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野】什么?上司居然是我的唯一天敌?: 136、fork 榆 X cake宰 其二

您现在阅读的是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文野】什么?上司居然是我的唯一天敌?》 136、fork 榆 X cake宰 其二(第3/5页)


    “柏原君,最初是为什么会成为小榆的下属呢?”

    8.

    和数量稀少的fork不同,cake的数量其实很多。毕竟他们和普通人别无二致,只要不被fork袭击,许多cake终其一生都不会知晓自己的身份。

    随着基因扩散、又或者什么缘由,cake在人类数量中的占比已经达到了惊人的十分之一,越往欧美方向统计,cake的数量就越少,这和宗教、开方国家“纵欲”的生活理念、对fork的搜捕力度以及大众对于fork的接受程度有关。

    某几个国家民众在fork政客操控下甚至对这类群体心生怜悯——「他们也不想吃人的啊!可是只有这样他们才能尝到不同的味道。」

    谢谢你们的体恤,只不过如果你们是cake而非普通人,说这话会更不叫人觉得高高在上一些。

    慷他人之慨确实简单,反正死的不是他们。fork可以从普通食物中获取能量,不吃cake不会死。

    又不是东京x种(虽然我有触手?)

    龙头战争结束后,认知力减弱、情绪异常,睡眠障碍,我出现了精神分裂的前兆。负面情绪积压,偶然我会有很糟糕的念头,它们像是声音在心底对我进行诱导。

    比如明明下属只是正常在和我交流,然而莫名其妙的,我会想象着他突然被我杀死、血肉混杂着肠子流淌满地的模样。

    最极端时,没有任何缘由,会想自己杀死珍视的所有人,然后欣赏崩塌的一切。

    我总幻想把事情弄得非常糟糕,然后破罐子破摔地享受着「太好了,终于彻底完蛋啦!」的绝望场面——都烂成这样了,努力维持仅剩无几的可怜自我有什么用?累啊累啊,收拾收拾轻松去死啦!

    这很危险,比起最初成为fork,在察觉到自己在逐步走向溃败时心中所期望的、直接而干脆的死亡,现在的我更想造成毁灭进行泄愤,然后再奔赴黄泉。

    然而无语的是,如果仅因残酷而麻痹心灵的杀戮而出现此类情绪疾病倒也还好,非常丢人的说,我有被太宰馋成这样的因素在。

    “柏原隼,儿时家庭美满,就在他八岁时。父亲分化为罕见人群fork,并袭击了其身为cake的母亲。”

    背对着我的男人,站在办公桌后,用着沉稳无比的声线阐述着我已经知晓的事。

    这个呆板、听话,能力突出的下属,是用来监视我的,这件事我一开始就知道。只不过在分化为fork前,我不清楚他还有着辨别我身份的作用。

    “放学回家的柏原隼,推开门望见的不是面带和煦笑容迎接自己的父母,而是自己父亲用牙咬开母亲脖颈后,撕咬吞噬其尸体的惨烈景象。”

    喔,原来如此。我点头,接过森鸥外的话:“于是自那以后,他便获得了这样的能力——可以看出谁是fork和cake。”

    并非异能力,而是类似于“冷血”那样可以得知有人发动异能力的野兽般的直觉。

    并且出于创伤和憎恨,他开始捕杀fork。

    “森先生,看来您早就得知我会分化为fork了啊,是实验室的报告吧,看来您掩藏了一部分啊。”

    森鸥外回头望着我,面上罕见的带着严肃:“没错,不过我仅掩藏了你fork身份这一部分。”

    注意到他说话变得爽快了些,这让我舒服很多。

    “小榆,实际上在实验室你便已经完成了分化,然而异能力导致你的状态被回溯了。”

    “出于你特殊的特异点身份,「时间回溯」的异能作用发生紊乱,导致你本该在25岁左右进行的二次分化提前了。”

    二次分化?

    他这话说的让我想起了看过的某本小说中的abo世界观,莫名笑出来声,深觉自己命苦。

    “好的,好的。我明白了,所以您把柏原隼调给我,是叫他看着我是否暗中分化为fork。”

    “然而在龙头战争过后,我们再次见面时他就发觉了我的身份,然后上报给你。”

    我开始鼓掌,森鸥外泛着暗光的绛紫眼眸一瞬不瞬地盯着我。

    任他打量,随便吧都随便吧。

    大脑被切割成两部分,一方说:你冷静点,另一方说:和他爆了。

    触手又开始蠢蠢欲动了,噗啦一下散落满地,森鸥外狐狸样眯起的眼微微睁大,我把触手们抱起来,敷衍道歉:“不好意思,控制不住。”

    这时候把他杀了得了,和太宰治决裂,和中也决裂,被曾经的下属、朋友们追杀,让横滨地下组织开始动乱。

    “我实在懒得和谁虚与委蛇了,弃子也好收容也罢,能不能给我个准话——所以您现在是想怎样?”

    森鸥外到底要做什么?

    直接把我身份宣告大众?让我被联合追杀又或者寻求某个组织的庇护?

    还是想威胁我去帮他做什么事?

    好烦。

    我知道森鸥外想告诉的局势:高层cake只会比fork更多,知道我是后者,他们在思考利用的同时多半要被吓破胆,然后慌不择路地发布脑残施令。

    十分之一的人类啊,足够成为冠冕堂皇围捕我的理由。

    好久违的,我终于重获了这种杀机四伏的危机感。

    真的很有意思,抱着无望的思乡之情进行疯狂又自由的一番胡闹,最后死在太宰怀里。

    凄美、壮烈又诗意的谢幕,我真的开始感兴趣了。

    “小榆,我希望你能够找到自己命定的——”

    “就是太宰治,因为他的异能力我不可能吃他。”

    否则谁来帮我解脱?

    还有就是……

    不知道还有什么,不想管。

    我直接开口打断了森鸥外的话语,这是我第一次展露出忤逆他的意图,此时什么权利阶级归宿通通抛掷脑后,他越忌惮我越兴奋。

    现在我无比期望他能够动手把我推向伸手不见五指的腹地,心脏因激动而怦怦直跳——终于能有人给我一个台阶、一个借口让我去这个神经病世界来场畅快淋漓的决斗了吗?而我不必为此担责——都是你的错。

    森鸥外缄默下来,露出了极其复杂的神情,我不知道他又看出来什么,表情变幻莫测高深无比。

    可能是在思考对策,这几天馋太宰治身体馋的快超出阈值了,我现在真有点疯疯癫癫。

    而且不仅是太宰治,mafia里还有别的cake,只不过他们都没有那样诱人。

    类比一下:戒碳水几个月的健身社畜突然被告知团建聚餐,且餐厅菜品琳琅满目都是她爱吃的。

    这谁能忍?

    “小榆。”

    我不知道森鸥外那精密而深不可测的大脑最终思考出个什么,但再听到他的话后,我觉得快疯的人不是我而是他。

    因为我听见他说:

    “你,去谈个恋爱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