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美艳年上春风一度后: 15、第 1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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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依旧是这辆玛莎拉蒂,主驾驶依旧是温砚,油门踩得很猛,车速很快,在高速最快车道疾驰过去。

    路两边的景色拉出来残影,导航上的速度标识,稳稳压在限速的最高峰值,闪着淡淡的红。

    昏暗的光线,看不清楚她的瞳孔,只隐隐看到绷紧了的唇角线条,下颌线利落,凝重而冷肃的气氛。

    副驾驶上换了人,贺栖棠身上的温香味道早已散尽,只留下那捧花束落下来的茉莉花残花,落在后座椅上。

    景晋坐在副驾驶上,垂眸不言,只是手机的荧光映照在脸上,指尖轻点在屏幕上回消息。

    “小姨,我和我爸妈说了,今晚研究所加班,不回去。”

    他语气淡淡,像是有些无关紧要,像是没什么情绪波动,淡然随意:“谢谢您,这么晚来接我。”

    “你但凡顾忌点你妈妈的身体,你就不能干出来这样的混蛋事。”温砚的声线冷凝,一如飞驰而过的车速。

    景晋没说话,没认错,也没狡辩,像是这件事就这么翻过去。

    温砚不知该说些什么好,长长叹了口气,按理来说,景经国那样的老狐狸,怎么能生出来这么蠢的儿子,一点头脑都没有,人家画个圈,他闷头就往里面跳。

    今晚还真不是温砚耍的手段,她纯粹是帮景晋灭火的。

    这小子,不知道听信了什么兄弟的鬼话,说是老同学聚会,结果直接给他拉到了邻市的涉黄场所。

    也是巧了,今天扫黄,刚好扫到这里。

    哪有这样的巧合,温砚简直都能想得到,有多少人看着景经国栽这个跟头,老了老了,儿子闹出来这么大的新闻,简直是晚节不保。

    至于为什么要舍近求远跑到邻市,也明显得很,恰恰好,景经国的手够不到这里。

    景经国一辈子清誉,政法圈里面德高望重,差点儿毁在这个儿子身上。

    温砚也是花了不少心思,这才把人捞出来,完结了贺栖棠那边的事情,又急匆匆来接人。

    温砚忍不住叹了口气,她总算也是明白,为什么景经国让景晋去做个学者,他这个脑子,真不够用的。

    “贺小姐没有疑心吧?”景晋问了这么一句。

    温砚没说话,只是轻轻哼了一声,车辆减速,下匝道,出收费站,回到辰城的地界。

    辰城是不夜城,哪怕是凌晨两点,外面依旧是灯火通明,路边的商场里面热热闹闹,来往人流不绝。

    贺栖棠是有一点点疑心的,但不是针对景晋,收到景晋道歉的消息,也没怎么生气,愉快地就原谅了。

    照旧收到红玫瑰,以及似乎是景晋为了表达歉意的礼物——爱马仕鳄鱼皮kelly。

    同门看得都忍不住咋舌,洪凌心上手摸了一把,羡慕道:“我也就在电视里面看到过,你男朋友真用心啊。”

    贺栖棠微微笑着,像是开心:“我请大家喝下午茶,咖啡和蛋糕随便点,我买单。”

    不动声色地把盒子合上,顺手塞到了办公桌的柜子里面,把下午茶的点单链接分享到群里。

    洪凌心也就只见了一次这个包,但也没怎么放在心上,毕竟这么贵的包,谁背着上班啊。

    贺栖棠回了一副高凤翰真迹的奇石图,还是贺焘忍痛割爱,从珍藏里面拿出来的,为了不失礼地回礼。

    这件事算是这么过去,那沉甸甸的包,放进贺家衣帽间的柜子里面,再也没有拿出来过。

    贺栖棠每周三早八的通识课,从不点名,必少不了逃课的,但不稀稀拉拉,上座率八成以上,算是成绩不错。

    至于什么挤到阶梯教室满满当当,除了小说里面,就只有偶尔院士来讲课才能有的盛况,除此之外,没有任何一个老师的人格魅力能让大学生早八爬起来旁听。

    就连老师都不乐意爬起来上早八,所以才把贺栖棠这样无关紧要的课塞到了这样边角料的时间里。

    十点下课,贺栖棠周围围了几个学生,探讨她上课时候讲的问题,她笑容得体地给了回答。

    余光瞥到有人在后门,靠着门框饶有兴致看着她。

    她睫羽垂下去,不与温砚对视,语气不疾不徐:“其实这个古今和同源的问题,也很好解释。古今字是历时字形分化,本字与后起字承担同一本义;同源字由词义引申孳乳,音近义通、各自独立成字,核心区分在字形分化与词义派生逻辑……”

    学生们散去,贺栖棠站立讲台收拾东西,这间教室下节课没有课,此刻空空荡荡,听到清脆的高跟鞋落地声。

    “开车不要穿高跟鞋。”贺栖棠头也不抬,淡淡一句。

    “你怎么知道我开车来的?”温砚单手压在讲台上,慵懒靠着,抬眉去看贺栖棠的板书。

    她板书的内容不多,这节课讲的是隶书,几笔粉笔字,笔意端庄稳厚,蚕头燕尾法度规整,格外赏心悦目。

    “我开车载你?”贺栖棠眉宇挑了挑,琥珀色的眸子,有些促狭,“那你可要坐好了,我起步快,很危险的。”

    温砚的记忆力一向很好,当然听得懂贺栖棠这句话在报当时她的一句之仇。

    这人,记仇得要命。

    贺栖棠就是嘴上调侃一下,她上车的第一件事,就是先把脚上的高跟鞋换了,换了一双平底的帆布鞋。

    拎起来高跟鞋,下意识想要放在副驾驶那边,就看到副驾驶有个人。

    温砚熟稔地伸手接过来:“你既然开车,穿平底鞋就好了啊。”

    “‘正其衣冠,尊其瞻视’,整日懒懒散散,可没有老师的样子。”贺栖棠随口应了一句,挂档出发。

    那句话,也不过是戏言,贺栖棠开车很稳,尤其是在校园里面这段路,格外谨慎,远远看到学生就减速停下。

    和在赛车场时候一脚油门冲出去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慵懒随意靠坐着,温砚侧着头盯着贺栖棠的脸看,看着看着,唇角就忍不住扬上去。

    终于是忍不住,浅唇微动,轻缓的语气:“你在骚扰驾驶员,这不利于行车安全。”

    “哪有?天地良心,我一句话都没讲。”温砚这么说着,目光从不曾贺栖棠身上挪开过。

    “我这是想你,我们好几日没见,你一点都不想我,我的心好痛的。”温砚的语气,带了些做作的表演。

    贺栖棠抿了一下唇,气流短促涌出,轻轻哼了一声,摆明了是不信温砚的话。

    “棠棠,你真不想我?”

    “长夜漫漫,床边寂冷……”温砚的声音戛然而止,贺栖棠一脚猛地刹车,顿挫之间,人差点儿飞出去。

    温砚听到贺栖棠清冷如常的声音,淡淡的,像是毫无波动:“再胡说,把你甩出去。”

    不近人情。

    但温砚可没有被这不近人情吓到,她只会得寸进尺。

    “生同衾,死同穴。”温砚凤眸含笑看着她,指尖轻点在扶手箱上,语气甚至有些亲昵的缠绵出来,“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与你死在一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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