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宋徽宗公主: 490-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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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得别人浑身起鸡皮疙瘩,总觉得他们是官府的探子,或者是心怀鬼胎的盗匪。

    只有一个小道士上前,轻声细语地同他们说话,问他们是何处人,有什么烦恼苦楚没有。

    一个女真人就说:“我想求符水,没有钱。”

    小道士就问:“是求什么样的符水?”

    “我妻病了。”那人很生硬地说道,“我还想求一碗米。”

    正好道观后面传来了热粥的香味儿。

    道观给他们装了一罐子粥,一罐子的符水,还有一小袋米。

    他们很生硬地道谢后就走了,转过天又来了,拿了些沾血的皮毛当谢礼,都只是些小型猎物的皮毛,有两条黄鼠狼,一只兔子,甚至还有从老鼠身上剥下的皮子,都被珍重地带来了。

    小道士就脸抽搐着,拒又拒不得,收下又犯忌讳。

    但好歹话匣子打开了,可以说说话了。

    小道士说:“你们也是女真人,怎么会过得这样苦呢?”

    那个女真人说:“我们是渤海熟女真,不比人家生女真。”

    大金原本的想法是很好的,将渤海人当成兄弟来看待,大家并肩作战,一起发财。

    可是生女真的贵族胡作非为时,渤海人是没有那个权力的,他们发家致富的时日尚短,大金的高层多半都是完颜女真,还没有那么多渤海大户。

    他们被迁到南边来,准备当成可靠的兵源使用,自然渤海人的聚集区就与汉人的混杂在一起了。

    失了地,只能给人家当佃户的汉人是不敢对女真主君表露出不恭敬的。

    但与他们一样下地干活的渤海人,就变得显眼起来。

    渤海人初来乍到,生病去哪里求医?生老病死又该去哪里借钱?农具向谁借,问谁打?奚族和汉人都很擅长制作工具,可人家为自己乡亲打农具是一个价,给他们是另一个价。

    渤海人也可以去找生女真,但大金的太祖皇帝说“两家是兄弟,一家亲”,底下的生女真人并不认呀!

    放在后世,一个公寓楼的邻居还会楼上楼下吵嘴打架恨人有笑人无的,怎么千年前两个民族的人就能因为完颜阿骨打一句话,立刻就变成相亲相爱的一家兄弟呢?

    有谋到战功的人,日子过得相对好些,扎根就快些。

    更多的是庸碌的士兵,以及普通的渤海民,他们被迁过来就只能艰难度日。

    小道士听完诉苦,便伸手去拍一拍那个大汉的肩膀。

    “我们信奉三清的人是不管什么生熟女真,汉人契丹的,”他说,“你来这里,就是我们修道的一部分,以后有了难事,你还来就是。”

    “真的?”那渤海民听了就很感动,又问,“那符水,我家妇人喝了,很妥帖,能不能求道长……”

    小道士说:“自然,我再为你写一副来,你要记得,那符水能管用,都是因为你的心诚。”

    “我的心诚?”渤海民重复了一遍。

    “对,”小道士加重语气道,“只要你心诚,你求的符水就灵验,你须得将三清,将我们道观记在心里,日后也不能忘记。”

    依旧是很小的一件事。

    完颜宗弼略有一点察觉,但他没放在心上。

    大金铁骑,天下无双,只要他能够南下,能够为他们带来丰厚的战利品,不管是渤海民的困境,还是女真人的抱怨,都会消失的。

    这话的确是很有道理,但当他进一步准备执行的时候,忽然发现这些小事堆积起来,就变了。

    第495章

    在燕山府,官府的诉讼并不偏向女真人,这就令一些穷苦的女真人很有意见。

    但他们的意见毕竟是无足轻重的。

    那个被杀了县令的县府,过了几日又有新的县令上任了。

    似乎一切都没改变。

    但当诉讼的另一方是女真宗室时,这事儿就变了。

    还是韩家,不止是韩家,还有其余几个大户家,总共加起来大概是上千亩的地,有个女真骑士,大概四十岁左右,跑马进了田里。

    韩家的家仆听说了,自然跑过来,站在他马前大声呵斥。

    那骑士听了就说:“他说什么呢?”

    “他说这是他家的地,要郎君滚出去,还要赔他家麦子钱!否则就要见官!要打郎君的板子!”

    骑士说:“他家这田地,确实甚好。”

    那家仆听了很得意,傲然地挺起胸。

    骑士用马鞭抽打了一下马儿,嘴里发了一声短促的口令。

    这马是战马,训练有素,立刻扬起马蹄,照着那人就踩了下去。

    后面跟着的几个家仆就吓了一跳,大呼小叫:“伤人了!伤人了!”

    骑士也不理,已经策马跑了,任凭家仆在后面商量又要去府里叫几个健仆,牵几匹马,又要如何追上这人。

    但这个骑士并不需要他们追赶。

    这人根本没逃。

    他只是撒欢儿地跑了一大圈,在别人家的田地里肆意地跑,随便地跑,那马神骏,沟沟壑壑在马蹄下如平地一般。

    韩家的健仆刚赶到这片被踩踏的麦田里时,那个骑士又跑回来了,这回带了百余个骑士,每个骑士都着甲,腰间佩刀,身背长弓,鞍囊里装着长箭。

    那个中年骑士说:“你们可记住了?”

    这群骑兵就说:“记住了!”

    健仆们瞧着这群杀气腾腾的骑兵,谁也不敢说话。

    可一个骑兵上前对他说:“这片地,从今日起都是我们郎君的跑马场了,你们立刻滚出我们的马场。”

    领着这群健仆的管家就忍不住了:“你,你们,你们好大的胆子!你们是什么人?!你们知道这是谁家的地吗?!就凭你们这几个,我告诉你!我家是蓟州韩氏,宗弼郎君见了我家也要——”

    他的话说不下去了,因为有人弯弓搭箭,射穿了他的胸膛。

    那些健仆就开始跑,在麦田里四处地跑,这群骑兵哈哈大笑,一人一箭。

    过一会儿,中年人说:“留几个,叫他们回去告状,告到完颜宗弼那里去。”

    完颜宗弼脚步匆匆地穿过了一重门,又一重门,最后来到了一间明亮的大屋子里。

    这屋子处处都放着金器,阳光一照,金光灿灿的,好像整个屋子都是用金子堆成,唯独屋中间满地的血迹,还冒着一股热腾腾的血腥臭味。

    屋主人就坐在地上,正用一把刀给一头狼剥皮。

    完颜宗弼站住了脚,说:“叔父。”

    这位中年骑士就笑了笑:“原来是宗弼郎君,去韩家赔过礼了?”

    完颜宗弼垂下眼:“秋狩时节,不曾体恤叔父府邸附近没有好马场,是我的过失,我有一处马场,可进奉叔父。”

    “我前日得了一处,我很满意。”

    “叔父,而今大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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