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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夫郎是炮灰病美人》 60-70(第21/25页)
贴在心口上,今年一样的时节上,俺穿夏月里褂子都不觉凉快了。”
“谁说不是,这天气,跟老天爷火盆子打倒了不收拾似的。”
地间薅杂草的农户们都在七嘴八舌的说着今年的天气。
“白日里晴,夜里也不来雨水,可是苦了俺这田地里的庄稼。”
左等右等也不来雨,秧苗见不得水,农户熬不得,只能等太阳下去了,晚间上河里去挑水来灌溉,虽也能教秧苗吃上水,但活儿着实多了不少。
农户都埋怨得很,世道乱,衙司那头征徭役征得重,除却去当兵的,农户家里其余的壮丁还要轮流着去镇子上修筑防御。
城墙倒是建好了,但往里又在盖校场,外镇边上的防御还要加强,宋大人让挖壕沟,沟底上装尖桩,好是防敌寇骑马攻镇。
镇里镇外的老百姓晓是为大伙儿好,倒也配合,都在轮着去城里服役做苦力。
但这月上,天气大,庄务又重,腾不出手的干活儿,难免还是有些怨气。
这不,段阎召集了各乡里正开了场集会,乡长们听得衙司上计划的新安排,各个都面露难色。
诸人都觉得不当干也不想干,碍于段阎的威严,又都不敢张口说话,一水儿闷着声,竟是比唱反调还恼火。
在段阎又一回问:“可有异议,若是没得便安排下去。”
还是钱老爹凭着钱老三儿在衙司上得脸,面子大些,比旁的里正都敢张口,见是大伙儿都苦脸不说,他便做了这一“出头鸟”。
“衙司要起头疏通水渠,引水用水车浇灌庄稼确也是桩好事,但这工程算下来怕是不比修墙挖壕沟小罢!”
过去许多年,俺们这片儿也都没有制水车使的习惯,岩镇一带便是夏月上也不缺雨水。”
钱老爹道:“俺们也不是刻意不服从衙司的安排,但这厢人手紧凑,衙司也不是全然不知。一镇子上人少事儿多,男子壮丁就那些,要再通渠打水车,只怕是招呼不动人。”
其余几个里正也连是点头,帮腔附和:“正是这个理儿。天气大,民户火气也大,到时闹起来不好收场。”
他们的意思很简单,岩镇不愁雨水,这农务忙的时候再干这些工程实属没必要。
通沟打水车不比修墙筑堤,后者是乱世下非干不可的事,农户老百姓们再苦再累都肯去干,可没太紧要的事,何必费那功夫。
段阎眉心紧了紧,他时也是乡下镇上两头跑,自然也晓得现在村里农务忙。
若是有得选,他不得那样紧逼人又干新工程。
去年乱起,镇子上紧赶慢赶好不易把防御事给建造出来,而下虽还不曾全面完工,但也能起很大的抵御用处了。
他也想尽善尽美的把防御事收拾完以后,再慢慢规划建设村野,然老天却不给人喘口气的机会,这入春来,天气便开始反常。
灾荒不是忽然一夜间就来的,通常是循序渐进,温水煮青蛙,从一点点小异象最后变作大灾祸。
眼下不趁早安排,到时候真等那天无三日晴变作天无三日雨时,想是补救都来不及了!
段阎直切要害道:“今年庄务作何重,大伙儿当也晓得不单是世道乱,镇子需要人修筑防御占用了人手的缘由。自四月上旬见了场大雨,这二十多天过去,大伙儿另可见了一场像样的?
快是一个月了,独就洒了两回不到半个时辰的毛毛雨,庄稼都还没润就停了,地里的庄稼只能靠担水去灌,庄务事这才见了多。要有水车,这会儿村子上的农户会毛焦火辣的?”
钱老爹被段阎呛了一嘴,一时默着没了话。
姓乔的里正暗暗瞅了瞅钱老爹,见他不肯说话了,便低了些声儿道:“三五年间见上一回怪天时也是寻常,这阵子雨水是少些,要有水车的话,属实能松松手。
可纵瞧了过去几十年上,便没得哪年真缺水使的,今年只是现在光景看着差了些,后头如何谁也不晓得。
要一点儿风吹草动的便就张罗着许多人来干那偌大的一项工程”
乔里正嘀咕道:“村里甚么难听话可不都说得出来。”
“乔里正年长,瞧看的风雨不少,我今朝说些现象来,您断一断今年后头的光景可曾乐观。”
段阎道:“这一连无雨的晴天谁人都有眼睛看得着,我便不赘述。
近来在修壕沟,民兵进山训练顺带砍竹伐木来做锐桩,进去山头里,竟是瞧见许多年短的山竹成片的开花;林中雾笼罩在低洼地上,久不散而颜色发灰,一股子土腥苦气。”
“这些事我未让进山的民兵四处胡乱张扬,便是怕惹得本就在不安世道下的老百姓恐慌。”
几个里正闻言紧了下眉,都是老庄户了,自晓得竹木开花不是好事情,他们少有进山,也不晓得山里的情况。
单说村子上,今年也见着蚁鼠窜得比往年要欢。
不过到底没太放在心头,这毕竟都只是些小的不大好看的兆头,人道是信便有,不信便没有。
但又听山里的情境,心头多少还是有些不太安宁。
段阎道:“衙司上也不是想一出便是一出,要难为大家来做政绩。说句难听的,今朝这世道,连考校的机会都没了,衙司犯不着央着大伙儿去干吃力不讨好的事。”
几个里正教段阎说得有了些微松动。天灾若来,不提前预备着,到时候外头打仗,他们就算把城墙修做铜墙铁壁了,内里没得粮食吃,那也是白搭。
沉默了好半晌后,还是钱老爹开口:“这般,俺们就依衙司的安排,先下去把事情通知到各家各户。但要是村户怨恼,不肯干,还得要衙司协助再是想法子才成。”
他们可没得那能耐哄了一村子劳碌的农户又干苦力事,毕竟又没得工钱,还是去干往后未必派得上用场的工程。
段阎见人先应承了,虽也不情不愿的,但他还是道:“届时镇子上会减少徭役,也会下派镇上服役的人协同通沟打水车的。你们先好好通知,实在不成,衙司自会另想法子。”
散下会,段阎整了整心绪,转去了趟宋雪木那处,通沟引水防干旱的事情,他自事先跟宋二叔通了气儿,这工程怎么做,还得赖着人规划。
宋二叔正伏在案前,长长的书案上铺满了图纸,密密麻麻的,远瞧一眼也晓得费用了人好些的精力。
见着段阎过来,宋雪木暂停下了手里的笔,他转转早已经酸麻了的手腕,抬头看人的一双眼都有点重影:“来啦,下头的情绪如何?”
“乡长姑且是都应下来了,但能不能顺利推进,还得看。”
宋雪木点点头:“别急,事总一桩桩的来办。”
说罢,他喊了段阎到身前去: “来瞧瞧,除却是原本镇子上的沟渠,我预是再接通一条暗渠,把山里的水源接过来。要不得真旱起来,单凭村上的水怕是不够用。”
段阎看了一番绘制得十分详细的图纸,心中滋味万千。
他且只是和宋二叔说了一回天时不好,需要建设防旱的水利工程,宋雪木二话不说就开始绘图纸了,都不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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