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未央(重生): 40-50

您现在阅读的是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昭昭未央(重生)》 40-50(第17/19页)

薄奚尤时在他身上倒了特制的、无色无味的追踪香。

    此香持久,按照乌陶的用量起码半月方消去,而人多眼杂,好容易举办的宴会,薄奚尤必然不会浪费。昨夜今日,他必然和同党接触,且时间不会短。

    一言蔽之,找同样气味且味道浓烈的。

    这是最简单也最朴实的方法,容易误判,但范围会缩小。

    而且这香有个好处,越靠近、靠近得越久,沾染得越多。

    这几日又是一年一度、快要开鉴门考试的日子,更别提明年春日又是春闱,这几日书生们云集于此——

    而夫子们也会前来,指点功课、鼓舞士气。

    姜弥和贺缺所提那几位都会出现。

    他们只需要来便好了。

    姜弥早就订好了楼上靠窗临河的厢房,此时到了地方和店家交谈,也是文雅矜持、风度翩翩,一瞧便是高门出来的夫人。

    “是,今儿清晨请我家小厮来了一趟。”

    “嗯,和夫君在此观景。”

    “书也有些想瞧……还得是您这里的典籍,校正仔细、排版清楚,叫我也放心。”

    而那男人从头到尾没说一句。

    只是靠在这位夫人身边,视线不曾离开片刻。

    店家登记完毕,叫小二请夫妻二人上楼。

    直到厢房门关上,有人的下颌才轻轻放在了姜弥肩头。

    “……昭昭。”

    嗓音黏黏糊糊,一听就不是什么正经腔调。

    热气轻轻洒在年轻娘子柔软白皙的耳垂上。

    刚才还温柔矜雅的腔调现在听起来更像已经没了脾气的无奈。

    “这又是做什么,祖宗——?”

    “已经半天了。”

    高个子的人趴在身形瘦削的她耳边咕哝。

    贺缺还是这么喜欢说小话,好像他们还是在开鉴门念书那样,声音一大就会被先生抓到,然后狼狈万分地抄很多遍书。

    但话却全然不似十几岁的贺缺。

    “我在外人面前老老实实,没有亲、没有牵手也没有碰哪儿。”

    “……所以现在可以贴一下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

    ①出自《韩非子》。

    他俩气到没脾气都喜欢喊对方祖宗。

    一款另类互宠()

    你们评论小心虎狼之词……!后台已经没了俩了!

    我没删评论但jj它删啊(震声)都收敛点!

    谢谢观阅

    第50章 主动

    姜弥:……

    姜弥匪夷所思。

    当年那个天塌下来有嘴顶着的贺润暄, 就算是弄死之前也要咬死了说,“区区昭昭,怎么可能乱我心神!”的贺润暄, 到底是怎么变成这个好不要脸的混账的?

    但贺缺显然只是通知一声。

    他嘴上委委屈屈、咕咕哝哝,跟邀宠讨欢的粘人大狗没什么两样,感觉只要姜弥不答应他, 他就成了砸碎的瓷器碎渣, 拼也拼不起来——

    但长指早就如蛇一般, 悄无声息、一点一点钻入袖口, 缠上了女孩子单薄伶仃的腕。

    贺缺的手本就骨节分明,指又够长,轻轻松松便能环住姜弥削瘦苍白的手腕, 但他偏不全然抓紧, 反倒是正人君子一般非礼勿视,全是茧的大拇指指腹却漫不经心地摩挲着凸出来的那块骨。

    反反复复。

    像是野兽抚慰配偶或是幼崽。

    也像是它猩红的、湿淋淋的、带刺的舌头一点一点舔干净自己可怜的猎物,尖锐的牙早就抵在对方脖颈上,明明打算伺机而动, 却还要假模假样露一点征询的慈悲。

    但姜弥没那么多感受。

    她唯一想法是不如当时捂了贺缺的嘴不让他表露心迹,也好过他每一次张嘴都感觉和之前大相径庭。

    怎么这么喜欢挨挨蹭蹭?

    他是浆糊做的吗?

    下面人声已经一点一点响起来了。

    打招呼的、聊试题的、互相恭维的, 甚至有些不对付的已然开始笑里藏刀相互嘲讽, 只求自个儿榜上有名、对方名落孙山。

    当然, 说话难听的直肠子对上八面玲珑的假君子, 也是每年必备节目。

    “王兄!这么早就来, 今日是来求太傅指点么?”

    “赵兄晨安, 一是为此, 二也好多见见诸位才俊, 某才好找准方向, 继续发奋图强,向诸位学习。”

    “话说的好听,还不是自个儿心里没底,才来摸摸同窗都学到了什么水平?”

    “……你这人怎么说话的!”

    早上书画坊的那点清雅静寂顷刻不复。

    姜弥心里清楚,若是这些学生到得差不离,那估计离最不喜迟来的褚大人和梅老太傅到达也不远了。

    但肩膀上这个大了她好些倍的挂件儿却仍然黏黏糊糊撕不下来。

    姜弥知道和他讲道理没用,也确实着急于想要探查事情,心一横,索性转了转头,用没被钳制住那只手掐住贺缺的脸,唇飞快地碰了一下那张英俊的脸——

    一触即分。

    捏着贺缺的脸主要是为了防止他反应过来。

    亲脸还好,要是亲嘴,那就真一发不可收拾了……!

    姜昭昭筛选轻重缓急很有一套。

    甚至现在还能面无表情。

    “够不够?”

    “够了就办正经事,现在真没空。”

    说完之后,姜弥看也不看贺缺,飞快地移开了视线。

    只有一个猝不及防被亲了脸的贺缺,本来还含情带笑、弯起来的眼睛瞬间顿住,然后瞳仁放大,连带着笑都僵在了面上。

    姜弥确实没看他。

    不然她应该瞧得见那人的反应。

    明明耳根脖颈烧得红透,眼神却不像那么回事。

    亮得灼人。

    ……似想将眼前人生吞。

    这么片刻,下面的声音已经轰然炸开。

    “是太傅……是梅老太傅!”

    “是满老大人!先生,学生曾让您改过文章,学生受教至今啊!”

    “褚大人!褚大人,谢谢您当日为学生申辩,学生才能”

    那三位今日竟是一道来的。

    褚折鹤,梅甫之,满覆舟。

    开鉴三贤。

    虽说他们都是扶梁阁的讲学大儒,但实际每一个开鉴门学子第一年不分学院之时,都听过他们讲经,跟着他们学作文章,听一代一代人念过的六院训,誓要成为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的一匹夫。

    一代一代学子来了又走,搅弄风雨的奸佞有之,鞠躬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