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兄为夫: 3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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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唇角总是上扬的,弧度清浅又漂亮。

    全身只有黑白两色,偏偏整只耳朵都是红的,与荔枝壳一般殷红鲜艳。

    今日是她的生辰,哥哥定然不会是恼怒,那便是欢喜至极了。

    “哥哥也分外欢喜。”她于是笃定地开口。

    沈泽谦喉间溢出一声极为低哑的“嗯”。

    “但是哥哥今日也没有饮酒呢。”祝沅耸耸鼻尖,闻他,“我分明记得哥哥的胃疾是可以用一点点薄酒的。”

    “那般喜爱,便都留给珍珍。”

    “回头再酿便是了。哥哥今日没尝上一口,真真是可惜了。”祝沅遗憾道。

    沈泽谦忆起那夜她不依不饶要让他尝的桂枝汤,轻笑了笑,诱道:“那若哥哥现下想试试味道,如何才好?酒壶都空了,还有何处有?”

    祝沅认真地思考着,稍顷,凑近。

    鼻尖几乎亲昵地贴上他的鼻尖。

    沈泽谦屏住呼吸,眼睫微垂,等着她下一步动作。

    但她的唇并未如他期盼那般上前,只是停在了与他唇瓣咫尺相隔之处,而后……

    祝沅张开嘴,轻轻向他呼了口带着浓郁酒香的气。

    “哥哥喝不到了,只能闻闻味道啦。”她呼了口气便退开一点,笑吟吟道。

    沈泽谦怔忡,半晌方启唇:“当真是遗憾。”

    “不过今日珍珍如此欢喜,是否也算哥哥备生辰宴有功?”他旋即又将她搂近,嗓音中诱哄的意味更足,“珍珍是否该给哥哥些奖励?”

    祝沅知道他说的奖励是什么:“亲亲?”

    沈泽谦“嗯”了声,唇角扬起,露出他右腮清浅的酒窝。

    祝沅视线在他酒窝停了一瞬,没有亲。

    她亲过了,这回要换一处。

    她视线从他唇角上移,停在他英挺的鼻,停在他鼻梁侧边那颗淡褐色的小痣上。

    《风流女侠俊和尚》里,俊和尚的锁骨窝有一颗艳红的小痣,风流女侠亲过好多次。

    风流女侠说,漂亮的痣就是当作重点标记给人亲的。

    哥哥这颗痣也很漂亮。

    那也是标记出来亲亲的重点。

    祝沅倾身,轻轻吻上那颗淡褐色的小痣。

    蜻蜓点水,一触即离。

    沈泽谦为她亲的位置愣了片刻,须臾弯唇:“珍珍为何要亲这里?”

    “因为这里长了一颗勾人亲的痣呀。”祝沅醉醺醺地回答他,“很好看。”

    “哥哥就只有这颗痣好看么?”沈泽谦被她这无厘头的话逗笑,勾着她后腰,不让她后撤,自己稍倾身。

    “当然、不是。”鼻尖与他的相抵,祝沅没法摇头,本能地抿了下唇,回答他。

    她柔润的唇瓣随着这动作被抿上一点晶亮的水色。

    沈泽谦眸光微暗,耐心十足地引着问:“还有何处好看?”

    “眼睛好看,鼻子好看,嘴唇也好看……”祝沅顺着他的话,真心实意地答。

    哥哥当真生得出众,若是做和尚,就是整个庙里最俊的和尚了。

    沈泽谦又冲她弯起了唇角,唇形精致漂亮,唇瓣透着极浅的绯色,酒窝清浅泛光,好似盈满了此夜的月华。

    他仅以一只手将她紧扣在怀中,另一只手食指曲起,轻轻点在那颗酒窝上。

    又顺着他弧度优美的唇线偏移,最终,点在他唇中。

    “宝贝,”沈泽谦哑声哄,“亲这里。”

    作者有话说:

    「1」出自《论语》

    删删打打不知道说啥嘿嘿嘿嘿嘿

    第38章 他不应做如

    夜半三更, 沈泽谦合衣平躺在榻上,纵不曾翻来覆去,也依旧神思清明, 了无睡意。

    情不自禁地, 又回忆起方才的境况。

    祝沅平日就对他尤为信赖,醉酒时更是乖顺到令他忍不住想要欺负, 听了那般的哄骗,也没生出任何不对劲的心思来。

    鼻尖蹭了蹭他的,便蠢蠢欲动。

    沈泽谦挪开了点在唇中的手指,在她后腰的手稍收紧,难耐地勾着她向前。

    可唇瓣将触碰上的那刻……

    祝沅突然垂下头来,伏在他肩头,睡着了。

    沈泽谦愣住,听着她的呼吸极快变得均匀绵长,方垂眼, 无奈地低笑了声。

    趁人之危总要有个限度。

    君子不欺暗室。他早知自己绝非光明磊落的君子,但也不应做如此偷腥的小人。

    她既睡着,纵是自己再如何贪念, 也不该更进一步了。

    只不过最终是否落到实处,都未再影响此夜一帘幽梦。

    他的珍珍今日当真很美。相对而坐时尚不敢直视,梦中倒是颇为胆大轻狂。

    她素日偏爱浅绿、浅黄这样柔和中有带点俏皮的颜色, 鲜少穿荷花白这类素淡的颜色,因而沈泽谦也并未想过, 这般的衣裳也会如此适合她。

    如同初夏头一朵含苞欲放的白荷,干净纯真到不染纤尘,荷瓣娇嫩,堆露凝香。

    偏偏眼角眉梢又是那一抹酒醉的绯红。

    每一回对视都浸透浓沉酒意, 清醒与克制悉数融化在她湿润澄明的眼眸。

    吐气如兰,她檀口微启,分明不曾作出任何邀请,他却偏要做不请自来的无礼之辈。

    比初次熟练,按理来说也应比初次好耐性,可大抵是压抑的时日已久,总觉着不够熨帖。

    仿佛要把所有无心懵懂的撩弄都在此夜一并同祝沅算清似的,沈泽谦手掌扣着她柔白的后颈,倾身落下吻来。

    唇齿相依,缱绻厮缠。

    她跨坐在他膝上,身子软得如同一朵轻飘飘的云,眉眼间醺暖的红晕于交吻间色泽愈重,若含浓艳迷离的春.情。

    “学会了么?”沈泽谦稍偏开唇,鼻尖与她的相抵,哑声。

    祝沅胡乱地点了点头,并不向他展示她所学的成果,只是问他傻问题:“哥哥在家中,为何不扎舒服不硌人的软绦,偏要扎这般坚硬的玉带?”

    沈泽谦低低笑了声,引过她的手。

    柔软的指尖从微敞的领口,顺着胸膛下凹的线条,寸寸向下,最终隔着衣料,勾在他腰间镶水绿石的玉带边缘。

    “宝贝,再试一试。”垂首再度亲吻她之前,沈泽谦启唇,音色滚烫。

    夜浓如墨,细雨淅沥。

    朦胧月色自窗牖的缝隙泄入内室,映出一道狭长的光晕,清浅、皎洁,若粼粼水波。

    沈泽谦松开搂在祝沅后颈的手,唇瓣退开几分,容她换气。

    如今夜毫无征兆地睡去一般,祝沅无力地垂下头,软在他肩窝,气喘微微。

    绯红的眼角不可控地沁出泪意,又被轻柔耐心地吮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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