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美人误我: 第90章 相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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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的身份。

    等她再回武毅侯府,她就是跟随公主的宫里丫鬟了。

    绮云想想这个身份,就觉得异常开心。

    所以她抬首望着阮幼梨,眉眼弯弯地笑着,欣悦颔首。

    阮幼梨见绮云这般开怀,笑得这般欢喜,她心底的那几分怅然,也散了几分,不再堵在她心头,让她闷得慌了。

    有人……在和她一起等呢。

    阮幼梨也轻轻笑开,眼眸弯成月牙,流转着盈盈光华。

    果然如绮云所言,三月转瞬即至,很快就到了十五,她出嫁的那一日。

    公主下嫁,自然不是什么小场面。

    而李成衍似乎也特别欢喜她这个名义上的姐姐,备下的嫁妆,婚宴的排场,都不是能以言语描述的壮阔。

    红妆十里,宫婢们扬起篮中花瓣,逸动开沿途香风。阵势煊赫,前前后后的上百侍卫拥簇,将娇贵的一国公主,护于鸾车之中,不允闲杂人等,靠近半步。

    阮幼梨以纨扇掩面,听着外边的喜乐喧天、呼声阵阵,渐渐地,就红了面颊。

    她今天,就要嫁人了啊。

    今天……就要和她的勋勋重逢了啊。

    光是在心底想着,阮幼梨开心得不行。

    鸾车缓缓驶过城中交错的广陌华街,终停在了武毅侯府的门前。

    在颠簸停下的这一刹,阮幼梨不受控制地向前一倾。

    发髻上的珠翠摇曳相击,泠泠作响,让她的心跳也骤然加快,心中的情绪紊乱成一片。

    就要……见到傅行勋了。

    阮幼梨滞了滞呼吸,一时间竟生了几分怯意。

    但眼前的境况却不容她退缩。

    绮云已撩起了车前红纱,而那人也徐徐摊出一手,作势扶她下来。

    阮幼梨还记得他掌心的温度,缩了缩,到底将自己的小小一只手,放在了他手心。

    肌肤相触的那一刻,傅行勋就顺势拢了五指,将她的手,密实握在手里。

    她的手小小的、软软的,他一握住,就再不想松开了。

    一辈子,都不想松开。

    看着她翩然落于他身前,傅行勋眼角眉梢的笑意,更是掩不住了。

    他弯眸笑着,其间似有点点星光流转。

    阮幼梨再次被他的气息环绕,感慨中,更多的是欣悦。

    进府的路,仍旧是以往的那条,她熟悉得连闭眼都能走进去。

    可此时的场景,却与以往的每一次,都不一样。

    她现在,即将以武毅侯夫人的身份,踏过这个门槛。

    和傅行勋一道。

    傅行勋牵着她的手,每一步,都行得异常稳健。

    他就这么引着她,真正将她带进了他的余生。

    傅行勋的阿耶因早年的旧伤病亡,而他的母亲,也因为难产去世。

    所以傅家,并无长辈。

    于是,他们二人就对着老侯爷和傅夫人的灵位一拜,又对见证的李成衍一跪,才完成了这一礼。

    礼成之后,阮幼梨被送到了新房,而傅行勋则被拉到了酒席上灌酒。

    看着手执纨扇的新娘被婢子搀扶着,缓缓离去,傅行勋禁不住轻叹一声,无奈地随那群人入席。

    等险些被灌得不省人事,他军营里的那些兄弟才肯放过他,让他去进洞房。

    军营里的汉子,嘴上没有一点遮掩,竟还有人对他这般说道:“武毅侯,你可得像在战场上,征伐鞭挞,莫要及时……缴械投降了啊!”

    说完,那人的身后便有一众将士大笑开来。

    有人拍拍那人的肩,调笑道:“我们侯爷,像是那样的人吗?”

    不知道是否因为酒醉,傅行勋的面上,蒙了一层薄红。

    他抿紧了唇,沉默地任府中仆人搀扶离开。

    喧嚣渐远,可傅行勋的心却又躁动了起来。

    好不容易停在了北苑,他却骤然停下,沉声道:“你们都先退下罢。”

    连声色中,也染了几分令人迷醉的暗哑。

    仆从应声离去。

    夜风骤起,携带着些微凉意拂来,激起他身上的阵阵战栗。

    傅行勋深吸了一口气,才终于抬脚,像是鼓起所有勇气般,推门而入。

    阮幼梨早早就在等他,听到他一步一步,带起的渐近窸窣声,握住扇柄的手,也下意识地紧了又紧。

    而傅行勋,又何尝不是如此。

    等他停在她身前时,他已是心跳如擂鼓,剧烈得连旁人都能听到。

    喜娘们察觉到新郎的局促,禁不住掩唇一笑,提醒道:“侯爷该让新娘却扇了。”

    傅行勋听到她们的声音,骤然一惊,而后才无措地坐在榻的另一边,缓缓抬手,覆上了阮幼梨的手背。

    他的手心滚烫,而她的手背微凉,两种温度交替的瞬间,令两人的心中皆是一紧。

    傅行勋手上的动作下意识地僵了僵,顿了片刻,才就着相握的手,缓缓将那纨扇移开。

    而阻拦二人的唯一屏障,也就此无踪。

    许久未见的两人,终于在此刻,四目相对,无声诉相思。

    却扇过后,是交杯合卺酒。

    傅行勋拿起杯盏,险些为眼前人的娇媚失了神。

    如红霞深绯的凤冠霞帔套在她身上,更将她的明丽娇艳衬得动人。

    更何况,因为遵循着旧礼相避不见,他又是许久未曾见到她容颜,所以,难免有几分难以自控。

    阮幼梨被他直勾勾的眼光看得有几分羞赧,她微垂了眼睫,含羞带怯瓮声瓮气地提醒:“该饮合卺酒了。”

    傅行勋又是一顿,后知后觉地随她动作。

    礼成,屋内的喜娘婢女也都退了下去。

    一时间,偌大的洞房内,就只剩了他二人。

    红烛点点摇曳跳动,穿透红纱,映出几分羞赧的暧昧来。

    而他眼前的阮幼梨,肌肤白腻胜雪,也在灯光映照之下,透了娇媚红晕。

    傅行勋就这般,直愣愣地看着她,搁置膝上的双手缓缓紧攥,却无半分动作。

    到最后,阮幼梨是忍无可忍了,掀眸看他,没忍住的一个白眼。

    她无可奈何地问:“你该不会,要这样和我坐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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