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底警校的我职场危机: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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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掏出小瓶里最后一颗速效救心丸咽下,“没有隐情就好,不要擅自造谣。”

    剩余的时间,他仔细问了问龙舌兰一事的细节。

    “这么看来,的确是我误会了你。”

    朗姆缓和语气:“药剂的效果也得到了验证,薄荷酒,做得非常不错。”

    “我该说一句不胜荣幸吗?”薄荷酒捏瘪手中的纸杯,仿佛捏瘪朗姆的脑壳。

    老者咳嗽两声,转移话题:“辛苦了,我让波本来接你。”

    安室透接到朗姆来电,没有犹豫地答应下来。

    他本来在查龙舌兰被杀一案,但薄荷酒的事永远是最高优先级。

    白色马自达停下,浅早由衣一声不吭地上车,合上车门。

    关闭车门的力道或多或少显示一个人的心情,金发男人侧头:“怎么了?一脸不高兴的样子。”

    “没事……不对,有事。”浅早由衣降下车窗,让风吹进来,“你今天在忙什么呢?”

    “公安的任务,没有必要告诉你吧。”安室透转动方向盘,“头疼不要吹风,我口袋里有薄荷糖。”

    浅早由衣把手伸进他的口袋,摸出一颗薄荷糖,撕开包装。

    清甜的糖果驱散了口腔中药剂的苦味,浅早由衣又问了一遍:“你今晚在做什么?”

    她为什么要问这个?安室透在脑海内过了一遍浅早由衣今晚的流程:作为便衣参加烟花祭的巡逻工作,女孩子明目张胆说自己要摸鱼,光看烟花不干活。

    “是在怪我没有陪你吗?”安室透说,“抱歉,临时有工作,走不开身。”

    浅早由衣咬碎口中的薄荷糖:“你也没有看见烟花?”

    烟花盛开的时候安室透正在指挥抓捕龙舌兰的行动,他坐在监视屏幕前,头顶的车厢遮住天空。

    “也?”公安卧底敏锐地捕捉字眼。

    “是啊,托你的福。”浅早由衣把薄荷糖碎渣咬得咯吱作响,“让我来告诉你一个能让你等会儿不用继续加班的好消息。”

    “龙舌兰是我杀的。”

    马自达在高速公路上猛地一阵加速,安室透握紧方向盘,重新审视烟花祭上发生的一切。

    “你是龙舌兰的接应者?”他迅速思考,“所以是你拿走了那份手册,又在接头地点杀人灭口?”

    浅早由衣闭眼靠在靠枕上,鼻腔里嗯了一声。

    “龙舌兰和公安达成了合作,是不是?”薄荷酒说,“叛徒理应被处决。真抱歉,坏了你的算盘。”

    黑发少女没有睁开眼睛,她很累了,没有和公安卧底争吵的力气。

    温热的掌心贴在浅早由衣面颊上,一只手把她的脸轻轻掰向驾驶座的方向。

    “先不提龙舌兰的事。”安室透低声说,紫灰色的眼眸闪过一抹担忧,“你状态不对,发生什么了吗?”

    女孩子无意识地蹭蹭他的手,不情不愿地嘀咕:“被你害了,被你害惨了。”

    “你让我沦落到被组织怀疑的地步……竟然拿我试药,简直是耻辱。”

    安室透怔住。

    “朗姆让你吃了那种药。”他喃喃自语,“他——怎么会?”

    被要求服用吐真剂的人怎么可能是薄荷酒?

    “没有想到吧。”浅早由衣轻轻地笑,“我也没想到。”

    “翻阅手册的时候我就在想:有吐真效果的药,真可怕,不过应该轮不到我吃,也轮不到你吃。”

    “以防万一,我把手册中途截胡,当作我的筹码。”

    “事实证明我未雨绸缪得很有道理。龙舌兰赶到我告诉他的储物柜地址却被公安当场逮捕,若不是我提前拿走手册,朗姆当时便会咬定我是叛徒。”

    “我被要求带回龙舌兰和药物,可龙舌兰又被你们公安策反,他耳朵上戴着能听见你声音的耳麦,准备把我卖给公安。”

    “何必呢?公安又不是没有我的把柄。”

    浅早由衣眯起眼睛:“胆子真大,真敢以为我看不出他的小心思。”

    判断龙舌兰反水的瞬间,薄荷酒配枪上膛。

    一切都连上了,在浅早由衣和安室透互不知情的这个夜晚,两人又一次站上对立的擂台。

    薄荷酒略胜一筹,带着战利品回到组织。

    她没有得到奖赏,反倒迎来了惩罚。

    “现在你知道我经历些什么了。”浅早由衣盯着车窗外漆黑的道路,“我被朗姆怀疑背叛组织投靠公安,他要拿我试药,以证明我的忠诚。”

    “我吃了。”她凑到安室透耳边,“好苦。”

    药片一碰到舌尖便开始融化,散开的苦味蔓延到舌根,浅早由衣仰头喝下一整杯清水也冲散不掉苦味。

    口中薄荷糖的余味消散,苦味卷土重来,女孩子又重复了一遍:“好苦啊。”

    安室透指尖陷入掌心,他说不出安慰的语句,安慰话对浅早由衣毫无意义。

    金发公安只能单手伸进口袋,再拿出一颗薄荷糖。

    他牙齿咬在糖果包装的锯齿上,撕开包装袋,将小颗的糖果抵在女孩子唇边。

    她张嘴含入,舌尖在男人指腹留下轻微的水痕。

    “然后呢?”安室透抱着一点希望问,“药剂没有起效?”

    听朗姆来电时的口吻,不像忌惮她的模样。

    浅早由衣笑了一下,笑他的天真:“哪有这种好事?”

    “很有效。”她客观评价,“我一直被人说管不住自己的嘴,直到今天才意识到什么叫真的管不住。”

    “好可怕。”浅早由衣喃喃,“像要把心挖出来给朗姆看一样。”

    “恶心。”她说,“我都没有想过把心挖出来给你看,他算什么东西?”

    安室透的手犹豫一瞬,缓慢地抚摸女孩子的长发,动作和声音都放得轻柔,顺着她的话说:“他算个老东西。”

    “噗。”浅早由衣被逗笑了,恶狠狠地说,“没错,可恶的老毕登!”

    “又老又蠢。”她说,“朗姆根本不知道我的酒量有多好,我对药物的耐受程度和酒量成正比,十分钟刚过就稍微找回了一点控制权。”

    “我跟你讲,我可聪明。”浅早由衣炫耀,“手指压住舌根带来的干呕感是生理性刺激,那种不适和痛苦大脑最敏感了,我慢慢便能够控制住舌头,朗姆却误以为药效起码能维持十五分钟。”

    朗姆那些要命的问题都是之后才问的,浅早由衣咬着舌尖,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谎言。

    “放心吧,没有暴露你。”浅早由衣含着薄荷糖说,“怎么样,没白给我吃糖吧?”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安室透有了口袋里放薄荷糖的习惯。

    取代咖啡作为提神的小道具,薄荷侵略性极强的香气从唇舌弥漫到鼻腔,清凉中透着甜意。

    “喜欢的话都给你。”安室透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抚摸黑发少女的长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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