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才是真的狗_素枳: 第6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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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失了平衡的身体又一次落进沙发。

    裴砚嘿嘿一笑,嘴唇贴上江昭白的手心。

    一串动作干脆利落,江昭白盯着闭眼装睡的裴砚,一个疑问缓缓从心底升起。

    “裴砚。”江昭白低下头,用手指挑起裴砚下巴。

    “嗯。”裴砚声音含糊,眼睛微睁。

    “你再装。”江昭白手上用了点力,语气也多了几分审讯,“你根本没醉吧。”

    “怎么会,我现在头还晕着呢。”裴砚说着就要起身,结果动作太大一脚揣上了在沙发一角看戏的主任,气势立刻弱了不少。

    “还不说实话?”江昭白几乎可以断定裴砚没醉,朝着主任打了个响指。

    “汪。”主任立刻在沙发上起身,用自己毛茸茸的脑袋去蹭裴砚的脚心。

    这对于一个怕痒的人来说简直是酷刑。

    裴砚很快便举手投了降。

    “江警官,我认罪。”裴砚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动作。

    江昭白抬了抬下巴,主任这才放过了裴砚。

    “出包房的时候真的有点晕,不过路上就已经醒了。”裴砚如实道。

    “什么时候醒的。”

    “就从进电梯之后。”裴砚举起四根手指,“我发誓,证词全部属实。”

    “目的呢,讨厌蜂蜜水?”

    “想离你更近一点。”裴砚表情认真,“感觉从我表白后你就不愿再跟我有肢体接触了,你都不愿摸我头了。”

    江昭白几乎要被裴砚的无理取闹气笑,天天把一头红毛拱进我手里的是主任吗。

    哦不对,现在应该是棕毛。

    “我第一次追人,也不知道什么应该做什么不该做。”裴砚整个人快要趴到江昭白怀里,因为看不到江昭白的表情语气有些紧张,“我以后不会骗你了,不要讨厌我。”

    “谁说讨厌了。”江昭白总算松开了禁锢裴砚的手,声音很轻。

    “挺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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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你俩都这样了还不在一起吗?(我知道大家都在等什么,很快了很快了)

    第56章 彻底坦白

    “我听见了。”裴砚看起来有些不可置信,但还是手比脑子快的抱住江昭白。

    “我听见你说喜欢了。”

    脑中像是打开了一罐摇晃了许久的碳酸饮料,气体和泡沫一股脑涌出,炸的人脑子发懵。

    裴砚难得有些不自信,抓着江昭白的手反复确认,“你说的喜欢是喜欢我还是......”

    江昭白没想到裴砚会有这么大反应,可目前显然自己脑子也是木的,只好先暂时叫停。

    “我不知道。”江昭白拒绝在喝过酒的情况下做出任何判断。

    但说完又立刻察觉到裴砚垂下的嘴角,于是很快补了句,“我不知道自己对你的情感是什么,可能是崇拜、羡慕甚至有时候有点嫉妒。”

    客厅的灯光昏暗,只有身边一盏暖黄色的落地灯散发出淡淡的光晕,江昭白靠在沙发背上,手臂搭在裴砚腰腹,突然感觉自己才是喝醉那个,不然这些话怎么能如此轻易出口。

    “你大概不知道,如果不是你我可能这辈子都不会说话了。”江昭白直视着裴砚的眼睛,像是找到了什么穿越的时光机,思绪也逐渐倒退。

    “对不起,我之前骗了你。”江昭白捋着裴砚的脊背,像是在抚摸什么安抚玩具。

    “其实我不仅有父母,甚至还有一个亲哥哥。”

    裴砚没说话,只是在江昭白垂眸时轻轻贴上去,用发丝蹭他的侧脸。

    “我知道的。”裴砚轻笑道:“林楠的嘴其实没你想象中那么严。”

    江昭白也笑了,手掌拖住裴砚的脸。

    “也是,你这么聪明怎么会骗过你呢。”

    “遇到你的前一周,我因为没有按时做饭被关进杂物间整整一天。”江昭白说着抬起自己左手,将腕骨处那块疤痕贴上裴砚的手指。

    “你说你靠这块疤认出了我。”江昭白冷笑一声,“这是第二天我求父亲将我放出来时他没熄灭的烟头烫的。”

    明明是身上最想洗掉的印记,到头来却成了你唯一能认出我的痕迹,命运还真是讽刺。

    裴砚的身体很快变得僵直,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手指摩挲在那块疤痕,脸上带着描述不出的表情。

    “早过去了。”江昭白看出的裴砚的顾虑,故意晃了晃手腕。

    可裴砚却像没听到一般,嘴唇固执的贴过来,先是轻轻吹气,随后又将温热的唇瓣贴上来,恨不得将腕骨揉开了热化了。

    江昭白也没再制止,任由裴砚动作。

    “那天我眼泪流了很久,之后连开口说话都变得很难。”

    “他们没有人发现吗。”裴砚连心都在酸,原来关于这个人,他连心疼都是滞后的。

    “怎么会有人发现啊。”江昭白仰头靠上沙发背,“第二天我就返校了,甚至还是登记时学校的宿管老师意识到不对,带着我去了医务室,这才诊断出应激后的暂时失声。”

    “所以你当时才......”裴砚眼中又一次浮现出两人第一次见面的场景,江昭白瘦小的身体笼在校服外套里,一双大眼警惕的巡视着四周,嘴唇却抿的平直,问什么也不回应。

    “嗯。”江昭白用下巴碰了碰裴砚的发旋,“你是个很厉害的小老师。”

    “从那之后,我便开始关注你。”江昭白声音很轻,语调也很缓。对裴砚的执念太深,就连他自己都有些不知道这个故事该从哪里开头。

    “拿过的荣誉、考过的成绩、身边的朋友......”

    他像世界上最偏激的收藏家,努力的寻找着,了解着关于裴砚的一切。

    裴砚脑中闪过很多画面。

    喉咙难受时的薄荷含片,上课犯困时的话梅糖,没考好后的安慰,获得成绩后的鼓励......一切的一切都不仅是巧合,而是一个临近绝望的少年能抓住的最后精神寄托。

    “那你当时为什么不直接来找我,你明知道我会帮你。我还以为你和我一样只是觉得传纸条的沟通方式很有趣......”裴砚声音开始嘶哑,眼泪大颗大颗的砸在两人相贴的胸膛。

    江昭白抬手蹭掉裴砚的眼泪,“怎么哭了。”

    是啊,他为什么会哭呢,明明当初和裴裕平大吵一架一个人摸索着搬家时都没有这样。

    他早已习惯了将情绪内化,变成一个不屑的笑容,仿佛这样就可以真的不在意那些。

    原来还是会在意的啊。

    裴砚只是摇头,说不出任何,眼泪阴湿江昭白的针织衫。

    原来他早就已经爱上了这个人,甚至比自己意识到的还要早。

    “你这么耀眼,想站到你身边的人太多了。”内心解剖的一瞬间江昭白竟然有了种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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