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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京秋婚约》 8、第 8 章(第2/2页)
她有点慌张,忙转开视线,扭头想离开,“有碘伏吗?在哪……”
话没说完,就感觉商从京撩开她颈侧的头发,掌心扣住她后颈把她拉了回去。
被温热的掌心覆住,那一瞬,她几乎不可置信,浑身发麻,不由自主打了个冷战,双手本能地格挡在胸前,近乎惊慌地看他,“干什么?”
他拇指指腹轻抚了抚她颈侧某处,“这儿不疼吗?”
“什么?”
那轻轻的一碰,让她几乎发起抖来。
“有个小伤口。”
大概是被长发掩着,医院检查都没发现。
方亦秋推他,“你先放开我。”
她后退了几步,忍了十年的话终于冲口而出,“你以前就是这样,从来都不顾忌。”
她说,“虽然我们是朋友,但我是女孩子,你不应该总是随随便便碰我。”
商从京抱臂冷淡地看她终于不复波澜不惊的样子。
看他那个左耳进右耳出的混账表情,方亦秋不再说话了,径直熟门熟路往主卧去,去洗手间对镜看看颈侧伤口的情形。
她知道他是个我行我素的人,他想做的事,别人说什么都没用。
恶劣又没有风度。
选择不用客卫而进更远处的主卧,是为了避开他所在的空间,没成想,不大会儿他也进了主卧。
边走边解扣子,走进洗手间深处,接着就听到哗哗的水声。
他开始洗澡了。
越说他,他越变本加厉不顾忌。
方亦秋闭了闭眼。
她从洗脸台下面柜子里找到碘伏,偏头对着镜子艰难地给自己涂药贴创口贴。
他手臂的伤口还没结痂,这时候洗澡……
方亦秋弄好自己颈侧的小伤口,站在主卧室落地窗前等了一会儿。
想着等他出来再确认一下,听到隐约的脚步声就转身迎过去,“你的手臂——”
话音戛然而止。
商从京没穿衣服,下半身堪堪围着浴巾走了过来。他经过她身侧,拿起边几上的矿泉水,拧开喝了两口。
他经过时,扑面一阵沐浴后的清洁香气。
肩上还有星星点点的水珠,宽肩窄腰肌理分明。
“我的手臂怎么?”
方亦秋屏了屏息,平板地说,“不能沾水。”
“我不是小孩子了,这种事用不着反复嘱咐我。”
“……你因为我受的伤,我只是觉得应该关心你一下。”
“你应该?”
商从京重复她的话,问,“只是因为这个?”
方亦秋默了默,攒起所有的力气,补了句,“……也许,我们还有一点朋友的情分在。”
商从京冷笑,“是吗?你哪儿来的错觉?”
他说,“早在我们结婚的时候,那点朋友情分就不复存在了。”
方亦秋别开脸,缓了好一会儿,道,“洗手台下面柜子里有碘伏,你好好休息吧,我走了。”
她经过他身侧离开。
她的语气那样冷淡,好似来这一趟也只是走走过场,敷衍了事。
像去医院探望当事人。
商从京终于忍不住,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回身前,“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一个不痛不痒的联姻丈夫?”
她步伐本就有些虚浮,冷不防被拉住,直接惯性撞到了他身上。
那一撞,两人心里都压下了一声闷哼。
柔软细嫩的与宽阔的男人的身体。他比她高了二十多厘米,能轻轻松松把她完全包裹在怀里,他挑衅似的,一手抓握着她的腰,把她推到门板上,低头逼问,“方亦秋,你怎么做得到的?”
她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一呼一吸间都是他身体沐浴后洁净的清香,宽阔的肩完全遮蔽了她的视线,方亦秋浑身发抖,视线被他的身体占满几乎无处可落,她努力地把脸别开,“放开我。”
“为什么放开你?”
他声音莫名有点哑意,“嗯?我们不是夫妻吗?方亦秋。”
他压得很近,说话时潮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颈侧,她心跳快得几乎要蹦出来了,有点想哭,自己也搞不懂为什么想哭,只觉他的身体好热,隔着距离都要烫到她,把她融化。
他还在逼问,声线越来越低,“为什么不说话?”
方亦秋呼吸愈来愈乱,本能地微启开唇汲取氧气,她能听到自己吞咽的声音,那么大,几乎淹没了整个世界。
抬手要推他,掌心刚一触到他赤.裸的肩,立刻就烫得要缩回手,然而商从京顺势抓住她的手反剪到她身后,她被迫挺起身子,拼命别开脸不敢看他,完全不知该做什么说什么,只能一味重复,声音都在颤,“你先放开我。”
商从京一垂眸就是她起伏的曲线,白皙脆弱的颈拼命地躲他,他甚至想一口咬上去,咬出血来。
他腾出一只手,虎口捏住她下颌把她的脸扭回来,低眸冷冰冰地说,“要跟我约法三章?”
她眼圈通红,像是被欺负惨了,又气又委屈的样子。
商从京忽然想起从前的场景。
以前,她大部分时候都很听他的话,无论他怎么逗她,她都不会像郁小麦那样反过来跟他打闹。逼急了,也只会盯着他说,“……你能不能别欺负我了。”
这句话,这个眼神,好像突然从记忆的深海猛地浮了上来,因为一直忘记了,所以反而很鲜活,她眼睛有点湿润,脸蛋儿微红,声音低低,嘴巴抿着,像是又气又委屈,跟现在的表情几乎一模一样。
那时候,他只觉得她的反应让他不自在,一般这样的时候,他就松开她转头和郁小麦说话了。
而现在,他不理解当时自己为什么不自在,她的表情她的话语,分明让他只想进一步欺负她击溃她。
现在的她,对他那样冷漠。
这两瓣冷淡的可怜的唇,可以咬破吗?含起来会很柔软吗?
“以前不是很乖吗?”
商从京大脑充血,认知几乎错乱了,明明没穿衣服只裹着浴巾的是他,他反而觉得她像是赤.裸着身体刚从水里捞出来,湿热柔软的女人香淹没了他的感官,他很想冷静地把她弄崩溃,最好哭出来,撕碎那一层冷漠的面具,看看里面的方亦秋,深处的方亦秋,是不是还和以前一样温暖乖巧,任由他为非作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