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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君不厌食(美食)》 100-110(第2/17页)
“你!”韩淑媛敢怒不敢言,气得攥起拳头,真是只没礼貌的泼猴,总仗着主人的势戏弄她!
来福歪着脑袋瞧她,嘴里还含着不少果子,腮帮子鼓鼓的。它伸出爪子,从孟娇的布袋里掏出一个果子,递给韩淑媛,像是赔罪。
韩淑媛没接,它又往前递了递,她还是不接。它只好把果子塞进自己嘴里,嚼了两下,核吐出来,这次没再对准她,吐到了车厢外面。
韩淑媛哼了一声,别过脸去。
一行人快马加鞭,提前半日到达了都城。
此前,他们早已提前换成了南疆本地的装束。
远远地望见城墙,青灰色的砖石垒得严严实实,城楼重檐翘角,旗子在风里猎猎作响。城门口站着两排兵丁,手里握着长矛,腰间挂着配刀,正拿着几幅画像在仔细盘查。
每一个进出的过往行人都要被搜身,包袱要打开检查,马车要掀帘子看。有几个穿着体面的商人被拦下来,盘问了半天才放行。一个挑着担子的老汉被拦在门外,兵丁翻了他的担子,把里面的山货倒了一地,也没说让进不让进,就那么晾着。
文瑾几年前来过一趟,熟悉道路,但也没料到会碰上这么个事,他凑近傅胜年,压低声音,“不对劲,之前过关卡的时候,连查都不查,直接放行,这次怎得这么严!”
傅胜年盯着城门口观察了一会儿,目光落在城墙上的告示上。那告示是新的,黄纸黑字,贴在城门口最显眼的位置,边上盖着红印。
“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他吩咐文瑾。
文瑾翻身下马,把马缰递给旁边的手下,整了整衣裳,装作闲逛的样子走过去打探原委,画像上的人竟然跟此刻女扮男装的孟娇有几分相像。
文瑾简直卧了个大槽,这不会是孟姑娘失散在外的亲人吧?他赶紧上前小声跟傅胜年耳语一番。
傅胜年眉头紧皱,若那人真和自家娘子有关系,他确实得帮着查清楚,哪怕最后俩人有关系,也得问问娇娇的意思。但显然那家伙目前不知犯了什么死罪,处于被通缉状态。
傅胜年让孟娇重新换回女装,孟娇见这守备戒严的氛围,也察觉到时局不妙,城里应该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等孟娇她们好不容易混进城去,城里又换了一副天地,缇骑四出,城里开始报国丧。
百姓们纷纷出逃,形势诡异紧张。
来接应傅胜年一行人的是一个老仆打扮的中年男人,他把他们接到一个偏僻租住的院子。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02章 结盟 今日之前偏
马车停在巷子尽头, 孟娇挑起车帘,瞧见那扇不起眼的木门。
门板斑驳,门环锈迹斑斑, 与两旁的民居房别无二致。
那个中年男人被文瑾唤作老楼。老楼上前叩了三下,停顿片刻, 又叩两下。门从里面拉开条缝,探出半个脑袋, 目光在几人身上转了一圈, 才将门拉开。
院子里比外面看着宽敞些,正房三间,东西厢房各两间,青砖铺地, 墙角堆着几口大缸, 种着些不知名的花草。
孟娇刚跨进门槛, 来福就从她肩上跳下来, 在院子里转了一圈, 蹿到东厢房窗根底下,扒着窗台往里瞅, 又跑回来, 蹲在孟娇脚边, 吱吱叫了两声, 意思大概是:这地儿还行。
老楼把门闩好, 转过身来,拱手行了一礼:“主子一路辛苦,住处小的已经安排妥了,这院子虽然偏僻,但胜在安静, 左邻右舍都是老实人,不会多嘴。吃的喝的也都备齐,还需要什么您尽管吩咐……”
不等说完,目光落在傅胜年脸上,又瞥了眼孟娇和韩淑媛,把后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傅胜年没理会他的欲言又止,径直往正房走去:“进来说。”
孟娇猜测这瘦长脸、高颧骨的老楼,应该是傅胜年他们事先安插在南黎国的探子,不等安顿下来,傅胜年便开口询问南黎国的现状。
“但说无妨。”
老楼得了自家主子的示意,缓缓开口:“南黎国皇位本应由舒音继承,却被他叔父舒佑篡了位……”
“其实,新皇舒佑三天前就驾崩了。”老楼语速急切起来,“然而却压到今日才发丧,宫里传出来的说法是暴病,但外头没人信,舒佑上个月还能骑马出城打猎,哪能说没就没了。”
文瑾插了一句:“怎么个暴病法?”
“说是夜里批奏疏批到后半夜,突然心口疼,等太医赶到,人已经断气了。”老楼顿了顿,“但属下的眼线传回消息,舒佑死的前两天,国师屈禄进过宫,待了整整一下午,他走后舒佑就没再上过早朝。”
“舒音呢?”傅胜年的声音依旧平静。
“玉王在宫里。”老楼一五一十道,“舒佑驾崩当晚他就进宫了,如今跟屈禄各占半边。两人手里都有兵,谁也不敢先动手。宫里宫外现在分成两派,一派拥立舒佑的儿子舒义,一派拥立舒音。”
孟娇给傅胜年倒了一碗茶:“舒义是太子?”
老楼瞅了一眼傅胜年,见自家主子没有阻止的意思,接着道:“是,舒佑登基后就立了舒义做太子。但这位太子爷,好色贪杯,斗鸡走狗,就是不好好当太子。舒佑生前就不怎么待见他,好几次想废了他,都被屈禄劝住了。如今舒佑一死,他这个太子想要顺利即位……”
孟娇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几下:“这皇位按规矩到底该谁坐?”
老楼一愣,显然没料到她会问得这么直接,犹豫了一下道出了这事的来龙去脉:“按继承顺序,应该是玉王舒音。这里头的弯弯绕绕说来话长,三十多年前,老皇爷舒成还在位时,太子是舒佯,也就是舒音的父亲。舒佑是次子,不当继承皇位。”
“父死子继天经地义,怎么就成了兄终弟及?”孟娇不解。
“按说是如此,只是老皇舒成病重之际,太子却先于他忽然去世了,结果是白发人送黑发人。”
“那太子的儿子呢?按继承顺序,皇太孙应入继大统,能有什么问题?”
“说来也巧,当时年仅两岁的皇太孙得了天花,夭折了。”
“可还有别的儿子?”
“还真有,是庶出,也就是舒音,当年仅有一岁,还在襁褓中,生母古氏柔弱,母子俩被正得宠的太子妃谭氏关入冷宫,幽禁看护,无非是想自己再怀身孕,仍是嫡出为先。却不料太子舒佯突然亡故。”
“老皇舒成不知此事吗?”
“被隐瞒了个干净,而且没多久他驾崩了。”
“于是,这个做叔叔的舒佑篡了位?”
“正是。”
“难道当时的舒佑没想着干掉他这个襁褓中的侄子吗?”
“乍看很容易,他还有屈禄支持,无恶不作,但只是因为南黎国,是大昭的藩属国,这里称皇,本也就是个王,舒佑虽然靠欺上瞒下获得了册命,但终究瞒不了多久,只是咱大昭国为了平衡势力,也懒得追究了,但舒音嘛,却非但不敢轻易动他,还被封了王爵,也就是玉王,也称玉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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