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宋徽宗公主: 390-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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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的长公主,她是一位得到皇帝遗诏,奉命辅国,统领天下兵马的长公主,那她的仪仗怎么能和普通的长公主等同呢?

    这样一位长公主,从她仪仗队卫队的人数,铠甲、服饰、旗帜、马匹,林林总总都是要重新议定的,不能真和皇帝齐平,那有点不好看,但也不能比皇帝差太多是不是?

    比如说灵应军现在已经扩军到万人,这万人都是长公主的卫队了。

    哪位文官私下里就同耿南仲说了一些刻薄话,类似“要是这位殿下夜叩宫门……”

    耿南仲说:“嘿!殿下哪里还需要夜叩宫门?你不知契丹人去迎太上皇了吗?”

    “知道,又怎样?”

    这位精明狡诈的老鼠就耸耸肩,袖着手走开了,过一会儿旁人才反应过来,满脸的大惊失色。

    要是太上皇都由契丹人看管着,宗室呢?皇城呢?长公主还需要夜叩宫门啊?京城里遍地都是她的军队!她不殴帝三拳已经是天大的仁孝了!

    再进一步想,驸马干什么事需要她夜叩宫门?

    不是,这想法也有点迂腐,长公主干嘛还需要个驸马?

    扯远了,反正就是长公主的仪仗开始重新裁制了,那她现在确实也没有合乎身份的仪仗。

    她就这么溜溜达达地来到了灵应军军营。

    赵鹿鸣来之前是有点幻想的,而且这种幻想也不是她单方面自信。

    西军各个将门把自己家还没成家立业的孩子塞进灵应军,打的不就是这样的算盘吗?

    殿下不是个荒淫的人,她一天到晚几乎没多少时间用在自己身上,况且就算大家不知道公主,还能不知道曲端吗?曲端每天在军营里满场乱飞,冷不丁就能给公主大半夜的叫起来开会,这还能有空闲子找男人吗?

    况且就这些日子的煎熬程度,白天和东西两路金军打生打死,晚上要救治伤员、掩埋尸体、清点战利品和战备损失,开会复盘当天的战斗,并且制订第二日的作战计划,安排轮换的军队,接应的军队——这还得处处盯着,一个不小心,种十五郎就折进去了!

    殿下是没说什么,可这几日时时去看那几个重伤的种家子,看过了又不说话,大家私下里就说:这是殿下的风格吗?这不是啊,殿下善言辞,该什么场合说什么话,从来不塌架的。

    可她见到种家人却一句话也说不出。

    有些人就很羡慕,有些人就很嫉妒,当然最后大家都想开了:反正种十五这下是没了,公主再念旧情也得往前看,看看咱们送到灵应军中的孩子吧?

    尤其是这时机也好。

    殿下闲了,说不定也有兴致了,看中哪个睡一觉,给个名分固然好,不给问题也不大;是西军自己人固然好,不是问题也不大。

    总之她要是能再回京前怀上,平平安安生下来,这个继承了她权力的孩子自然也会继承到她对将士们的承诺和情谊,到时候大家就不是贼配军,而是与国同休的勋贵了。

    辕门前的士兵见到她,不用她亮腰牌就认出了她,上前赶紧行礼。

    “到底也该验一验身份,谁许你们这样懈怠。”王穿云说。

    公主说:“当了监军的人是不一样。”

    “殿下提拔臣,臣更当尽心,”王穿云说,“其实原本他们见到我也不验腰牌的,我原来还窃喜来着。”

    公主就忍不住笑了。

    “新兵们来了几日,都适应么?”

    那个小道士就把嘴闭上了,旁边的小军官机灵:“我去喊他们。”

    “不用你去,”她说,“我自己去看。”

    小军官是王善的乡亲,当年也曾经当过贼,叫公主剿过匪,因此很熟稔,就说:“殿下要是径直去了,怕给殿下气到。”

    她问:“他们干什么呢?”

    小军官踟躇了一会儿说:“做功课呢。”

    女道们互相看一眼,都有点不理解。

    要说新进营的将门子有些粗野习气,打骂道士,或者是违反军纪,吃喝嫖赌,倒不算很离谱,做功课只是念念经,抄抄经,有什么可生气的?

    “那我更得去了。”她说。

    春日的下午,十几个新进营的小道士都坐在帐篷里,帘帐卷起来,方便透光进来。

    左手一本书,右手一叠纸。

    有人在慢慢地划,用五根手指握住毛笔在纸上慢慢地划;

    有人不写,在专注地读经,读着读着,就一点头,再一点头;

    有人不点头,脑袋已经放在案几上了,渐渐地起了鼾声;

    有人看起来神经兮兮的,在那里撕经书;

    有人不神经,撕下来经书叠纸飞机玩儿,叠出来个纸飞机,机头哈口热气,一口气就飞到老师脸上了。

    帐篷里有点乱。

    老师说:“出去!出去!”

    那个学生还在叫嚷:“俺在谷县这十几年,从来没人叫俺读书识字!俺是个拳头上站得人,胳膊上走得马的大丈夫!俺爹说让俺来报效国家,你叫俺这些文绉绉神叨叨的作甚!”

    长公主就站在门口不远处往里看,直看到那个激动的学生一瞥之下也看到她了,像是得了宝贵的论据一般:“你看那娇滴滴的女道!她识字有什么用!她能上阵杀敌吗!”

    所有人都看向了她。

    长公主就很尴尬。

    老师跑出来时,她还是很尴尬。

    她说:“今日是我的错,我就不该来这一遭。”

    殿下去了一趟灵应军营,特地看了看西军给她送过来的这十几个将门子的事,没到晚饭时间就传遍各个帅臣了。

    大家说:不行让我家孩子先回来一趟吧,没事,我就教育教育,我不拿棍子,怎么可能呢?我不可能往死里打呀!

    一听说殿下站帐篷外看了一眼就走,大家有什么不明白的!可明白有什么用?往死里打又有什么用?

    这群爹也就是个粗通文墨的水平,有几个人是刘韐那水平,能教出文武双全的孩子?现在知道殿下喜欢文武双全的,大家连夜给自己家孩子安排文化课,十几天的速成班又能教出什么来?

    当晚的军营里听说是传遍了鬼哭狼嚎,当爹的一边打孩子,一边开始警惕地排除起可能的敌人。

    徐徽言生得不错,三十出头,文武双全,殿下还很敬重他,但折可求说:“必不可能。”

    有人多嘴问一句:“为何不可能啊?”

    折可求就骂:“他儿子是我外甥,你说为何不可能!”

    大家就恍然,然后继续在营中搜罗可疑对象。

    曲端也是个文武双全的,还爱写诗,诗写得还不错,又有人疑心:“他会写诗!”

    大家就一起骂:“你缺爹,你当公主也缺爹吗?!”

    各位将军一边忙着接收军粮,给自己的士兵喂饱,打点行李准备启程,一边忙着暴打自己子侄,催促读书,一边忙着排除掉公主身边有可能的可疑对象时,河北的第二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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