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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幽兰》 50-60(第8/15页)
话又说回来,她好像也不是一棵树上吊死的主儿吧,这几天已经一点点淡忘彧亮了,注意力都在梅顺琦身上。
她就是这样立场不坚定,意志不牢靠,行为……或许大概maybe即将不检点的女人。
她之前回避与梅顺琦交流,是因为认为他玩世不恭,存在伤害她的风险。
说白了,与其说是为了防范渣男,更不如说是为了防范性转版的自己。
实际上她才是真正的“渣兰”。
她才是那个大魔王。
这一切的一切,都要回溯到当年在梅顺琦家煮面吃的那个夜晚他问出“是不是第一个吃她面的男生”的时候……是他觉醒了她的天赋技能。
坏人才知道坏人有多坏,渣兰才知道渣兰有多渣。
所以她总能一眼识破渣男的路数、海后的心计、绿茶的独家配方,因为看谁都像看自己,并且对同类人退避三舍。
可偏偏也是这样的人,见惯了各种情感里的得失算计,反而更执着地在花花世界寻找起不掺一丝杂质的真心,还很容易为赤诚打动,为相处间的一点小事儿就热泪盈眶。
综上,也足见她的双标了,只许我负天下人,不许天下人负我。
彧亮说:“我也是这两天拿回手机了,才刷到她的动态。”
梅顺琦:“好像她回来是因为加入了山椿什么的作协?我看她转发的新闻动态了。”
“哦?是吗?”彧亮不是很感兴趣的样子,“你不是说找我吃饭吗,等会儿要一起吗?”
“行啊。”梅顺琦扭头看看李兰幽,跟她眼神交流了一下,随后对彧亮道,“不介意我带上小伙伴吧?”
彧亮无声地点了点头,表示不介意。
事实上,他今天本来就抱着点儿见她的想法才过来。
贵妃自来熟地举了举手,“去哪儿啊?算我一个。”
梅顺琦嫌弃:“你最近不是在减脂吗?”
绝不是嫌弃人姑娘胖,单纯看不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性子。
他本人下定决心做某件事,就会铆足劲儿一口气坚持下去,当初学贝斯如此,考大学如此,减肥亦是如此。
李兰幽替女孩说话,“所以才要吃顿欺骗餐犒劳一下自己这段时间的辛苦啊。”
“就是,我这是科学减肥,一周有一次放肆吃喝的机会,身材不会反弹的。”贵妃对着梅顺琦发出一声极具御姐音的哼笑,“不劳您操心。”-
今晚吃台州菜。
李兰幽点了道花胶黄鱼羹、避风塘鲜菌鸡,贵妃则表示不挑食,然后把菜单交给了两位男士。
趁着男士们在看菜单,贵妃喝起茶,润了润嗓,跟李兰幽闲聊起来:“昨晚你在休息室换衣服的时候哼的是什么歌儿?我当时赶着去洗手间,路过的时候听到了,本来想出来再问你,结果你一溜烟儿又没影儿了。”
“哦,好听吗?”
“还不错,不然我也不会感兴趣问啊。”
“还没取名呢。”
“嚯?又是你自己写的啊?”贵妃眼睛惊讶地亮了八度。“嗳,我最羡慕你们这种创作型歌手了,不像我,只会唱,嗓子也不是那种不可取代的声线,对乐器还一窍不通,乐队缺个乐手我都不能补位。随时都有下岗危机啊。”
正在点菜的梅顺琦跟彧亮,注意力都不约而同地偏移到了两位女性的对话上。
李兰幽:“别这么说,你的声音真的很像阿黛尔,很有力量感和爆发力,你能轻松驾驭的歌儿我就唱不了。”
贵妃:“你昨晚哼的那首我觉得旋律和歌词比《愚》更朗朗上口,说不定有爆的潜质呢,虽然我也只听了一小段。对了,你还没把它发行到平台上吗?怎么不拿出来唱?”
李兰幽垂眸笑了笑,“答应了要先给我一个朋友听的。”
贵妃:“啊,那你朋友还没听?”
李兰幽:“嗯,没机会。”
她的朋友?
她的朋友会是谁呢?
彧亮微怔后,心情怡然地将菜单翻页。
梅顺琦也暗自弯唇,抿了一口茶。
在场两位男士都以为她说的朋友是自己。
第56章 56
李兰幽失约后的那几天,彧亮没有出现在甜氧,说不上是没心思去,还是故意不去。
可以理解为成年男女之间的拉扯,也可以解读为被放鸽子后的置气不见。
但后来,也确实是忙,单位有临时要务,事发突然,他也没想到会封闭那么久。
等工作结束,身旁的领导打趣说有种坐牢十载重见天日的救赎感,其实他也这么想,甚至连山椿的空气都感觉清甜了几分。
李兰幽说要唱什么新歌儿,其实他都快忘了,就算想起,也认为她早就按计划登台献唱了,根本不会刻意等他到了再首演。
一种被重视的感动像细微的电流划过心间,彧亮笑颜看向她,“那什么时候唱给他呢?”
“等我再把歌词润色一下吧。”没人知道,李兰幽淡定莞尔的动作之下,心跳正心虚地搏动。
有人习惯了把浴室当演唱会现场,其实换衣间也可以。
心中有舞台,哪里都是舞台。
昨晚她在女士更衣间边哼歌边换衣服。
推开门,往外走两步,掀开一层日式门帘,外间就是员工休息室。
梅顺琦靠在沙发上刷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
显然他也听见了李兰幽在哼歌儿,还听得比旁人更全、更清晰。
但比起动人的旋律,歌词更令他深思。
李兰幽低声清唱,
“
年少时的我能给你什么
我够不着月亮
摘不下星星
做不了你的解语花
没能力修筑避风港
只能以莽撞的爱抵抗世界的风险
十年后的我能给你什么
我看月亮残缺
看星星黯淡
以花的形状假意解语
以世故的温柔哄海浪平息
最终畏缩着不再为你轻易涉险 ”
李兰幽掀开门帘,抱着裙子正准备塞进托特包里,见梅顺琦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便问,“你怎么来了?”
“我送你回家。”
“不用。”
梅顺琦不置可否,转而问,“你写的歌儿?”
“嗐,你听到啦?”她扶了扶脑门,有种在浴室捧着花洒开演会被肉眼录屏的尴尬。
“词也是?”
她点点头。
“写给谁的?”
“……没有谁吧。”
“感觉指向性很强。”梅顺琦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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