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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穿成北极狐后我被残疾狼王碰瓷了_晏鶴傾》 第103页(第1/2页)
他们会在夜晚一起看星星。
陆凛现在需要用天文望远镜了,山神时期肉眼就能看清星云,但埃尔温说这样更好。
“两个人挤在望远镜前,比一个人仰望星空更温暖。”
永昼结束前夜,陆凛突然对埃尔温说:“我想去一个地方。”
“哪里?”
“我当年……死去的地方。那个雪崩的山谷。”
埃尔温的心脏一紧:“为什么?”
“为了告别。”陆凛说,深棕色的眼睛在暮色中显得格外清澈,“也为了……重新开始。”
……
三天后,陆凛、埃尔温、凯伦、莱卡斯、还有非要跟来的博尔,来到了那个位于针叶林深处的山谷。
八年过去了,雪崩的痕迹早已被新生的森林覆盖。
山谷里开满了夏季的野花,溪流潺潺,鸟鸣声声,完全看不出曾经发生过悲剧。
陆凛站在谷底,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
“那天,我在这里发现了实验基地的线索。”他轻声说,“我想曝光,想阻止。然后……雪崩就来了。”
“我一直以为那是意外。”
“但现在你觉得不是?”凯伦问。
陆凛睁开眼:“山神的记忆里,有关于那场雪崩的不自然波动。虽然很隐蔽,但确实存在。是赫尔曼,他不想让秘密曝光,所以……”
埃尔温握紧拳头,烟灰色的眼睛里满是痛苦:“对不起。他……”
“不用道歉。”陆凛摇头,“他已经付出了代价。而我们现在在这里,就是最好的证明。”
“罪恶没有赢,生命和爱赢了。”
他走到溪边,蹲下身,用手捧起一捧清澈的溪水。水从指缝流走,像流逝的时间。
“作为陆凛,我死在这里。”他说,“作为雪影,我在这里重生。”
“而现在,作为重新成为陆凛的我……”他站起来,转身看向所有人,“我要在这里,真正地活下去。”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布袋,里面装着他作为山神时褪下的几根白色虎毛,还有一片眉心印记最后留下的金色薄片。
他把布袋埋在溪边,用石头做了个小小的标记。
“埋葬过去,”陆凛说,“不是遗忘,是放下。然后……”他看向埃尔温,笑了,“我们回家吧。”
归途中,博尔突然停下,用爪子在一块平坦的石头上刨起来。
“又画画?”埃尔温问。
博尔不理他,专心致志地刨。
几分钟后,石头上出现了一个图案,虽然依旧抽象,但能看出轮廓。
是一个人,牵着一只老虎,旁边还有狐狸、狼、熊、鹿……所有动物围成一个圈。
最神奇的是,博尔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些彩色碎石,镶嵌在图案周围,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这是……我们?”凯伦惊讶。
博尔骄傲地抬起头,喉咙里发出“快夸我”的呼噜声。
陆凛蹲下来,仔细看着那幅画,深棕色的眼睛里泛起了光。
“画得很好,博尔。”他轻声说,“这是最好的礼物。”
回营地的路上,夕阳把所有人和动物的影子拉得很长。
陆凛走在中间,左边是埃尔温,右边是博尔,前面是凯伦和莱卡斯。
他们的影子交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像浑然天成的剪影。
森林深处传来狼嚎,是诺维在练习,虽然声音还不太标准,但充满了生命力。
远方,营地的炊烟袅袅升起。
那里有热腾腾的晚餐,有温暖的洞穴,有等待他们归来的家人。
有过去,有现在,也有未来。
陆凛抬头,看着西伯利亚广袤的天空,深吸了一口混合着松针、泥土和自由味道的空气。
作为山神的旅程结束了。
作为人类的旅程,刚刚开始。
第105章 艺术靠天赋
西伯利亚的夏天短得像兔子尾巴,刚感觉到暖意,秋风就急不可耐地掀起了针叶林的裙角。
但今年的夏秋之交,森林里发生了一些……不太对劲的事。
首先是托姆。
驼鹿先生一向稳重,作为营地的首席搬运工,它每天的工作是固定的。
清晨巡视营地外围,上午帮诺亚运输草料,下午教新生驯鹿如何用鹿角优雅地挑开挡路的树枝而不是把自己卡住。
但那天清晨,托姆像喝了十罐蜂蜜酒一样,在营地空地上跳起了……舞?
也不能完全算舞。
它后腿站立,前蹄在空中划出奇怪的弧线,巨大的鹿角随着动作摇晃,蹄子踩出有节奏的“嘚嘚”声。
最诡异的是,它一边跳还一边哼着调。
不是鹿鸣,是某种近似人类口哨的旋律。
玛莎从熊洞里探出头,睡眼惺忪:“托姆,你疯啦?”
托姆停下动作,深褐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茫然:“我……我不知道。就是觉得身体里充满了……能量!想动!想跳!”
话音未落,它又开始转圈,鹿角差点刮倒晾肉架。
紧接着是植物。
林薇薇的药草园是她用围栏圈起来的一小块地,专门种植药用植物。
但那些植物突然爆发式生长。
前一天还只是嫩苗的西伯利亚人参,一夜之间长到半米高,叶片肥厚得像能滴出油。止血用的金盏菊开了碗口大的花,可明明已经过了花期。
“这不科学!”林薇薇蹲在药草园边,眼镜滑到鼻尖,“这些植物的生长速度至少是正常情况的五倍!而且你看这株雪莲——”
她指着一朵在秋季盛开的、本该在夏季绽放的花。
“它甚至违反了生长周期!”
凯伦用爪子碰了碰雪莲的花瓣,血红的眼睛里满是困惑:“但看起来……很健康?”
“过于健康了!”林薇薇站起来,开始在笔记本上疯狂记录,“就像……就像被打了超量生长激素,但又没有激素的副作用。”
“根系发达,叶片饱满,连病虫害都没有……这不正常!”
更奇怪的事情发生在下午。
埃兰的三只猞猁崽子,原本正在学潜行。
其实就是怎么在移动中完全隐蔽气息,连雪花落在身上都不会晃动。
结果皮皮一兴奋,直接……消失了。
不是真的消失,是它的皮毛颜色和纹理瞬间变得和周围的树干一模一样,连影子都融了进去。
如果不是它得意地“喵”了一声,埃兰都找不到它在哪。
“这……”老猞猁捋胡须的动作停住了,“这是拟态?但猞猁的拟态能力没这么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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