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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穿越成宋徽宗公主》 90-100(第10/16页)
“不要嚼人家的舌头了,”佩兰就问,“宗翁的那件袍子做好了吗?”
一提到精细活,有宫女立刻笑盈盈地应了,“哪用佩兰阿姊问的,早就缝好啦!”
帝姬压榨起人力来经常是很苛刻的,至少灵应宫内的宫女内侍们是被指使得一刻也不得闲。
但最该被她压榨的工匠们倒没这种感觉——无他,他们的生活环境一下子上去了一大截,再如何加班也感觉不到辛苦了。
他们被送到了西城的精思观附近——那里有个曾经和帝姬对喷惜败的老道士,见了被送过来的这群工匠也没什么好气。
虽然没好气,但工匠并不受怠慢,帝姬在打茶引战争时收缴了一大批的动产不动产,这里有个茶商的大庄园,现在正好给这些工匠居住。
他们住进了整洁而清雅的房子里,地上是铺了木板的,庄园里开垦了菜地给他们随便种菜,又有溪流引进来方便他们打水洗衣,还将马厩改成了猪圈和鸡圈,让他们自己养鸡养猪杀来吃。
每月有灵应军送来柴米油盐,庄园附近就是精思观的安济院,有头疼脑热时,道士给你免费医治;想要什么东西了就告诉道士,每月初二和十六西城有集市,道士们给你买回来;想送孩子上学不作睁眼瞎吗?那更简单了,灵应宫的道士各个都识字呀。
他们仍然是被圈养起来的,庄园外有灵应军驻扎,精思观里有灵应宫的道士,甚至附近的村庄都被贴了公文,不许他们逃走,更不许有灵应宫之外的人接近他们。
但他们无所察觉,他们在西军也罢,或者只是个普通的大宋百姓也罢,没有官府出具的凭由,难道就能随处走动了吗?反而是帝姬给他们的新生活这样富足安定,没有人克扣钱粮,没有人肆意打骂,他们就很自然为这一点福利而感恩戴德了。
就在八月里,灵应军开始放假回家收割粮食时,工匠们给灵应军送了一把弓。
“很丑。”花蝴蝶看了就皱眉,但手不由自主就伸了过去。
“确实丑,”王穿云说,“拉弓的姿态也丑。”
花蝴蝶瞪她一眼,又试了一把力气,“好强的弓!”
“足有一石。”她说。
“这弓拉起来这样慢,”花蝴蝶又说,“有什么用?”
“拉起来慢,”王穿云说,“但劲力比普通的弓更大!”
花蝴蝶正想将弓拉满,对准靶子时,忽然有人说,“且等一等。”
朝真帝姬走来,身后带了一串儿高坚果,笑眯眯地说,“取一件札甲来。”
数十步的靶子上,挂了一件札甲。
花蝴蝶看看帝姬,帝姬泰然自若。
这样的距离,你射札甲一箭有什么用?军官们哪次冲锋陷阵回来不是集矢如猬?“集矢如猬”这词是形容战况惨烈的,更是形容箭矢对铠甲没多大作用——
“射一箭。”她说。
王继业的态度不由自主变得郑重起来。
这弓除了弓梢特别大长大,弓上也有些细微处很不同,比如环形弦垫改成了凹槽状弦垫,又加装了皮革,整体拿在手里也是十分坚固。
但这些都是细枝末节。
当他用力拉满弓,射出那一箭时,挂在靶子上的札甲竟然弹了起来!
那件被这个时代的军人认为是挡在自己与死亡之前最坚固的盾牌,被这一箭的冲力狠狠贯穿!
花蝴蝶握着弓,浑身颤抖地站在那,脑子里混沌一片,不知道该想些什么,说些什么。
在他身后不远处,有人已经抱着那件甲跑到帝姬面前,请她看一看胸甲上被射穿的洞。
她身旁的王善却立刻就想到了,“此正是破金——”
他的话被打断了。
帝姬依旧一件半旧的道袍,梳一个光秃秃的发髻,站在他身边,像个不谙世事的小道姑。
听了这话,她也半点没有惊喜与得意。
她只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唇边,冲他冰冷而诡异地一笑。
“嘘。”
第二卷 大标枪和太原城
第97章
宣和七年的七月,汴京仍是旧模样。
街上有许多东西在贩卖,但这时节最引小孩子注意力的是那些“水上浮”,黄蜡铸成的各种小动物,上面又有彩画金缕,精细灵动,小娃子一见就走不动路,嚷嚷着直要爹娘买下。
小娃子走不动路,外来的人就更容易走不动路。
有穿着褐布衫的异族男人走过来,粗声粗气地问一句,“怎么卖?”
小贩见了就冷哼一声,不理睬他。
那男人下意识地刚要用手去摸刀鞘,一旁忽然有个声音略带尖细的开了口:“这一对雁,一对鸳鸯,还有一对鱼,一对龟,都给我包起来,还有,给这位客人也来一份。”
他伸了白皙的手,递过去一贯铜钱,就连拴钱的绳子都是崭新干净的红绳,那个小贩立刻就眉开眼笑地忙碌起来,“中官豪阔!”
那异族男人就很疑惑地上下打量他,“你是谁?为什么要送我东西?”
内侍笑眯眯的,“我家小主人也爱这个,我想着郎君买此物必然也是为了家中的稚童,舐犊之心,天下皆如此。”
这话说得其实很不伦不类,但话说回来,太监们拿自己照顾的主子当亲儿女看待也是自古以来,异族男人听完就呵呵一笑,收了小贩递过来的那一串儿小玩意儿。
“你家小主人多大了?”他问。
“今岁才刚刚十五。”
异族男人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了,很是有点嫌弃,“在我们那,十五岁已经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了!”
“我家小主人是位女郎,”小内侍不慌不忙,“她就爱这个。”
于是这个男子就恍然了,“你们宋人的女儿家,养得娇气!”
小内侍还是笑眯眯地,“郎君看穿戴不似宋人,是自西面来?自北面来?”
“我从大金而来,”男人说,“奉了我们西朝廷的命,来为你们官家送信的。”
王善坐在酒楼上,桌子上摆了一排的小酒杯。
近秋日里,每家酒楼都有新酒卖,他不嫌烦,寻了个小道士走街串巷打了好几壶酒,挨样斟一杯,点了两个碟,在那慢慢地喝。酒虽然多,可他喝得慢,尽忠晃晃悠悠走进来,王十二郎脸上才稍有点红润。
“可问明白了?”他说。
尽忠就打了个嗝儿。
“你可不是去寻他喝酒的,”王十二很嫌弃,“醉成这个样子!你可莫将不该说的话都说了!”
“你哥哥是什么地方出来的?”尽忠毫不犹豫地嫌弃了回去,“凭他也配!我这张嘴,那是阎王爷也撬不开的!”
撬不开,可到底打听到了什么?
尽忠捡桌上的碟子尝了两样,就皱眉,“螃蟹可有没有?要几只大的!收拾干净了送上来!你们拿这果实将军糊弄他个村汉也就罢了,怎么敢连你内官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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