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务又失败了: 130-140

您现在阅读的是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任务又失败了》 130-140(第52/59页)

都拿出来,一样样地放回原来的位置。

    几个柴犬挂件,脚链,手机,还有大量渗透墨香的字画。

    陈子轻忙了一阵,手上有副字不知道该放在哪里,他在记忆库里翻不到对应的片段。

    那药的药效一个月后慢慢稀释减退,怎么个稀释频率和减退速度都没透露。

    可能是因人而异,也可能是有副作用。

    陈子轻从吃下药到现在,几个月了,还是没能完全脱离药效残留,但整体上没什么影响。

    他几乎都恢复了。

    原来的手机陈子轻不用了,他也没有充电开机翻一翻微信里的聊天记录,他只是锁好抽屉,倒退着走出书房,客厅,带上公寓的门,走了。

    虽然他们还年轻,虽然人生漫长,却不一定就会再见。

    再见了,也只能是好久不见。

    当然,最好是不再见。

    因为——时间向前走,人事已非.

    季易燃今晚推掉了应酬,他的人跟他汇报过了,他的太太去过那间装着上一段感情的公寓。

    那些记忆已经全部归位。

    季易燃说不上害怕,迟帘的结局就是谢浮的结局,他们都是过去,只有他是现在。

    根据他三五天的观察,太太下班回来没有分心晃神,或者睡在他身边时说梦话叫前未婚夫的名字。

    太太走出来了,放下了。

    但是,锁骨下面的纹身为什么不是洗掉,而是用特殊方法隐藏。

    季易燃于一次晚安吻后,一不留神放出了心底的阴暗面,他当场问出了这个让太太难堪的问题。

    原本湿腻的气氛骤然就变了样。

    “我用的办法跟洗了没区别,痕迹都没有了,摸起来光溜溜,不是更好吗。”陈子轻气喘吁吁地推开季易燃,爬到墙角坐下来,背靠墙壁说,“正常的洗纹身要洗好几次,疼不说,大概率会留疤,难道要我每次洗澡洗到那里都看到疤痕?”

    不等季易燃开口,陈子轻就又说:“还有,你亲我锁骨的时候亲也会看见疤,你看了肯定会咬我,把我咬出血了,你不心疼啊?”

    季易燃低声:“心疼。”

    陈子轻用手背蹭掉嘴上湿意,他不用另一半药水,那就是洗掉了。

    瞥了眼一言不发的青年,他要是用另一半药水把纹身露出来,在他刚去过公寓的阶段,他对着那行纹身,这好吗?

    陈子轻拔高音量:“季易燃,你不会是想要我纹一个‘季易燃的太太’覆盖上去吧?”

    本来他是想开个玩笑把这事翻篇,没想到季易燃的眸光一闪,颇为心虚的样子。

    陈子轻顿时气得拍床:“你们一个个的,怎么都喜欢跟前一个比较?不能过自己的吗?”

    季易燃起身过去,单膝跪在他面前:“别生气。”

    陈子轻大力拉扯被他压着的被子:“我没生气,你出去。”

    季易燃默默把被子从他身下捞出来,放进太太的怀里:“你说你没生气。”

    陈子轻说:“我让你出去不是因为我生气,我只是的单纯的不想在这时候看到你的脸。”

    季易燃皱眉:“我不帅吗。”

    陈子轻:“……”

    他瞟了瞟近在咫尺的轮廓眉眼,很帅。

    不气了。

    季易燃察觉到了爱人的心情变化,这才握住他的肩,把他抱住:“不会让你纹身,我不想你疼。”

    陈子轻哼了一声:“你对我深喉吻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不让我疼这件事?”

    季易燃困惑:“那么对你,你会疼?”

    陈子轻比他还困惑:“我不疼我满脸泪?”

    季易燃默了片刻:“抱歉,我以为你是,爽的。”

    陈子轻:“……”

    也,也算是。他把脸一扳:“出去。”

    季易燃还真的松开他,背身站起来往床边走。

    陈子轻看着季易燃莫名可怜的高大背影,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把心一横:“做吧。”

    季易燃一顿,他缓慢地转过身来:“做,做什么?”

    陈子轻把怀里的被子丢到一边,垂头拉睡袍的带子,做了,季易燃就安心了。

    前面立着个人形柱子,丁点动静都没有。

    陈子轻把一身的壳都剥掉了,他望着像没见过自己的青年,善意地提醒道:“我屁股蛋也是黑的。”

    季易燃艰涩地吞咽唾沫:“嗯。”我知道,我亲过,偷偷亲的。

    陈子轻老手看新手,看了一两分钟,哭笑不得地招招手:“你罚站啊?这个时候你不来亲我抱我,你站那?”

    季易燃去亲他抱他。

    在他催促的时候,抵着他的额头说:“没有东西。”

    陈子轻说:“不用。”

    季易燃瞳孔一缩:“不用?”

    他机械地喃喃:“不行,不能不用,你会受伤,我会让你伤得很严重,我不愿意让家庭医生给你处理伤处,你不能受伤。”

    陈子轻咬住季易燃的领带:“我自身的情况我还不清楚吗,我说不用就不用。”

    季易燃感觉他不是在咬领带,是在咬自己。

    青筋暴涨,突突乱跳。

    陈子轻掀起圆溜溜的眼,口齿不清地说:“我数到三,你不做,那今年都别想了。”

    “一,”

    季易燃吃掉他嘴角津液,扯出被他濡湿的领带,换上自己的唇舌.

    陈子轻一晚上没睡,他再次请假了,这次是一天。

    季易燃穿上黑色的衬衫西裤,扣上腕表,凌乱了一晚的额发一根根地梳到脑后,满身禁欲地前去公司上班,他在公司不苟言笑,气场冷漠强大。

    下班回来了,他洗掉生意场上沾染的脏味,干干净净地伺候他的太太。

    没流血,没受伤,触及之处一片温软。

    季易燃流连忘返,又是一整夜的睡在太太的小花园里。

    连续一周都是如此。

    季易燃还要睡,陈子轻受不了地叫他滚出去。

    “你的身体里好暖,”季易燃低低地恳求,“我想让你一直咬我。”

    陈子轻不吃这套:“被窝比我更暖,再不行还有暖气。”

    季易燃那么大只,硬是别扭地蜷缩在他身边,温顺地把面颊贴着他的锁骨下面。

    陈子轻一看他靠的位置就想到了那个纹身。

    “最后一次!”

    尾音还在陈子轻的嘴巴边飘着,季易燃就轻车熟路地从后面托起他的腿,吻他脚踝。

    蹭蹭他,一放。

    满了.

    陈子轻缓过季易燃那股子缠劲,穿着高领毛衣去医院看望奶奶。

    老人家当年是癌症晚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