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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折荷》 80-84(第6/8页)
他不出声尚还能勉强克制,一出声反倒令人崩溃。
扶荷受猛烈春药催激,不觉双眼迷离,神智迷糊,陡然听到男人充满磁性的声音,双臂不由自主环上他的颈,难以自制吻上了他的下颚,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陆珏身躯一僵,喉头滚了滚,刹那间,只觉全身血液都往一处涌去。
随着时间的一点一点增长,药效也越来越烈,扶荷浑身烧得难受,只觉心底那股渴望,如潮水般汹涌而来,平日里的冷静自持,在这股药力面前,瞬间土崩瓦解。
“好热我我好热”她眼神迷离,眸光中水光潋滟,连声音里都带着一丝自己未觉的柔媚颤抖。
陆珏低头望着怀中之人,只见扶荷脸颊绯红如火,眼神变得似水柔情,往日面对他时的冷淡,在这股暧昧药力下,渐渐化作了媚意流转。
虽然有些趁人之危,但不得不承认,相比冷淡,他更喜欢她现在这副柔媚动人的模样。
陆珏被她无意识撩拨着,已然忍耐到极致,下一瞬,他猛然低头吻住了她。
浪潮般的吻铺天盖地落下,扶荷只觉自己就像一条被巨浪拍上岸的鱼,微张着唇,徒劳地想要汲取一点空气,却换来更深更密的纠缠。
男人吻得又重又急,长久的深吻,让扶荷险些喘不过气来,反倒因此清醒了几分。
“不要不行”她一双柔荑抵在他胸膛,用那残存的理智去推他。
虽是在推他,力气却软绵绵的,像小猫爪子轻挠一般,反倒像欲拒还迎,更加撩人。
陆珏捉住她的手,唇退开一寸,高挺的鼻子抵着她的,胸膛起伏,呼吸凌乱:“不要我帮你,难道你想暴毙而亡?”
扶荷浑身一颤,推他胸膛的动作忽然变得迟疑起来。
是啊,她喝下的那碗桃花醉剂量太猛,便是有解药也解不了了,若不与男子行那事,她很快便会七窍流血、暴毙而亡。眼下这情况,已然是走投无路了,只能让他为自己解药。
思及此,扶荷便放弃了挣扎,只是认命般的闭上了眼,任由他继续侵占自己的唇舌。
不知不觉,马车停下了。
陆珏恋恋不舍松开相贴唇瓣,随手取过车内一件玄色披风裹在她身上,旋即横抱起身,快步下了马车。
扶荷此时神思昏沉,浑身燥热难捱,只能把头埋在他怀里,任由他将自己抱进了客栈。
飞剑早已先一步进客栈付好房资,要了一间雅致上房。店主人见是一个衣饰华贵的年轻公子抱着一个女子进来,瞧着气度不凡、便知其非富即贵,连忙趋步上前,殷勤领他们上楼。
刚入房中,门扇砰然闭合。
扶荷脚尖尚未沾地,便被他紧紧抵于门板之上。
下一瞬,铺天盖地的吻便落在了她的颈侧。
自扶荷离开,陆珏就再未碰过其他女人,一个两年多未沾染女色,一个身中烈药,一时间,两人都好似久旱逢甘霖。
扶荷晕乎乎的,不知不觉被他带到了榻上,只任他施为,云雨之事,自不必细说。
怡香楼
常桉吩咐两名厂卫,将已经晕死过去的常桧抬去看郎中,又命人给薛水姑松了绑,皱着眉责问道:“这究竟怎么回事?”
薛水姑松了绑,吐出口中塞布,连连呸了两声,这才将事情经过一五一十告知小叔子。
“哪晓得那小娘子竟是陆珏的女人,早知道会得罪他,便是再多银钱,我也万万不敢接这差事。”薛水姑满心懊悔道。
常桉沉下脸:“谁说她是陆珏的女人?”
薛水姑愣怔一瞬,“不是陆珏的女人,他犯得着亲自来救人?”她惊疑的看着小叔子,试探道,“再说,不是陆珏的女人,那是谁的女人?”
常桉抿唇不语。
须臾,他沉声道:“先前是我思虑不周,未曾事先交代你们。今日我便把话说清楚,往后万万不可再伤她分毫,若不然休怪我不念情面!”
言毕,当即拂袖而去。
薛水姑不明所以,愣愣望着小叔子离去的背影,满心费解,忙追出去高声唤道:“这这什么情况?难不成你也喜欢那位小娘子?”
常桉却仿若未闻,并未回首答话,只脚步匆匆下楼而去。
原来这怡香楼背地里真正的主事之人,乃是常桉。当年他开这家青楼,本意是借风月场所搜罗朝野各处隐秘情报,他不好出面,便安排常桧与薛水姑夫妇打理青楼诸事。平日但凡听闻朝中官员、世家勋贵的动静消息,夫妇两个便会立刻派人暗中传信呈报。
因着扶荷憎恨常桧和薛水姑,故此常桉并不曾将二人现状告知扶荷,亦未曾把扶荷的身份透露与他二人知晓。谁料今日陡然生出这场祸事,险些铸成无法挽回的大错。
若今日常桧当真奸辱了扶荷,纵使亲缘在前,他也绝对不会顾念兄弟之情,定会亲手惩处泄愤。
但眼下绝非动怒追责之时,适才听薛水姑说,扶荷服用了桃花醉,当务之急,是速速寻得她下落。
客栈雅间里
锦帐之中,春色无边,外头日影西斜,不知不觉夜幕降临,房中未掌灯烛,昏暗一片。
男人好不容易占据上风,忍不住想要逗逗她。
他突然停下,自上方注视着她。
扶荷等了许久,犹豫多时,在药力作用下,只得忍羞催他。
“陆珏……”她难得柔声轻唤他。
男人的浓眉轻轻挑了一下:“什么?”
扶荷偏过脸去,却是咬着唇不肯再说了。
“不说么?”他将她的脸扳转回来,自上方充满压迫性地盯着她,偏要她说出口。
扶荷大大的杏眼里蒙上了一层水雾,泪眼汪汪的。
“你明明知道。”她声音里带了哭腔。
陆珏好整以暇:“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扶荷又气又羞,眼泪啪嗒掉了下来,委屈道:“你就会欺负我”
男人在黑暗中轻笑,非要逼她:“爷只是想听你说。”
扶荷眼泪掉的更凶,气他趁人之危,偏偏体内那股难耐的春意愈发汹涌,僵持良久,只好他说什么便是什么。
“快些。”她声音极小。
昏暗中,他低笑一声。
下一瞬,他又俯身吻了下来……
而此时的房门外,青钺、连弩二人忽然拔剑出鞘,神色肃然凛冽,凝神戒备,目光紧紧锁着常桉及其一众随从走来。
二人正犹豫要不要提醒里头的主子之时,却见常桉停下了脚步。
青钺和连弩对视一眼,只见常桉抬手示意那些手下尽数往后退开,竟并未如预想那般贸然强闯,只满脸沉郁伫立门前,侧耳细听着屋内声响。
房内隐隐传出一阵女子低低的泣音,常桉身形骤然一僵,双拳缓缓握紧,指骨隐隐作响。他极力按捺住心头躁动不曾破门而入,一双眼瞳之中,满是愤懑和隐忍难平的妒意……
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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