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北极狐后我被残疾狼王碰瓷了_晏鶴傾: 第7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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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它现在已经不会对联盟成员龇牙了。

    “所以,”老驯鹿诺亚慢吞吞地开口,“那个人类女人,珍妮弗,真的救了我们?”

    “准确说,是协助。”凯伦说,“她提供了关键情报和干扰支援。而且……她帮我们处理了人类世界的后续麻烦。”

    “警察不会再来找我们了?”跳跳怯生生地问。

    “伊万说不会。”凯伦安抚道,“警方认定我们是被迫自卫的受保护动物。而且萨瓦迪卡的罪行太严重,他们注意力都在人类罪犯身上。”

    雷霆在洞顶的横梁上梳理羽毛:“我看到了全过程。那个女人……很厉害。她从那么高的地方滑下来,动作比很多动物还敏捷。”

    “她以前是偷猎者。”埃兰平静地说,“最了解猎人的,往往是另一个猎人。”

    玛莎哼了一声:“但她现在站在我们这边。这就够了。”

    会议进行到一半,伊万来了。

    他背着一个大包,里面装着给动物们准备的礼物:

    一些特制的营养补充剂,几捆干净的绷带和消毒用品,还有……

    一袋晒干的鱼,专门给喜欢鱼类的成员。

    “这是给你的,凯伦。”伊万拿出一个小玻璃瓶,里面装着琥珀色的液体,“蜂王浆,补充体力。你最近用脑过度。”

    凯伦好奇地嗅了嗅,甜香扑鼻。

    他小心地舔了一口,眼睛立刻亮了。

    好吃!

    莱卡斯凑过来也想尝,被凯伦一爪子推开:“我的!”

    “小气。”狼王哼道,但眼里带笑。

    伊万看着动物们其乐融融的场景,忍不住微笑。

    然后他想起什么,表情严肃起来:“有件事要告诉你们。关于萨瓦迪卡背后的势力。”

    所有动物都安静下来。

    “根据国际刑警组织共享的情报,”伊万说,“萨瓦迪卡只是一个棋子。他上面有一个跨国走私网络,总部在欧洲,头目是个德国人,叫埃尔温·冯·哈根斯坦。”

    凯伦竖起耳朵。德国人?

    “这个人行事谨慎,很少留下痕迹。但这次直播失败,他的东南亚分支暴露,损失惨重。”伊万继续说,“情报显示,他正在紧急切割,可能暂时不会再有动作。”

    雪影突然开口:“埃尔温·冯·哈根斯坦?”

    它的声音很平静,但凯伦敏锐地察觉到一丝……不寻常的波动。

    伊万点头:“你听说过?”

    白虎沉默了几秒,然后它摇头:“没有。”

    但凯伦不信。

    他想起雪影的前世。

    陆凛,语言学教授,去过德国交流……

    会不会认识这个德国人?

    会议结束后,凯伦找了个机会单独接近雪影。

    “你认识他,对吗?”凯伦直截了当地问。

    雪影看着他,没有否认:“前世认识。”

    “朋友?”

    “……算是。”

    凯伦犹豫了一下:“需要告诉莱卡斯和其他成员吗?”

    “暂时不用。”雪影说,“那是前世的事了。这一世,我是雪影,是山神,是联盟的成员。”

    “埃尔温·冯·哈根斯坦……只是一个需要警惕的人类。”

    但凯伦看到,雪影转身离开时,尾巴尖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当晚,凯伦躺在莱卡斯怀里,睡不着。

    “在想什么?”狼王问。

    “想雪影。”凯伦老实说,“它好像……有秘密。”

    “每个人都有秘密。”莱卡斯用鼻子碰了碰他,“你也有。我也有。只要不伤害联盟,就让它留着吧。”

    凯伦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他蹭了蹭莱卡斯的下巴:“你最近越来越会说话了。”

    “跟你学的。”莱卡斯得意地摇尾巴。

    “对了,”凯伦突然想起,“伊万说,珍妮弗走之前,留了一句话给你。”

    “什么话?”

    “她说:‘告诉那只傻狼,保护好他的狐狸。要是弄丢了,我会亲自来找他算账。’”

    莱卡斯愣了两秒,然后龇牙:“她敢!”

    凯伦笑了,往狼王怀里又缩了缩。

    月光从洞口洒进来,照在相拥的一狼一狐身上。

    洞外,西伯利亚的夜空星河灿烂。

    而在几千公里外的慕尼黑,埃尔温·冯·哈根斯坦站在别墅顶层的落地窗前,手里拿着那张旧照片,望着东方。

    “西伯利亚……”他用生疏的中文喃喃自语,“我来了,凛。”

    “等我。”

    第75章 去见见他的凛

    慕尼黑的雨夜,埃尔温·冯·哈根斯坦正对着电脑屏幕核对账目。

    那些表面合法的跨国贸易数据,实际上每一笔都藏着暗流。

    忽然,一阵尖锐的疼痛像冰锥凿进他的太阳穴。

    “呃……”

    他闷哼一声,手指猛地攥紧钢笔,指节发白。视野边缘开始出现闪烁的光斑,耳中响起嗡鸣。

    这不是第一次了,从十年前开始,这种间歇性的剧烈头疼就会毫无预兆地造访。

    医生说可能是压力导致的神经性疼痛,开了强效止痛药。

    但埃尔温自己清楚,这疼和寻常头疼不一样。

    它带着一种诡异的…空洞感。

    就像是大脑里某个部分被硬生生挖走了,留下一个漏风的缺口。

    他踉跄着拉开抽屉,摸出那个银色的小药盒,抖出两片白色药片,就着冰冷的黑咖啡吞下去。

    药效来得很快,疼痛像退潮般缓缓撤离,留下满身冷汗和疲惫。

    埃尔温瘫坐在高背椅上,闭上眼睛。

    药片的副作用之一是会诱发短暂而清晰的记忆闪回。

    此刻,他眼前浮现的不是工作场景,而是十年前那个改变一切的夜晚。

    ……

    2013年冬,西伯利亚克拉斯诺亚尔斯克地区。

    那时的埃尔温还不是“幽灵”,只是一个继承家族生意不久、还没完全冷透心的年轻人。

    接到陆凛失踪消息的第十天,他扔下所有事务,用家族私人飞机直飞俄罗斯,又转乘直升机深入这片该死的雪原。

    “哈根斯坦先生,真的没必要亲自来……”当地搜救队的负责人用蹩脚的英语劝说,“已经过了黄金救援期,而且暴风雪把一切痕迹都……”

    “继续找。”埃尔温只说了一句话,声音哑得像砂纸摩擦。

    三天后,他们找到了陆凛的背包、摔坏的录音设备、浸透的笔记本。

    没有遗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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