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宋徽宗公主: 420-430

您现在阅读的是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穿越成宋徽宗公主》 420-430(第4/15页)

城头上哭天抹泪,介于两者之间,既刚烈,又不愿意跳下去的就咬得嘴角鲜血直流,直勾勾地看着这一幕。

    看完了,记在心里,夜里睡着睡着都恨不得捶床,恨不得要跳起来咬死金人,可就是不能下令出城去和金人决一死战。

    金人实在是太强大了,只要突破了边境上的关隘,击破了最精锐的边军防线,他们进军速度就像水银泻地,谁也阻挡不了。

    三千里地山河,像是纸糊的,金人双手一用力,一下子就撕开了。

    剩下的只有这座城,金人就站在城下,笑眯眯地望着城头。

    有人就安慰自己说,不是还没城破么?

    城确实是没破的,可除了这座城,大宋还剩什么呢?

    它是行政系统的中心,它在两年内两度被围,而且围的这么久,难道一点别的影响都没有吗?

    想到这里,他们就不能用这话安慰自己了。

    他们只能叹一口气——打不过,愤恨又如何呢?女真使者每一次入城时都是趾高气昂的,甚至他们连城都不入!他们就只将兵马囤在城下,城中自然有大臣要出城入营,低三下四,低声下气地同他们谈判。

    金人皇帝是伯父,他们的皇帝是侄子,见到伯父的信使,侄子的仆人怎么能够不恭敬卑微呢?

    就如同这次女真使者进城。

    所有人都憎恨着他们。

    有人死了亲人,有人死了同袍,有人死了一条街上的发小,所有人都死了君父。

    可当女真使者骑着马,打着大金的旗帜入城时,没有人阻拦。

    两年的日子里,汴京一直笼罩在名为女真的巨大阴影里,女真人像是在所有人的脖子上都套了绳索。

    女真使者望向道路两边,有衣衫朴素的人挑着担子,有更加褴褛的人推着小车,有衣衫华贵的人坐在窗边,抱着孩子,每一双眼睛都愤恨地看着他,可是只要同他的目光对上,立刻就恐惧地移开。

    他们都怕他。

    他们就是这样恐惧地看着这个女真使者平淡地将目光移开,继续向前。

    围观刑场的人也是这样恐惧地向两侧分开,给女真使者让出一条路。

    他们好像绵羊,天然恐惧狮子。

    而后女真使者走到了高台下,跳下马,向着高台上的人恭敬地行了一个礼。

    周围的百姓都默不作声地注视着他。

    在前面引路的官员很疑惑,转过身问:“使者何为?”

    女真使者说:“既见灵鹿公主,我当奉上我的敬意。”

    官员也很吃惊,他试探性地问:“使者要登台见殿下一面么?”

    这问题不算离谱,因为这个礼部文官在这几年里,已经习惯了尽力满足大金使者的每一个要求,别管是合理的还是不合理的,毕竟人家是伯父来看侄子,有这个资格。

    那现在看侄女,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妥。

    但女真使者说:“我刚入城,风尘未去,不曾更衣洁面,不能冲撞公主,待我更衣后,方能谒见。”

    他说完这话,见高台上没有什么反应,便牵着马走过了这一段路。

    所有人都在注视着这一幕,就连刑场上的犯人和刽子手也在看着这个走出人群的使者。

    他就是在离开了高台的视线范围后,再骑上马,继续往朝廷为他安排的官舍处去的。

    他离开了。

    他面不改色,看不到刑场上那些已经斩首的,将要斩首的,以及特意被人运来铺在这朝市上吸血的细沙。

    这些东西女真人都看得厌烦了,他们都是从血海里奋勇拼杀出来的,看几个泪流满面抖如筛糠的懦夫被处死,太乏味了。

    他只是问那个官员:“他们因何被杀?”

    官员说:“他们行大逆之事。”

    “什么样的大逆之事?”

    “他们围攻太上皇的居所,还纵火焚烧。”

    使者想了一会儿,又问:“灵鹿公主不曾受惊吧?”

    “她也在太上皇的居所中。”

    使者就不言语了。

    高台上,赵鹿鸣皱眉看了一会儿那个使者的护卫队。

    “他们还真来和谈了。”

    “完颜宗望临死前便想同咱们化干戈为玉帛呢!”

    “没错,”她说,“可他死了。”

    身后还有人在说话。

    她们说,这次不独咱们受损失,他们也有损失啊!他们死了不少女真人!气焰可不就打下来了!这次和谈,是真的!

    一定是真的!

    蜀国长公主一言不发,过一会儿轻轻扫了她们一眼,几个小女道就闭嘴了。

    “收拾收拾咱们的俘虏,”她轻声说,“若是女真人要看,也教他看几个整齐些的。”

    “是呀……”有人小声说,“十五郎还没有回来。”

    高台下的人也在这样议论。

    而且比高台上的人更多些。

    他们都看到了女真使者的恭敬,有些人心中那些恐惧和忧愤立刻就被异样的兴奋填满了。

    比如某家卖炖羊肉的,老板已经战战兢兢好几天了,一听说这个消息,立刻就问:“是不是不打仗了?”

    不打仗了,是不是就没有人会作死了?

    有人就逗他,“难道不打仗了,张枢密就不吃羊肉了么?”

    老板说:“你这猴崽子!快闭嘴!”

    人家看他急了就劝他:“放心吧,听说张衙内躺在营里,三四天下不得床!”

    “怎么?”

    “张枢密回去,又给他打了一顿!”

    大家就围在一起嘿嘿嘿地笑几声,风一吹,城中的血腥气像是散了许多。

    做生意的想法也很有理:他们是商人,没有当禁军或是进殿前司的兄弟,谋逆这样的事找不到他们头上。

    可金人要是攻进城,汴京就毁了,他们的人生也毁了。

    他们又细细地咀嚼了一遍女真使者在高台下的态度,然后感慨道:

    “还得是公主!”

    还有些人依旧很怨愤,那多半是死刑犯的家属,他们看着这一幕就说:“哼,别说是女真人,我看就算阎罗也怕她呢!”

    可不就是怕她!立刻有人再接再厉,提起几件发生在她身上的大事,自然在太行山里的大败也要拿出来说一说,金人搜山都搜不出她,杀不死她,可不是阎罗也怕她!

    “要是有人治一治她就好了!否则将来还不得杀——”

    “你不要命了!皇城司就在那看着呢!”

    那怨愤的面孔就变了,又是哀嚎一声:“我的儿呀!”

    还有一部分人也在刑场。

    他们穿得很整齐,衣衫旧而干净,外面要罩上麻衣,以示为皇帝守孝,他们原本也是一张张怨愤的脸,因此周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