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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献媚》 45-50(第2/10页)
温皎也知自己表现的太过明显了些,可她实在是开心,便是想遮掩,也实在遮掩不住,好在裴靳以为她是想家,倒也顺理成章的。
略坐了一会儿,外院的婆子便来通报,说是戚家郎君到门口了。
温皎忙下楼,穿过小径和几道门,跟着戚庭钧回了戚家。
一家人欢声笑语过了两日,第三日一早,戚庭钧便又将温皎送了回去。
谁知到了夜里掌灯之时,外院上的婆子急急过来禀告,说是戚家郎君又来了,请柔姑娘快快随他回家一趟。
温皎本已躺下,听了这话趿着鞋子快步走到门边,疾声问道:“可说了是什么事?”
那婆子道:“戚郎君说家中老太君忽然发了急病,先是吐了一场,接着又惊厥数次,此时已经昏迷过去。”
温皎当下不再多言,一面快速穿衣服,一面对芳晴道:“姑姑,家中祖母急病,我必须回去,还请同二爷说一声。”
戚老太君年龄上来了,如今又是这样紧急的状况,想来是情况不好,否则也不会让人来接温皎回去,若是耽搁了,误了祖孙最后一面,芳晴自然是担待不了,更何况裴靳对温皎格外看中,便是先让人回去,芳晴再让人去告知,也是无碍的,于是宽慰道:“这里的事姑娘不必担心,奴婢会和二爷说的,夜里风冷,姑娘还是穿上披风吧。”
温皎一路疾行到了门口,兄妹两个相携上了车,温皎忙问:“祖母白日里还好好的,怎么忽然病得这样厉害?可找大夫去瞧了?大夫说什么了?”
“小禾你先定定心,别自己慌了阵脚。”戚庭钧倒还沉着,“今日用过晚膳,祖母忽然说有些头疼,父亲忙让管家去医馆寻大夫过来,谁知大夫还没到,祖母便将晚上吃的东西都吐了出来,接着又发了惊厥,祖母年岁大了,父亲怕情况不好,让我先来接你,我来时大夫已过去瞧过,说是邪风入体,要再观察观察。”
回到戚家,兄妹两个只奔戚老夫人的院子去了,入了房门,见赵氏和一个嬷嬷正给喂药。
“祖母如何了?”温皎扑在床边,见戚老夫人面色铁青,人也没有什么生气,心中越发的焦急。
赵氏摇摇头,道:“方才大夫来看过,只说是邪风入体,开了一副药,让喝完之后再说。”
“请的是哪家的大夫?”温皎问。
“是常给府中人看病的王大夫。”戚燮也面色焦急。
老人家的病情瞬息万变,尤其最开始这段时间是能决定生死的,那王大夫每次看病都说得极好听,尽开些珍贵药材,可效果却平平,温皎虽不喜这位王大夫,可实在可信靠谱的大夫太少,一时间确实也寻不到更好的大夫来。
“祖母如今的情况,不能耽搁,父兄可有相熟的太医?能不能下帖子去请?”温皎一张俏脸肃然,霜寒雪冷的。
戚老夫人病得急,家中一时慌了手脚,如今温皎一提太医,戚燮忽想起太医院有一位擅长耄耋急病的隋太医,他虽与之不熟,但若是去下帖子,应该能将人请来,于是立刻去写了帖子,让戚庭钧亲自去请。
那位隋太医倒是有几分仁心,接了帖子立刻便随戚庭钧来了戚家,诊过脉后,说戚老夫人并非邪风入体,而是中风了,当下开了小续命汤,接着又施针,等熬好了药喂下去,已是半夜。
隋太医如今四十多岁,原本和戚家父子并无太多交集,但却知这父子俩为官清正谨慎,年前戚庭钧又入了中书省,将来前途无量的,也是有心结交,于是又在戚家呆了一个时辰,等戚老夫人情况稳定下来,才告辞道:“老太君今夜应该无碍了,在下就先告退了,明日我再来诊脉开方子。”
