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野】什么?上司居然是我的唯一天敌?: 189、【首领】与【天五】与【cf】大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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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奇:真正的死亡是什么感觉?

    首领榆说:幸福。

    武侦榆一下子就不笑了。

    武侦榆双手交叠于下颚:“如果真是这样你现在根本不可能站在我面前。”

    “既然已经决定回来,就麻烦别摆出这副悲情女主角的模样好吗?”

    “还是说你就是想让我们可怜你?”

    首领榆听见后直接就笑了:“啊,那你要怜悯我吗?”

    武侦榆:“唯独我不会,在我看来你不值得可怜。”

    武侦榆:“作为唯一有孩子的「沈庭榆」,你真的让我无话可说。”

    【天五榆篇:】「白色喜剧人的舞台戏」

    人物存活状态:和原著一样。

    实验室被毁的时间线与其他线比要靠后两年,太宰18岁叛逃后。

    天五是,费奥多尔在偶然间获得她的资料后,设计卡在她让人回溯自己状态的中间阶段“救”的她。

    导致她记忆处于「实验室」和「刚高考结束的高三生」之间,精神状态可以说是开场既坏。自我放逐,她知道费奥多尔想利用她,但她已经无所谓了。

    这两份记忆会相互排斥又会让人有解离感,实验室的痛苦和学生时期的平凡,让她对这个荒诞世界以及自己的存在感到迷惘,觉得回家也毫无意义。

    天五榆没有兴趣锻炼自己的体术,无所谓精神状态如何,沈庭榆的异能和自身精神息息相关,因此设定上她是需要经常听一种频率比较独特的音频来“调整”大脑,只有这样才能较为正常地使用力量。

    费奥多尔最初想给她洗脑,她回答:这没有意义,你只需要给我一个听命你的理由就可以。

    然后费奥多尔沉默一段时间,告诉她自己的理想和异能(实际上他并不想告诉,但存在某种感应,既然迟早会知道不如作为拉近关系的一种手段。)

    然后天五说:我教你如何「使用」我,我教你如何控制我。然而他们都知道费奥多尔从她开口这一刻起就永远不可能放心利用她。

    后来她终于拖拖延延到决战了,彼时横滨所有人都撤离的差不多了,她将地表全部损毁拿到“书”,心说啊,总算走到了一个结果。

    “至少自己死的不是全无价值,也不错。”

    结果这时候,戏剧化的一幕出现了:“书”消失了,因为此刻正好主线榆武侦榆将所有世界线都解放,而由于“书”一直在碎碎念加上她大概心里有猜测,所以在所有人都严阵以待时,她就已经意识到:「原本就不可能完成的“理想”,彻底不可能完成了」

    什么都是白费力。

    但由于相处久了,再加上费奥多尔死过很多次。因此那一刻她想好了接下来自己该做的事情,她把费奥多尔从战场上带走,告诉他「理想不可能完成了,但沉默成本不参与重大决策。因此我建议您活下去。」

    随后通过特意门走了,打算去杀主线榆(其实就是想死),结果就被抓住关起来。

    天五榆对待港口□□的态度是纯粹的剿灭心态,只不过在发觉太宰对那里怀有情感后稍微收敛;对武装侦探社则是唯独不伤害与谢野晶子,随便她治疗被自己害到濒死的人,同时对她很感兴趣。

    她和太宰治这一块感情就比较复杂,一方面面对敌人武侦宰不可能手下留情。一方面他发现这个人完全是清醒沉沦心情不算很好,何况太宰对她存在着一见钟情的情愫。

    不过和天五榆有意无意的放水不同,武侦宰前期只是因为各种利益考量(怕他们后手太多刺探不到情报)而不对天五榆下杀手;中期因为发觉天五榆并不赞同费奥多尔的行事风格(救下差点被手榴弹弹炸死的孩童,国木田:什么,这家伙到底是……)而心绪复杂,彼时他并不清楚沈庭榆的异能力究竟是什么,于是在设计间接杀死对方后认为对方真的死去,松口气的同时也感到幽微的遗憾;后期在获悉她的异能力和意图获得魏尔伦和中原中也的异能毁灭横滨后干脆利落地意图亲手解决,无奈为时已晚。

    好在,此刻世界线解放了。

    也不知道对于天五榆来说,是不是好事。

    一切来到终焉前,天五会经常去海洋馆看水母,因为她觉得自己室友的发型很像水母。

    然后在那里她遇见了一个普通人女孩(首领榆的好朋友,大家熟悉的西园寺雪乃。)

    两人短暂的聊了一会儿。天五得知她的病和他父亲死于mafia手下的异能者后,笑了:“啊,这样啊。那我帮你杀了他们吧。”

    天五说的是:我帮你把mafia毁掉好了。结果雪乃说“不用了,有罪者仅有那么几人而已,我已经报仇了。”

    天五榆沉默片刻,又问:既然是由异能而起的罪孽,我可以帮你终结。她和面前这个人合盘而出自己的「理想」,冠冕堂皇地说着那些新世界的秩序和构思,随后突然像是罹患哮喘的人那样笑,似乎连肺都要呕出来了。她问雪乃“是要廉价的幸福还是崇高的痛苦”雪乃看了她一会儿,说:你选择了廉价的痛苦。

    她问天五榆如果觉得自己是“崇高”的,为什么没有邀请自己加入他们?

    天五回答不出来。

    两人像是雨天落下的两滴水一样被风刮的碰到了一起,交融了刹那又分开,落到泥土又或者什么地上。

    雪乃说:中国人不是最讲究回头是岸吗?若你说你离岸太远,我不认,你很厉害,那么你在回头的那个瞬间就能到岸。

    天五答:谢谢你,可惜我是那片海。

    她们就这样分开了。那天晚上天五没有去太宰治家中,而是回到了自己的据点,四下无人。她突然想起异世界可能一直在寻找自己的父母,想着约好高考结束后要一起出去旅游的友人。鞋柜上笼子里吱吱在跑着滚轮,她给小老鼠添点粮食,吱吱跑过来蹭蹭她的手指。门口衣装镜里映出穿着白袍像是无常鬼一样的自己,女人瞳孔边缘界限模糊。太宰先生的话回荡在耳畔……

    天五想:确实是廉价又可笑。

    这两个最终的结局:1.天五榆和费奥多尔离开去俄罗斯。

    2.留在武装侦探社继续得过且过。对于造就自己人生悲剧的人(鼠)、让自己人生出现些许光辉的人(太宰),她都有点摆烂意味。

    活不下去,死不甘心。于是就这样想一条路走到黑,结果最终什么也没做成。她完全不理解主线为什么不杀自己,太宰先生后来为什么也不杀自己。

    「这是折辱吗?」她这样想。

    所有人沉默着,只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武侦和她走了截然相反的路,首领漠然置之。太宰治罕见地沉默无言。最后被加了一身异能限制放走后,天五榆和费奥多尔说:您还需要我吗?

    费奥多尔给了她一枪。他说:如果你不是优柔寡断,就能够在“书”消失之前完成理想。他用着厌烦的语气说我要回俄罗斯了。所有人都清楚那所谓的理想不可能实现——永远不能。天五捂着伤口问:您不给我死亡的救赎吗?费奥多尔嘲讽她:“谁最会欺骗自己谁就能过得最快活。你连这点都做不好。”他说天五太过愚昧,嘲讽她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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