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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第三年新婚》 30-40(第7/16页)
凭着记忆从通讯录里找到靳予归这个名字,拨了出去。
靳予归赶来的时候,宋稚夏有些清醒了。她身上裹着两件浴袍,只是头发还是湿漉漉得贴在脸庞。
靳予归脸上有焦急的神色,看见宋稚夏的模样又松了口气。
温静宜说:“可能是热气上头又喝了酒,像是醉了。”
“多谢照顾。”靳予归说着,要将宋稚夏抱起。
宋稚夏却忽得醒了,拍着靳予归的后背,说:“我不走。”
她也不知道是哪儿来的力气,挣扎间浴袍都有些松动,靳予归见状不好用强,只好在她身前屈膝蹲下,问她:“怎么了这是?”
“等一会儿,等一会儿就好。”
“等什么呢?”
靳予归极尽耐心,语调也温柔,用手指摸了摸她脸上的水珠。
“等会儿。”她只重复这一句。
温静宜有些为难,说:“哎,看样子还是醉了,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要不多叫几个人帮忙?”
“没事,等等也好。”
靳予归说完,在宋稚夏身侧坐下,拿来一条毛巾替宋稚夏擦头发。
“什么时候成小酒鬼了?”他问。
可宋稚夏显然没有办法回答了,眼神涣散,只呆呆地笑了声。
约莫等了十来分钟。
休息区又出现了一位急匆匆的男士的身影。
“静宜!”
林致远脸上的慌乱在见到温静宜的一瞬间就消散而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张严肃而面无表情的脸。
宋稚夏缓缓地抬头,指着林致远笑,说:“好了。”
“什么好?”
“回家。”她颤颤巍巍地起身,靳予归赶忙起身搀住她,让她借力靠在自己身上。
“你也回家。”
宋稚夏指了指温静宜,又指了指林致远,随后头重重地倒在靳予归胸前。
靳予归一个打横将宋稚夏抱起来,朝另外两人微微欠身,说:“给你们添麻烦了,先走了。”
靳予归把宋稚夏抱上车,让司机往回开。
宋稚夏本来靠着靳予归的头却忽然离开了,人坐直了些。
靳予归扶着她的脑袋,低声说:“别乱动,会头晕。”
宋稚夏非不。
她和他并肩坐着,头侧向他,仰着一张红扑扑的脸蛋朝他笑笑,说:“我没醉。”
她的呼吸就拂在靳予归耳畔,他侧首,看见宋稚夏一双美丽的眼眸被醉意染上几分勾人的意味。
她的浴袍领口松动,后颈发丝上的水珠顺着脖颈滚落,缓缓落入锁骨,停留在颈窝处。
靳予归身子僵了一僵,如墨般的双眸像这夜色又沉了几分。
作者有话说:
先发几章上来,剩下的我尽量全部写完了以后po上来,应该也就几万字了
第35章
靳予归在庭院里坐着, 喝了一口凉茶。
也许是夜色太凉,这茶放了一晚有些苦涩的味道。
他有些心神不宁,但视线始终望向前方, 而没有回头看屋内一眼。
片刻, 服务员出来,轻声说:“靳先生, 夫人的衣服已经换好了, 还有什么别的需要吗?”
“没有了, 谢谢。”
等人都离开院落,院落的木门也被关上后, 靳予归还是没有进屋。
他心里有些烦躁, 又有些无措,把手里的茶杯捏了又捏, 最后还是起身进了房间。
套间的结构,他穿过客厅, 穿过书房, 来到卧室。
宋稚夏正躺在床上,眼睛闭着,长长的睫毛在她眼睑下方投下一片阴影。
靳予归走近几步, 发现她的头发还未全干, 一时又皱了眉。
“稚夏。”他喊她。
宋稚夏缓缓睁开了眼, 依然是茫然的。
靳予归说:“还起得来么, 我帮你把头发吹干,否则要头痛。”
宋稚夏像是听懂了, 只乖顺地点点头,但却没有起身的意思。
靳予归无奈,从洗手间将吹风机拿出来, 又将宋稚夏扶起来,让她倚靠着自己坐起来。
温热的风拂过她的发丝,靳予归耳边只有机械的轰鸣声,手指穿过宋稚夏柔软的发丝。
感受着她倚靠着他的力量,被热风拂过的身子又有些燥意。
他不得不说些话来转移注意力。
“好端端的怎么喝上酒了,你清楚自己的酒量么?就敢在外面喝酒。”
“我没醉。”宋稚夏这回回应倒是很快,吐字清晰,倒像是真没喝醉,“我心里有数。”
“你心里有数要醉到让我去接?”
“那可不是我打的电话。”
宋稚夏说着,也许是吹风机离头皮太近,她还抬起手将靳予归的手往后推了推,只是依旧靠在靳予归肩上。
靳予归:“太热了?”
是好热。
宋稚夏又自顾自说起话来:“我就喝了点红酒,不会醉的。”
“我要是醉了我怎么能通知林总来接温静宜呢。”
靳予归只是笑,似乎是不想跟她理论。
“好了好了。”宋稚夏不耐烦起来,又将靳予归的手往后推了几分。
靳予归:“……”
他干脆好人做到底,用梳子将宋稚夏的头发梳顺,一边说:“这些事明天等你醒了再说,你先好好睡一觉吧。”
他扶好她躺下,看着她闭上眼睛,才转身进了洗手间。
靳予归将冷水打开,冷水浇在肌肤上的一瞬间,似乎感受到全身的毛孔完全收缩起来,他闭上眼睛抹开脸上的水。
可再凉的水,却抹不掉他脑海里的画面。
靳予归在水帘中睁开眼睛,眸光沉沉。
……
这澡洗了很久,久到他以为她已经睡着了。
却在走出浴室的同时,看见宋稚夏靠坐在床头,呆呆地看向前方。
靳予归眉头微蹙,几步走过去,说:“怎么了?怎么不睡?”
“渴,”宋稚夏指着自己的喉咙,“喉咙好烧。”
靳予归长出一口气,走到客厅拎着水壶进房,递给宋稚夏一杯温开水。
宋稚夏喝了半口,就蹙眉不喝了。
“热。”
“你还想喝冰的?”
靳予归不接她递过来的杯子,她也就不松手,就这样僵持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清醒的人拗不过不清醒的人。
靳予归扶额苦笑,说:“喝醉了倒是坦诚,坦诚到甚至有点倔。”
不得已又给她倒了几杯凉白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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