都把自己讲感动了,可从心底讲,她还是感到万分滑稽。她为满口谎言的自己感到可笑。

    这么想来,唯一不说谎的只有白冉了,唯一保持纯洁的只有那个“恶棍”“野兽”“坏女人”。

    卢箫看向家的方向,右耳隐隐捕捉到了小提琴声,嘴角不自觉勾起欣慰的笑容。

    这世道,坏人从来不说谎,只有好人才会说谎。

    因为动听的话都是谎言。

    巴萨村的晚霞一直红得夸张。

    大片鱼鳞状的云朵,似揉碎了的胭脂散落在橘粉色的天空。村口的世州十字旗由军绿色变成了灰黑色,磨灭成了一个微不足道的影子。

    “那么好一个孩子,说话中听。”

    “我们以前是不是对她太严苛了?”

    “那是不了解嘛,以后就知道了。”

    “唉,谁舍得不跟小卢说话呢。”

    以上,是当日老太太们在院子里凑夕阳红牌局时的悄声谈话。

    作者有话要说:

    接下来的走向基本都是日常向了……吧?

    第98章

    2196年8月18日。

    一个于世界普通的日子,甚至于当事人都普通,唯对一条蛇不普通。

    白冉主动上了街。

    尽管卢箫已用实际行动为她扫平了肉眼可见的障碍,可她还是出于以前养成的习惯,很少出门。

    而今天,白冉不仅主动上街,而且还牺牲了通常赖床两小时的懒觉时间。

    她提早一个小时化了妆,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穿一袭丝质的绿色长裙,那青翠欲滴的绿色和她的眼睛相互呼应,衬得她的唇更加鲜红。

    卢箫直到七点十分才迷迷糊糊睁眼,在看到了坐在镜子前梳妆打扮的爱人时,以为自己仍停留在梦中尚未醒来。

    白冉手中的梳子轻轻滑到腰际的发尖,浅金色的头发在斜射进窗子的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她眼神不好,尚没发觉卢箫已经睡醒了。

    卢箫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她觉得今天的白冉很反常,可她还是选择说出了另一句话,赞美的话。

    “你真漂亮。”

    白冉的眉毛动了一下,紧接着冲着镜中的身影咧嘴一笑。然后她放下梳子,提着裙摆,轻盈得从梳妆台前弹了起来。

    “你不想问我什么?”

    卢箫平静地眨眨眼,伸了个懒腰。

    “对于你来说美丽是常态,不需要理由。”

    白冉眯起眼睛,笑得很开心。很明显,刚才那句话夸到了她的心窝上。她笑起来时,紧贴身体曲线的长裙也跟着轻轻摆动。

    不过她很快收起了笑容,微微扬起下巴,娇媚又做作地说:“就算你问我,我也不告诉你。”

    卢箫不明所以地眨眨眼。莫名其妙间,不远处的人好很有当年处于特殊时期的傲娇感。

    看到那迷茫的眼神,白冉的鼻翼抽动了一下:“恶意揣测别人发.情?”

    “没有。”卢箫赶紧低头,以示歉意。

    白冉没理会她,拿起衣帽架上的遮阳帽,优雅地扣到头上。

    “要不要我陪你?”卢箫问。

    虽然身边的村民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对白冉和善了起来,可她还是禁不住像个老妈子一样,担心这担心那。

    “不用。”白冉回答得很干脆。“好好看书去吧,小呆子。”

    紧接着,绿裙的金发美人便像风一样消失在了卧室之外。

    整个过程莫名其妙。

    若不是了解白冉的脾气,卢箫怕是要追出去问个明白的。白冉向来是个直接的人,生气了便会直接大喊不高兴;而现在她搞得这么神秘,肯定也有自己的道理。

    于是,卢箫像往常一样起床,洗漱,换衣服。

    无论过去多长时间,她的日常仍被军事化的影子占满,每个动作都在宣告着训练有素。

    正要去冰箱里翻片昨天买的面包吃时,她看到餐桌上留了些东西。

    一个透明的玻璃罩下,精心准备好的早餐热气腾腾。定睛一看,里面的瓷盘上摆了两块小蛋糕,一根图林根香肠,几颗樱桃,还有挤成爱心形状的奶油蛋黄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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