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野】什么?上司居然是我的唯一天敌?: 154、太宰治崩溃的夜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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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建立长久关系的心态去的。

    这确实打了太宰治一个措手不及,他需要调整一下那种妄图支配对方的心态,如果原计划彻底失效,那么就循序渐进叫她意识到自己曾经的安排,然后温水煮青蛙一样逐步接受,裁剪去那些隔阂……亦或者……「恐惧」。

    结果,第一天晚上,她就拿“书”看了。

    而且看反应不太像是普通的被自己抓住。

    沈庭榆泛红而不正常的脸色。

    「你怎么没有戴绷带啊」

    在他们的原世界,什么情况下自己和她见面会让她有这种反应?

    结合自身,稍加推理,得出答案。

    太宰沉默了。

    倚靠着房门的青年浑身僵硬,他小心翼翼盯着已经冷静下来开始思考的人,有些不知道该不该上前。

    沈庭榆没有那方面的心思,所以是自己……?

    她会厌恶吗……

    抱着一丝侥幸,太宰稳定心神,平和开口:“你看见什么了?”

    放弃缩着做小蘑菇,沈庭榆缓缓起身,太宰看见她眼神深沉,眉头紧蹙,一会儿吸气一会儿叹息,不知道在纠结思考什么。

    听见他的话,沈庭榆面上罕见褪去了那种轻松活泼的神思。手中汽水罐子冰凉贴骨,润湿肌肤,似场冷雨,把恍惚意识浇回现实。

    无光昏昧的室内,沈庭榆转过头,她看着太宰,没有欺骗彼此揭过插曲,很认真回答:

    “回横滨,被你抓起来,然后话还没说几句就被抱了。”

    话语直白揭开残破不堪的帷幕,难堪血淋的现实摆在聚光灯下,心底那点侥幸被毫不留情面湮灭,太宰治抿起唇,差点想别开她的眼睛。

    哈,就是如此不是吗?在本该稳步迈向美好结局时又被损毁。一切值得拥有攥紧的事物在得到的瞬间就会预备流逝。

    这时候,太宰甚至有些想埋怨沈庭榆:为什么偏要把这些问题摆在明面?

    为什么不能揭过去。

    为什么一定要在所有事情都没稳定时,在他们同居的第一个夜晚、终于有一个不错的开端后,突然就要谈谈。

    他们分明还没到推心置腹的关系。

    沈庭榆把客厅灯打开,随后从冰柜里拿出几杯水和点心,丢在茶几上,随后她坐上皮质沙发,拍拍身边的座位示意太宰过来。

    郁气在胸腔中成结,太宰治轻微吐气,面上佯出意外,看起来轻松又游刃有余,他在沈庭榆身边坐下,唇角勾笑:“这还真是叫人惊讶,毕竟按照预期,我应当会和你好好「聊聊」,而非直入正题。”

    太宰双手交握,左腿交叠在右腿上,上位者凌然危险的气势外溢。他丝毫没有回避自己的恶劣想法,反而像用着沉稳淡然的态度,将原本的打算和盘拖出。

    话语轻佻暧昧不清,危险而夹杂欲念。

    沙发形制高档,宽而舒适,但太宰坐的位置离沈庭榆很近,这个人一旦散发出压迫感,周遭人会莫名感到无法呼吸、眼不能视,口不能谈。

    察觉到他竖起无形屏障,沈庭榆瞥了他一眼,把茶几上的易拉罐饮料递给他。

    太宰垂眸望着她伸向自己的手,花花绿绿的铝罐表层凝出一层水珠,顺着骨节分明的手滑落,这个动作刺破了他们的距离。

    沈庭榆的手指上布着些不太明晰的伤痕,太宰抬眸,穹顶的光被他的眼睫筛碎融进瞳中,他就这样定定盯着沈庭榆看,很久后才接过那瓶饮料。

    在他接过后,沈庭榆啜饮着冰凉甜泌的汽水,开始结合他的话对当时的情况进行复盘分析:

    “嘶,这么一说……你原本应该是想和我好好聊聊。结果我状态不太对把你惹怒了,然后我们就呜呼了。”

    「砰」

    这人坐的毫无正形,侧仰在沙发靠背上,说这话时手臂很欢快地扬起,饮料瓶被精准随意丢到茶几上:稳稳立住。

    沈庭榆歪着头看着身侧的男人,手指轻敲皮革,唇角平成直线,那双眼睛里毫无任何情绪外溢。

    和主线榆不同,无论什么时候武侦榆面上都经常挂着笑容,这似乎让她显得很平易近人。

    然而此刻她没有笑,没有顾忌任何在空气里逐渐滋生的不安,她的目光带着重量,检查员般审视着身边的人。

    褪去所有伪装,动荡岁月催生出深厚阅历,裹挟着历经千帆的从容与笃定,化作难述的气场。

    手中的事物冷得像块冰,寒气凝滞四肢百骸。太宰端详着易拉罐顶端的拉坏儿,他并不觉得自己容易被激怒,沈庭榆显然也不会刻意而为……

    不,既然到了这一步,不如直接公开诚布发问:

    “你做了什么?”

    “嗯,怎么说呢,当时我有些应激。以为你要对我用刑吧,我有些怕疼,所以才害怕。”

    哈。

    原来如此。

    须臾推理出事件全貌,太宰开始在心底自嘲。

    意识到自己在那个人心里无法更近一步,于是就彻底毁去拥有关系的可能性吗?不想奢求惴惴不安的感情,于是干脆以这种可笑手段占有她?

    耳边,沈庭榆依然在喋喋不休。女人原本轻浮恣意声音拉得平和,太宰却被缓得逐渐褪去谈判掌局者的气势,只倍感煎熬。

    那种玩弄人心的能力因未名魔法失灵,他觉得自己和贴在碳板上活活炙烤待餐的鱼无异,甚至期望沈庭榆露出厌恶反感的神情来干脆利落扼断这种痛苦。

    可惜沈庭榆不会,她既不给他致命一击,也不肯轻易揭过这个话题。

    太宰治觉得头痛,他从来没有如此对一场谈话束手无策过。

    她还在讲,绘声绘色,好像一点都没有因看见自己被他折辱的画面而受伤。

    是了,她是个伪装高手。

    唇角勾起苦笑,太宰闭上眼,微不可察叹气。

    “然后你就生气了,嘶……哇可惜我当时看不见,不然感觉你的表情肯定巨带感。其实宝贝我不是怕你,就是单纯生理应激,你理解吗?”

    终于,沈庭榆复盘完了,她又开始脸热,眼神不敢去看身边的人,又去猛喝汽水。

    刚刚就不应该为了装酷把它丢桌面上,现在显得我好呆。

    眼神四处游离,沈庭榆在心底小声蛐蛐自己。

    舌尖轻轻舔过唇瓣,将残留的甜水卷入口中,上唇与下唇缓慢摩挲,似在回味滋味。

    他身材好好啊、不是,我馋他身子,我下贱。

    不对,好像是他馋我?哎呦这太好了……不是啊啊啊别想了!!

    热量好不容易被压灭,沈庭榆慢吞吞咽下饮料。

    她其实非常高兴太宰会因为自己怕他而生气苦恼,那不安索爱的模样实在太美味可怜。

    不过沈庭榆暂且没有把未来对象作没惹毛的意图,因此立刻解释。

    结果闻言,太宰治直接蹙起眉,他的眼神变得极其复杂,好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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