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野】什么?上司居然是我的唯一天敌?: 150、武侦榆篇:理想者各赴彼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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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灯塔那边本想就遭遇「恐怖袭击」一事对沈庭榆做些文章,然而华方直接把其所做的腌臜事件证据甩了出来,进行国际谴责。

    当然,由于异能存在尚未被彻底摊在明面,面对民众质询的侧重更偏于器官倒卖和人体药物试验。

    群民激愤,世界哗然,舆论发酵极快,信息战开始。

    弗朗西斯·斯科特·基·菲茨杰拉德在这风口浪尖之中吞并参与「源泉之药」事件后因丑闻失信的制药企业,控盘股票,赚的盆满钵满。随后公开支持沈庭榆。

    灯塔派系复杂,内忧外患,出于多方面利用考量,他们把这件事咽进腹中,以缄默和花边新闻来混淆视听,意图转移大众视线。

    他们无法和种花抗衡,但不代表拿小小霓虹没有办法,就在他们打算对内阁施压从而压迫武装侦探社时。

    一条讯息横空出世。

    沈庭榆疑似加入「天人五衰」。

    于此同时,一些针对灯塔内部意图伤害武装侦探社的高层的暗杀开始。

    暗杀者招摇乱撞,手段极其残忍,死者尸体被风干挂在房梁,现场留有「我是‘死屋之鼠’首领费奥多尔·米哈伊洛维奇·陀思妥耶夫斯基,这都是我做的。嘻嘻。」这样狂妄的字条。

    浅显得不能再浅显,堪称用恶作剧戏耍谁般的祸引东流,可偏偏不能坐视不理——毕竟已经被闻嗅到热点气息的记者播报出去了。

    现在就算装样子也要「死屋之鼠」采取些行动。

    ‘还要继续吗?你们确定要和犯罪分子讲良知?’

    这是沈庭榆的「威慑」,他们心知肚明。

    沈庭榆对于武装侦探社究竟是何种感情,无法辨明,但倘若其真是禁锢住她的最后一根枷锁……

    那么最好还是不要再去挑衅这不可控存在的底线。

    于是,这场针对「恐怖袭击」的所谓反击最终草草收场。灯塔国吞下满口带血的碎牙,将这场闹剧的屈辱与狼狈,尽数咽进肚里,再无下文。

    *

    魏尔伦和兰波他们在法国,中原中也按照计划出差海外。

    一切都在稳步进展,唯独有一件事叫沈庭榆苦恼。

    为什么武装侦探社还在坚持维护自己?

    *

    大家都喜欢有能力而恣意妄为的人,潇洒快活,看着就自在乐呵。

    沈庭榆喜欢这样的人,她太沉重了,所以喜欢和让自己轻松的人交朋友。

    沈庭榆喜欢救赎文,但不代表她喜欢自己站在“拯救世界”这个位置上,本来就不喜欢这里。

    可……

    武装侦探社的人都是一群愿意为了别人牺牲自己的人,是被影响到了?还是自己本来就是和他们一样的呢?

    不知道。

    是因为什么才想肩负起这异世界的职责的?

    是因为发现有人因自己的存在而变得不幸了吗?

    不知道。

    总归,有些事是她能做的,所以她就去做了。

    那场战争确实改变了她。

    改变了沈庭榆意图缩在保护壳里的想法。

    如果谁都不幸福,那她就给所有人幸福的权利。

    如果这世界荒诞无稽,那她就在回家前把所有事情解决。

    “这是仅我独有的力所能及。”

    *

    「求求您……求求您放过我吧!!我女儿还在上高中,就和你差不多大啊啊啊啊啊——」

    好无聊好经典的npc话啊,按你的论调我干脆谁也别杀了?全宽恕得了?

    「可是先生,您害死的人也和我差不多大呀?」

    「我……我只是奉命行事啊!有的事情不能不去做我也没办法啊!」

    「这不都一样啊,那我也是没办法啊?好了快告诉我和你一派的人还有谁。」

    「毕竟你还有家人吧?」

    *

    「你……你为什么死了还能复活……?」

    「我哪里知道啊。」

    「欸,死了还能活,是不是很像玩全息游戏?」

    「好没实感啊。」

    「你有不错的异能力,很有意思,我笑纳了。」

    *

    脑海中,那个被她害死的少年声音在逐渐削薄。

    按理说,这是一件喜事,庆贺意味着沈庭榆终于脱离了心理阴影。

    ……是喜事吗?

    苍穹之下,沈庭榆站在大厦楼顶,垂眸望着自己的双手。

    哎呀,最近杀的人好像越来越多了。

    死亡太过浅显苍白,夺取他人性命,原来是这样简单的一件事吗?

    沈庭榆已经忘记自己上次受伤是什么时候了。

    对那个孩子愧疚的削减,像是某种倒计时,宣告着什么即将脱离束缚。

    在意的人都是角色,死了就复活,肆意妄为的能力。

    “人间真像是一场游戏欸。”

    这呢喃被高空的风撕碎,飘解在空气中。

    *「牺牲一小部分人,保全大局」?

    横滨把沈庭榆叛敌的消息传得沸沸扬扬,政府、记者、受不明方指使前来寻滋挑事游手好闲之辈,武装侦探社每日都有人在登门拜访。

    可无论谁前去刺探,福泽谕吉都一口咬定:她是武装侦探社的探员,且绝无为祸人间之意。

    ——

    福地樱痴双手交织于下颚,满面严肃地望着安稳端坐于沙发之中的福泽谕吉,条野采菊立在他身侧。

    他们今日是为了沈庭榆的事情而来的。

    锐利的紫眸牢牢盯住冰蓝的瞳孔,福地沉声开口:

    “暴虐无道的恶徒,猎犬的獠牙会将他们撕碎。福泽,老夫知道你很为难不舍。但你只看管了她一年,实验室的出身告诉我们她善于伪装,倘若这一年以来她——”

    话语尚未说完便被福泽谕吉打断,他逐渐放下手中的茶杯,看都没去看立在茶几上的电脑播放的视频,抬眸冷视:“源一郎,我相信她。”

    头疼,真的无比头疼。

    福地樱痴深叹一口气,他用着很无奈的语调来劝服自己的友人:

    “福泽,这视频经过无数专家检验:真实无误,倘若她和费奥多尔最初就是同盟,而对那位犯罪组织少年的追求仅因其异能的特攻性……”

    「砰蹬」

    茶托被福泽谕吉重重搁在檀木小几上。

    感受到他的不悦,再次被打断,福地苦恼挠头。条野采菊身形一顿,他蹙着眉朝窗外侧耳,细微的风声顺着窗隙溜进传来讯息:一无所获。

    错觉吗……还未等他复盘刚刚那细微窸窣声的来源,神色不虞的银发男人开口:

    “绝无可能,沈庭榆乃心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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