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媚: 30-35

您现在阅读的是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献媚》 30-35(第12/17页)

还装起贞洁烈妇了!实话告诉你,她死时浑身没一块好皮!她活该!如今你也是活腻了,竟因一个贱婢拦我儿子的路……”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男人猝然大笑起来,众人皆以为他疯了。

    男人捂着肚子,用光秃秃的手腕指着孙氏:“贱婢?哈哈哈哈!你知道肖燕麒是怎么死的么?我杀的!我杀的!!你的儿子,尊贵的侯府世子,被我杀了给一个贱婢偿命!!”

    “你说什么!?”孙氏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杀了肖燕麒!”

    “我杀了畜生肖燕麒!”

    “是我杀了肖燕麒!是我!”

    一场葬礼,成了闹剧。

    孙氏指着男人,口张了张,眼睛一翻,竟晕死过去。

    可肖绥还没晕。

    他一生戎马,从无名小卒拼到了如今的武定侯,任镇北大将军,位极人臣,声势煊赫,如今却在这大街上丢尽脸面……

    孙氏想让肖燕麒办一场风风光光的出殡,最后却办成了一场笑话。

    灵柩送到白华寺,温皎并未回柳南巷,而是去了武定侯府。

    孙氏院内婢女各个噤若寒蝉,齐嬷嬷守在门口,面上也有惊惧之色。

    “砰!”屋内传出花瓶碎裂的声音,孙氏应是清醒了。

    温皎缓步上阶,唇角忍不住勾起,敲门低声道:“夫人,是我。”

    “滚进来!”

    温皎唇角压了压,换上悲凄之色,推门进去,见室内一片狼藉,孙氏披头散发,状似疯妇,哪里还有半点侯夫人的体面?

    “杀了燕麒的贱民现在何处?”孙氏双目赤红。

    “他叫王长亭,已被带回大理寺关押审问了。”

    “他怎么敢……怎么敢杀侯府世子……”

    温皎心中冷笑,口中却温柔劝慰:“如今他自己招供认罪也好,必是死罪,世子在天有灵,也能安息了。”

    她叹息一声:“我先前还以为是侯爷误杀了世子,如今看来,却是误会侯爷了。”

    “你也不算误会他,他一心想着老三承袭爵位呢。”孙氏眼中怨恨之色不减。

    “世子刚去,有些话阿皎虽不当说,为了夫人,却不得不说……”她犹豫沉吟,“其实夫人体魄强健,正值壮年,何不再给侯爷生个孩子,到时爵位自是由嫡子继承,夫人也后继有托。”

    孙氏指甲死死抠着桌沿,戾色道:“你当是我不想生?这些年看了不知多少大夫,却再未有孕。”

    “那些大夫可说了原因?”

    “他们都说我身体康健,可以孕育子嗣,可坐胎药喝了不知多少,却一点效用没有。”

    温皎皱眉想了想,道:“会不会是寝房内的风水不对,我听家乡老人说过,床要朝向东南,妆台不可对床,入门屏风不可有花争艳……”

    孙氏不耐烦挥了挥手打断了她的话,她揉着额,呼吸沉重。

    十多年来,她从未怀过肖绥的孩子,并不觉得温皎说的风水能有什么用。

    但总不妨试试。

    “让齐嬷嬷带你过去。”

    温皎顺从离开,一炷香后便惊慌回来。

    “夫人……卧房、卧房里……”

    孙氏神色倦怠:“可是风水不好?说话怎么吞吞吐吐?”

    “夫人床前那架屏风有……有麝香的味道,只是味道幽微,不易察觉,我猜夫人十多年不孕,便是、便是这屏风所致。”

    那屏风是新婚时肖绥所赠,当时他对孙氏事事依从,两人也有过一段蜜里调油的时光,后来两人关系冷下来,孙氏虽对肖绥满心怨恨,看见那架屏风,心中总生出几分怀念之意。

    如今得知那屏风里有麝香,昔日柔情蜜意成了讽刺,孙氏目眦欲裂,推开温皎冲进卧房。

    那架屏风安然立在床前,上面绘着宝相花石榴,寓意多子多福。

    孙氏推倒屏风,搬起椅子便往屏风上砸,椅子被砸烂,她便再抄起另一把椅子!

    那屏风终究抵抗不住,雕花边框被砸断。

    一个棕褐色的东西从断口处滚了出来,孙氏捡起一看,认出是麝香仁,比麝香药性更足,只闻一闻味道,便足以让女子落胎。

    难怪她十多年不曾有孕!

    “咔嚓!”屏风另一处边框也裂开,无数麝香仁“骨碌碌”滚了出来。

    那些麝香仁滚到孙氏足边,几乎要将她的脚淹没。

    避孕根本用不到这么多麝香,这简直就是想让她绝嗣!

    两人蜜里调油时,肖绥便给她用这么重的麝香,是根本没准备让她怀孕!

    孙氏癫狂大笑起来,她死死攥着拳头,咬牙含恨:“肖绥,我和你不、死、不、休!”

    温皎立在门外,心中畅快非常。

    她早闻到了孙氏身上的麝香味,只不过等到今日才揭露罢了。

    回柳南巷时,天色已黑。

    院门敞开,于钊立在门口。

    “主子在里面等你。”

    温皎进了院,见房间亮着灯,一道人影投在窗棂上。

    她径直推门进去,见宋琅玉坐在窗边榻上,神态矜贵。

    “你这样随随便便进我的院子,也不怕让肖绥看见,害我丢了命?”

    宋琅玉目光依旧落在案卷上,声音清冷:“这条巷子的百姓都被秘密迁走,住进了我的人,肖绥的人若进来,自有人报我,你死不了。”

    温皎哼了一声,自顾自在他对面坐下,自己倒了一杯茶:“你把许应关哪里了?”

    “你自顾不暇,还有心思想许应。”

    温皎撇撇嘴:“我到底还有几分人性,再说不过嘴上一问,又不花银子。”

    宋琅玉冷嗤一声:“让你帮我查的人可有眉目了?”

    “宋琅玉,你对我其实很好。”温皎忽道。

    男人翻阅案卷的手一顿,下颌紧绷,却依旧没抬头。

    “对你再好,你也是条喂不熟的狼崽子。”

    温皎垂眸饮茶。

    “你早查到凶手是王长亭对不对?”

    宋琅玉恍若未闻,根本不理温皎。

    “仵作验出肖燕麒胸口有两处踢伤,重的那处边缘清晰,应是硬底鞋所致,堂会那日只请了两个戏班,戏子上台所穿便是硬木底的鞋,你这样聪明,不会想不到,只要稍一盘查,便能查出王长亭同肖燕麒有仇。”

    “那我为何不抓王长亭?”宋琅玉抬头,眸底似一片静湖。

    温皎倒在引枕上,娇躯玲珑,媚眼如丝,声音里也似浸了蜜:“因为你对我好,想让我痛快一场。”

    宋琅玉眸光沉得发黑,一寸寸审视温皎的发丝、琼鼻、粉唇、颈、胸脯、纤腰、脚踝……

    温皎任他欣赏,声音更软:“宋琅玉,我感激你这般待我,今日我确实觉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