戚燮再三道谢,带着一双儿女送隋太医出门,将人扶上了马车,又封了一百两的银子,感激道:“家母的病多亏您的诊治,否则要误了性命,请您一定收下,否则明日我再不敢请您来了。”
隋太医只得收下,离开了戚家。
有个小丫鬟满脸喜色跑出来,说是戚老夫人醒了,几人忙往要往回走。
温皎跟在戚燮身后,一只脚才埋进门内,忽听有人唤了一声“小禾妹妹”。
温皎听出了是闫鸣璋的声音,惊惶回头,便见那如鹤青年立在阶下。
戚庭钧和闫鸣璋少年时都在岳麓书院读书,他们二人脾气秉性很是投契,是多年的好友。
少年时期,他们二人时常瞒着戚燮和赵氏,带温皎出去玩,戚庭钧比温皎大五岁,闫鸣璋比温皎大四岁,两个哥哥对温皎都很照顾,极是精心呵护,闫鸣璋若得了好吃的、好玩的,都给温皎送去,两人是青梅竹马一同长大的,闫鸣璋性子秉性又好,少女哪里能不动心,只是那时感情朦胧,又守着礼,并未有人逾越雷池一步。
后来戚庭钧入仕,温皎回京,戚、闫两家走动多了起来,闫祭酒上门为闫鸣璋提亲,原是闫鸣璋早就有意她,只不过等她及笄了,才托父亲上门来说。
两家本来就时常走动,闫祭酒还时常指点戚庭钧功课,如今不过是亲上加亲,婚事就这样定下来,只差过明路。
谁知当时先帝病重缠绵,一日好一日坏,这桩婚事便不好太张扬,戚燮怕先帝的身子是要不好了,若是驾崩,只怕后面国丧便不能办了,可闫家又怕匆忙娶亲委屈了温皎,哪知先帝的病反反复复两年之久,年前驾崩之后,新帝登基下令只需守丧三十六日,两家便立刻着手准备两人的婚事,定的年底成亲。
“小闫哥哥……”温皎的嗓子里似塞了一团棉花,眼睛也忽然热得厉害。
戚庭钧拍拍她的肩膀,低声道:“小禾,父亲过两日便会去闫家将事情说清,以后你想和詹庭见面也难,若有话……便今夜说了,莫留遗憾,哥哥在这里等你。”
温皎被他推着往前一步,心中的酸楚越发的忍不住,别过头,用帕子压了压眼角,将那股湿意抹掉,转过脸时脸上已是灿然笑意,露出两个深深的酒窝,可爱得紧。
“小闫哥哥什么时候回京的?”她开口,声音甜软得像是被冰糖熬煮过的梨肉。
定亲之后,两人反而因这一层关系避起嫌来,私下没再见过,只在节日闫鸣璋来戚家拜贺时,温皎会出来见礼,但闫鸣璋的东西温皎却没少收,什么湘妃扇、胭脂膏、紫毫笔,还有陈年的香茶不知春,因有戚庭钧在中间传递,虽不见面,两人倒也未觉生疏。
“才回来,去家中见过了父母便来了。”闫鸣璋一身月白襕袍,身材挺拔俊秀,五官清俊,看向温皎的眼里都是温柔。
“从荆襄回来的?在那里可有收获?”温皎下了台阶,在他面前三步站住。
“我见到了白山先生,同他……”闫鸣璋是个书痴,这两年并未下科场,只因还想遍访名家,所以说起这些便滔滔不绝。
温皎本是含笑听着他说,可因自己如今的处境,越听便越觉得难受,唇角的笑意终于维持不住。
闫鸣璋立刻发现了她的异样,忙停住了话,愧道:“你瞧我,怪不得我爹说我越来越痴了,我今夜来是因慧云说你那日哭了。”
他上前一步,声音越发的柔和:“小禾,你知我心,若是都为了你好,便是等一年、两年、三年五年,又有什么问题,我不怕等,所以小禾你别因这事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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