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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文野】什么?上司居然是我的唯一天敌?》 183、远洋之时:武侦榆有些糟心。(第2/4页)
—我问你,你,觉得我想活下去吗?”
这语调带点儿轻快的冷意,或许有些疲惫沈庭榆轻倚靠住行李箱,她的唇角笑意太盛,这个瞬间,一股带着恐惧的陌生感自黑川正心底冉冉而生。
“您想活下去。”
冷汗自额角滑落,打湿手背,黑川正给出个看起来挑不出错处的回答。
沈庭榆轻笑一声,语气暧昧:“很棒,那四年前呢,你觉得我想活下去吗?”
这声音像无数根细银针,密密麻麻地扎进大脑。黑川正的思绪开始涣散,眼神里的光一点点褪去,只剩下空茫一片。
像只蛊惑人心的妖精,沈庭榆浅笑着把这句话缠绵着滚出舌尖:“不许撒谎,亲爱的,欺瞒我的人理应下地狱。”
“我觉得……您不想……,我能够给您解——”
血花骤然在眼前盛开,空荡无物的瞳孔瞬间聚焦清明,黑川正茫然地低下头,只见胸前的衣物已经彻底被鲜红的液体染湿润,镰刀的弯尖贯穿其中,露出野兽獠牙般的寒光凛凛。
有人自黑川正身后,袭击了他。
青年像个路边摊的劣质橡胶娃娃,脖颈僵涩得厉害,转动时一卡一顿,格外艰难。余光里,那个戴面具的红衣女人——竟长着和沈庭榆一模一样的脸,正用空洞的眼神望着他。察觉到他惊骇的打量,女人微微歪头,忽然漾开一抹愉悦的笑。
星星点点的血珠溅在她白皙优美的下颌上,像雪地里绽开的红梅,透着股莫名的妖冶。她温柔地伸出手,仿佛在安抚受惊的孩子般轻轻环住黑川正的腰腹,缓缓地、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他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于是他的躯体,一点一点,被按进了镰刀末处,粗端的刀刃近乎把他整个人一分为二,溅带些劈开肉绽时骨血破开造就的牙酸声响。
“噗呲”
粘稠腥腻的体.液,顺着黑川正的衣摆掉了一大摊在地,他的面色逐渐灰败下去,某种生机被抽离,黑川难以置信地把头抬向面前真正的沈庭榆,她对这一切无动于衷,甚至有些观赏意味。
耳畔,红衣女人轻轻哼笑着,随后退开身。
就像木偶骤然被砍去提线那样,失去支撑,黑川正跪倒在地,临终之际,他盯着眼神漠然的沈庭榆,虚弱而不甘地呢喃:“为什么……沈小姐……”
为什么不救我,为什么刻意引「影子」过来。
“其实我一直都——”
红衣女疑惑地看着地面上蠕动的玩具,不太明白为什么他还能发声。似乎有些觉得吵,她蹙起眉,抬脚踢踩向他的太阳穴,这下的力度能够把“二踢脚”直接送上百米高空,于是玩具抽搐几下,可怜地不再动弹了。
黑川正的尸体,像是遇水融化的跳跳糖那样,逐渐散碎融化,最后归于虚无。
“回档了呢,看着真解气呀,可惜他还有用,不然我就亲自动手了。”
被真人杀死和自.杀,会迎来真正的死亡。
眼珠从地面缓缓移开,沈庭榆面无表情地立起身。衣袖在空中划过,展开一道扇形的血帘,她抬着胳膊,刃尖稳稳对准方才从墙底阴影里漫溢成形的女人。
无形的力场如同飓风,瞬间充斥整个走廊,几缕墨发顺着眉骨蜿蜒鼻梁,沈庭榆恣意畅快地吟游着:
“不知什么时辰好,影子小姐,能有与自己交手的机会真是难得。”
【沈庭榆:
san(100):60→59
血量(100):99】
就在san值被刻意下调的瞬间,红衣女人身形就动起来,好像闻到冻干气味的小猫,带着点儿迫不及待的急切靠近沈庭榆。
“……过……来……”不太成调的词句,断断续续从女人喉中溢出,这声音太轻,既像是在轻哼歌曲,又恍惚谁在委屈呜咽,“融合……我们是……一体的……”
嘀嘀咕咕说什么蠢话呢。
沈庭榆无奈地耸耸肩,语气随便:“不好意思,我没有和自己样貌相同的存在搞暧昧的癖好。”
下一秒攥紧镰刀的手青筋暴起,刀刃在昏暗里泛着冷光,直直劈向那个与自己分毫不差的影子。
红衣女人不解地歪头,随后扬起同样的镰刀,弧度、力度,连腕骨转动的细微角度都如出一辙,猛地回砍过去
嗡鸣震颤,她的镰刀精准磕在沈庭榆的刀刃上,火星迸溅的瞬间,两人同时借力后跳,落地时靴底碾过地面的声响重叠在一起,像沉闷的惊雷共鸣。
【沈庭榆:
san(100):40→39】
在对峙的间隙,沈庭榆一格一格地降低san值,无所谓那种恍惚感,她的眼眸和鹰鸮一样锐利地盯着影子,不放过她的丝毫变化。
“为什么……?”
影子的语气是真切的疑惑,她看着对面神色越发晦涩的沈庭榆,呆呆地问:“……你不是,想知道……吗?”
“知道什么?”
镰刀在掌心旋转一圈,方向调转随后迅速砸向影子的面侧,又在对方轻松弯腰躲过后以快得难以形容的速度直接侧刮,奔向致命要害。
沈庭榆最擅长的武器并非是镰刀,实际上,这种费力而花里胡哨的东西不过是她为了耍帅才练的,既然学就练到极致,于是这方面也就登峰造极了。
没有想到的是,影子竟然也用的是镰刀。
沈庭榆猜测这是费奥多尔基于先前她在横滨夜里一个人(织田作:?)对组织进行包围时,得知她爱用镰刀,于是倚靠什么存在对这艘船做些影响。
至于这个存在……
被主线榆,刻意没有回收的“书”页。
思绪兜转,沈庭榆想知道影子对于原主的模拟能到哪种地步。
试探性的虚晃被影子识破,反击来得又快又狠,镰刀擦着她的耳畔划过,带起的风割得皮肤生疼——就像自己曾无数次演练过的杀招。
“知道……「轮回」和……「死亡」的关系,所以……分离出……我。”
影子断断续续的说。
「分离」。
【沈庭榆:
san(100):34→32】
指尖的温度瞬间被抽干,像是突然被扔进冰窖,沈庭榆僵在原地。
这两个字砸进耳朵里时,血液仿佛在血管里凝固了,顺着四肢百骸往骨头缝里钻的寒意,让沈庭榆控制不住地发起抖来。
不知不觉地,她停下攻击,茫然地看着影子:“这里是什么。”
【沈庭榆:
san(100):32→30】
某种恶兆即将发生,影子缓缓放下武器,她的神态和几岁的幼童看见心爱的动物没有区别,影子迈步,走向沈庭榆。
白皙的手轻轻按在花领中央的胸针,影子如同《歌剧魅影》里引吭高歌的演员那样,空灵地吟唱:
“实验场……台阶。这里是……台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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