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兄为夫: 70-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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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浸染了浓郁的谷欠望,他嗓音愈加低沉,气息被汤泉烘得与眸光一般无二地火勺烫,凌乱打在耳缘、脖颈。

    祝沅不知自己先前为何会懵懂无知到觉得他是莫名其妙地在响。

    而今手脚都听得隐隐发軟,在他背后的那一只手禁不住攥紧了银链。和田红玉的玉坠早已从她掌心脱落,石各在她第二颗痣上。

    沈泽谦慢慢亲吻着她颈侧凸起的脉络。

    浓眉拢起,有汗珠滑过他额头,顺着高挺的鼻梁缓慢滴落,落在她锁骨处的水涡里。溅开。

    祝沅手指颤了颤,蜷缩起来,闷声要求:“哥哥,我要沐浴。”-

    生辰膳摆上桌时,已将至亥时。

    桃糕恨自己不如桂酥淡定从容,更恨自己没有柠糍的脚程快,不能两只手端四个碟子,再像闪电一样窜出去。

    冬日里,泡过汤泉驱了寒,他们都换回了常服。沈泽谦神清气爽地坐在榻边,祝沅则没骨头似的偎在他怀里。

    闻到香味,才勉强地掀起沉重得快要粘在一起的眼皮,同他道:“长寿面。白斩鸡。椰水瘦肉盅。清蒸小鲮鱼。七样羹「1」。还有,红蛋。”

    “我的问题。”沈泽谦亲亲她额头,“别骂我。”

    “就骂你。”祝沅反应了一会儿,才赌气地开口,“红蛋红蛋红蛋。”

    “……生辰吉乐。”嘟哝了他好几句,她才又说,“你快吃。虽然六样,但都不多。”

    沈泽谦一手揽着她,另一只手拿起盛长寿面的碗来,玉箸夹了一点,吹了吹,喂给她。

    “长寿面自己吃。”祝沅不咬,“七样羹也是。”

    “好。”他换了汤匙,舀起汤底里的香蕈片,再度喂到她唇边,“这不是面。”

    祝沅喝了,唇边又被他喂过来一块蘸好了姜葱蓉酱的白斩鸡。

    鸡肉细嫩,鸡皮脆爽,鸡冻鲜软,一口下去,祝沅羞窘的小脾气和唇齿间的鸡肉一并化开了。

    她把骨头吐在他手心,要求道:“要一小碗椰子汤。我嗓子干。”

    沈泽谦依言照做,仍旧是喂到她唇边,还道:“就说让你多喝些茶。”

    “别赖汤泉。”祝沅抿着椰子与无花果一同炖出来的清甜汤汁,还能清醒地反驳他,“赖你。”

    “是,我的问题。”沈泽谦从善如流地认错,将炖得酥烂的瘦肉也喂到她唇边。

    “光认错,又不改。”祝沅戳他肩膀。

    沈泽谦低笑了声,将她喂了个饱足,才重新拿起汤碗,将长寿面与七样羹用尽。

    祝沅趴在榻上,脸颊枕在手臂上,眼睛困乏地眯起,但还是想看他。

    “我明日起来给你上药吧。”她看他背后的抓痕,软声,“我好累噢。”

    沈泽谦用完她亲手做的生辰膳,将她翻了个面,同她一起合衣躺下:“不疼。睡吧。”

    “你也。”祝沅捂他眼睛。

    沈泽谦拉下她的手,十指交握,贴在自己心口,让她感受他此番急促的心律。

    “眼下如此说,难免孟.浪。”他吻她眉心,温声,“可珍珍,这是我最高兴的一个生辰。”

    “有你,人生之幸。”

    作者有话说:

    「1」查到的资料说是芹菜、蒜、葱、韭菜、芫荽、芥菜、生菜这七样,有谚语是“七样羹,食后变后生”,好像生日和过年都要吃可是我去广州的时候没见过

    闹钟别取消,明天端午,请宝宝们吃红豆粽子~

    第78章 大婚(上)

    细长的甜白釉药膏罐捂在衾被间。

    沈泽谦撬开瓶盖, 探入指尖,进去试了试。

    消月中的淡粉色药膏被捂得温暖,想来不会因着冰冷而刺激到熟睡的少女。

    他放心下来, 拇指抵着罐外那颗浮雕的相思子, 食指与中指并拢,探入罐内, 沾取了适量的药膏,为她仔细地涂抹。

    他昔时实在是不够体贴。

    祝沅太乖巧,不会挣扎,只会在不上不下之时,用那双雾蒙蒙的荔枝眸,紧张、羞赧,又饱含期待地看着他。

    小声央求着,说:“哥哥快些,哥哥最好了。”

    也不知他是怎么了。或许是人性本恶吧, 他分明是喜欢她这样乖巧的,却忍不住想要再其欠负她。

    手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她的脸颊,问她现下该叫什么。

    等她“明濯”、“阿濯”、“宝贝阿濯”地唤了个遍, 又软着嗓音灌了他一耳朵的“喜欢你”、“爱你”诸如此类的情话,才听够了,如了她所愿。

    却又转瞬变本加厉, 故技重施,令她猝不及防, 束手无策,只能听之任之。

    她骂得那几声“红蛋”实在是在理。

    沈泽谦叹了声:“可怜珍珍。”

    他爱怜地亲了又亲她第三颗小痣。

    好在宫廷特制的膏药名贵,是蜂蜡、百花蜜、花萃精油与胶原药霜糅合炼制而成,触之柔润、湿滑, 想来也有效。

    锦衾间的少女似有所感,喉间溢出甜糯的语声:“唔……哥哥?”

    她迷蒙地掀眸,手垂下来,抓到他头发。

    “给你的脖子上点药,宝贝。”沈泽谦安抚地亲了亲。

    祝沅勉强地要抬起头:“我自己来……!”

    将抬起一寸的脖颈又无力地重新挨回去,她无言。

    她脖子上全是痒痒肉,往日里清醒着是谁都碰不得的,想躲,又被他拉着手腕,只能攥紧他,咬住唇,绷紧足背。

    只得死死闭住眼睛,不看他的手。她不怎么通医术,不想与同样不通医术的他假模假样地讨论药膏的质量。

    “好了,这般你会舒服些。”沈泽谦扣紧罐盖,亲亲她潮湿的眼尾,“祛痕的,免得你看了,又觉着是坏蚊子叮咬你。”

    祝沅恍然想起他们头次安歇的雨夜。

    所以那时……咬她手指的,是蚊子,还是哥哥?

    不可思议的答案呼之欲出。她把自己装成一只睡着的小鹌鹑,又被他亲了亲鼻尖,亲了亲唇角。

    “哥哥帮你上药,珍珍该说什么?”他唇瓣流连,低哑嗓音染着轻浅的笑意,“教过你的。”

    “……谢谢哥哥。”祝沅不大情愿地回答。绯色从耳缘下漫,一路延到她半露的肩膀。

    沈泽谦笑出声,餍足地喟叹:“乖宝宝。”

    “别生气,别炸毛。”他手指温柔地抚弄着她长发,“再睡会儿。”

    炸毛珍珍躲开,拉过他的手,羞愤地咬在他清瘦凸起的腕骨。

    留下一圈浅淡的牙印。

    “又奖励我。”沈泽谦亲昵地用鼻尖蹭蹭她绵软的脸颊,“一早起来,不必客气。”

    他将她从榻上抱起来,放到美人榻上坐好,裹好衾被,去换崭新的床具。

    祝沅下巴抵着双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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