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宋徽宗公主: 140-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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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不能不敬兄长,可也不能违了父命啊。”

    哥官家的使者就撇撇嘴,“帝姬为人女,为人妹,可也是大宋的帝姬,须得事事考虑周详。”

    爹官家的使者冷哼一声,“自古圣朝皆以孝治天下,岂是帝姬一人当考虑周详呢?”

    城中今夜没宵禁,除了换防的士兵之外,其余都可以尽情开怀。

    灵应军的几个人就不太能喝酒。

    比如说李世辅,大家拉着他死灌,他落荒而逃,逃出门去还有人追着问他的庚齿,再问一问他的八字;

    再比如说李素,大家也拽着他喝酒,管后勤的人也辛苦嘛,打仗时提心吊胆等消息,打完仗了这就该论功劳了,为什么不喝呢?但李素就坚持着不喝酒,帝姬敬他的酒都不喝,冷着一张脸回营里算账去,也算爱得深沉;

    最苦的应该还是尽忠,李世辅和李素是主动不想喝酒,他却是被动不让喝。

    “京中一定出了什么事,否则爹爹和兄长不会同时派人来寻我,”帝姬给他叫到身边,“你去问问那两位天使的随从,问不出来罚你。”

    尽忠就苦着一张脸跑了,大半夜的鬼鬼祟祟,直到清晨大家喝得四仰八叉,整座太原城都发出鼾声时,独他踩着露水一路跑回来了。

    “帝姬!帝姬!”他叫道,“可了不得啦!”

    一夜没睡在那看功劳簿,给人填宣抚使名册的赵鹿鸣精神抖擞起来,“如何?”

    “原来是九殿下和曹家二十五郎!尤其是康王殿下!他真是待帝姬情深义重!”

    赵鹿鸣的脸忽然僵了一下,“我九哥?他怎么了?”

    “他!”尽忠深吸了一口气,“他去哭宗庙啦!”

    曹家二十五郎没死,他逃了。

    具体怎么逃的,哪个仆从有这样大的胆子,这事儿后来纷纷扬扬,没人能讲出一个确凿的答案。

    但有一种说法是,康王殿下悄悄登了一次曹家的门,与曹诱不知说了些什么,而后曹溶就逃了。

    这位以美貌著称的驸马都尉是从一辆马车上被人扶下来的,他遍体鳞伤,面如金纸,整个人已是出气多,进气少的样子,这样一个人到了康王府门口,立刻就引来了附近许多人的目光。

    驸马这是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是帝姬出事了还是他自己另有所爱反悔了?

    京城中立刻传起了一波喜闻乐见的流言,有许多长舌头的闲汉在那津津乐道,认为郎才女貌都是假的,指不定驸马心里爱着的是哪个勾栏里的美人,又或者帝姬长年在外,说不定也有些不检点的事。

    这些轻飘飘的流言在京中漂浮了不到两日,第三日时,就被一个惊天动地的消息给取代了。

    “官家要朝真帝姬和亲金国!”

    “官家已经收了金国的聘礼!”

    “官家还要将太原、中山、真定三镇割让给金国,充作嫁妆!”

    “康王不愿受此辱,正长跪宗庙前啊!”

    康王赵构数日未进水米,一张脸白得跟纸似的,初春寒冷,也没说多穿几件,披麻戴孝就跪太庙前了。

    等官家听说了这消息,摔了水杯,从龙椅里蹦起来时,整个汴京城都炸了。

    第142章

    汴京城的炸是分层次的,比如说第一层是朝廷炸,李纲风风火火就进宫了。

    李纲进宫就为了问一句话:官家,您还要脸吗?

    当然话是不能真这么说的,但差不多就这意思。

    官家的小脸就煞白,“这是谁传的谣言,当斩!”

    耿南仲没拦住,此时就只能站在一边,冷笑一声,“项庄舞剑,意在沛公,康王如此作态,李相公不知缘由么?”

    李纲厌恶地看他一眼,又将目光转回来,“若真是谣言,官家当昭告天下,遣将北击黄河,驱金虏,平物议,更可伸我大宋壮夫之气,烈士之风!”

    这话说得慷慨激昂,听得官家的小脸一阵更白过一阵,隐隐透着一股淡淡的青。

    “将在何处?”他问。

    “将在洛阳,”李纲的思路十分清晰,“官家与太上皇是至亲父子,只要……”

    他的话非常突兀地停下了。

    因为官家的表情非常难看,浑像是吃了牵机药一般。

    “官家?”

    耿南仲就又笑了。

    “李相公一心为国,”他看向官家,“有他微言大义,康王岂能不体察官家的苦心呢?”

    官家的眼珠转了转,他那张皱得死紧的脸忽然就展开了。

    他似乎又恢复了官家的风度。

    “九哥听风就是雨的,还是年纪太小了些,”他温言道,“卿当为我言,若我不能安抚幼弟,来日又如何取信太上皇,取信天下呢?”

    赵构哭太庙,就算他勇武,按说来两个班直架着走也就走了。

    但事儿不能这么办,因此得劝。

    太庙前的青石板砖上,赵构跪得摇摇晃晃,李纲一见了,立刻就觉得眼眶发酸,快步上前,“殿下!殿下!”

    赵构转过头,那张英气的脸已经显得十分憔悴虚弱,他的声音也带着些颤抖,“怎么是李相公?”

    李纲噙着眼泪,一把就扶住了这位少年亲王:

    “臣已得了官家的旨,殿下切不可信了小人的谣传,伤了与官家的兄弟情分呀!”

    这个李纲,赵构一脸虚弱地看着他,心里却想,这人心是好的,可人却是傻的!

    这事儿能完吗?根本不能啊!

    可更让人寒心的是他的兄长。

    他竟推了李纲出来!

    “幸亏李纲是个傻的。”

    官家对耿南仲说了这么一句,又不言语了。

    垂拱殿内的每一件摆设都在渐渐拉长影子,衬得君臣俩形单影孤。

    李纲是个傻的,傻在他一腔忠诚,信官家金口玉言不会偏他,更信这卑鄙无耻的事不该是大宋官家能干出来的。

    “他确是个忠臣,”耿南仲说,“只是不体恤官家。”

    不体恤,官家弃了他也怨不得官家。

    “这事瞒得一时,”官家说,“哄了李纲一个有什么用?”

    耿南仲就垂了眼帘,坐在角落里想,过了一会儿,忽然起身走到官家身边。

    夕阳落在他的脸上,将他的鼻子和嘴巴抻得越来越长,像是一根针,轻柔地扎进了官家的皮肤里。

    他的窃窃私语也一同传进了官家的心里。

    “官家,”他小声说道,“官家难道看不出,康王的倚仗究竟为谁吗?”

    太阳还没有完全升起,残烛化作了灯油,满满地盛在灯盏里。

    尽忠已经退下了,怀揣着对奖赏的期待和未来的憧憬,他回到了属于他自己的偏室里,叫来一桶热水,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又吃了些热粥,漱过口后就睡下了。

    赵鹿鸣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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