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家的咸鱼夫郎: 6、捡男人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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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他喂他粥,眼里都是关心,他不想拒绝。第二次,宁宁用他用过的勺子,吃他剩下的粥,没有半丝嫌弃芥蒂,吃的香喷喷,见他看他,很自然的本来送到嘴边的勺子又喂给了他。

    如此亲密,他心都乱了,无法说出实情。

    这一夜,小床上挤着两个人,孙归宁睡在外面侧着身,刘长君是趴着睡的。半夜时,孙归宁被尿憋醒,晚上喝了两碗粥,起身下床前先去摸刘长君额头,刘长君瞬间就醒来了,目光冷冽锐利,肩膀肌肉绷直,这是下意识的,而后想起宁宁来,双目柔和。

    孙归宁没看到,伸手摸男朋友额头,“好像有些热。”但他不确定,又把手往下伸,摸摸背脊。

    “宁宁。”

    “你醒了?吓我一跳,我摸摸你烧没烧,你别动。”孙归宁小心翼翼探手进了男朋友背后。

    刘长君背后顿时一片苏苏麻麻,屋里静悄悄的,孙归宁摸了下确认温度,说:“刘长君你是不是故意绷直了,肌肉都硬邦邦的,看着挺瘦,还挺有料。”他是画画的,尤其是画人,黑暗里瞎摸都能摸出来,一寸寸肌肉像是过了一遍在脑子里闪画面。

    “宁宁,我睡麻了。”

    “那我扶你坐一会。”孙归宁抽出手来,像个正人君子一样,扶男朋友坐好,以证明自己刚才真的是担心对方,说:“低烧,我上完厕所回来给你擦擦汗,你先坐着。”

    孙归宁熟门熟路上厕所,在灶屋门口水缸舀了半盆水,端回来,残烛又点亮,给刘长君擦脸擦手。

    “要不你脱了衣裳,我给你擦擦身?”

    刘长君看向未来小夫郎,若不是鼻尖那颗红痣漂亮的不像话,真不像是小哥儿。

    “下次。”

    “也行。”孙归宁倒水,吹了蜡烛,上床,黑暗看向男朋友方向,也看不到人家眼睛在哪,“你别害羞。”

    刘长君:“我不害羞,下次光线好,你看。”

    “……什么看啊,给你擦身体,说的我跟色批一样。”孙归宁嘴上正义,双眼却是笑眯眯模样,男朋友知道他是色批就好!没一会打哈欠,“你坐着睡?还是别了,万一睡着了嗑着后脑勺就不好了,你趴着睡会,很快天就亮了,睡醒我给你按摩就不麻了。”

    刘长君看向宁宁,房间是黑的,宁宁不知道,他其实能看见。

    宁宁是想要看他身体的。

    第二天醒来,孙归宁果然应诺,给男朋友按摩,从肩膀按下去,两条胳膊、背脊、大腿。趴着的刘长君,由着小夫郎把他从头到尾顺了个遍,只是宁宁手到他屁股时,刘长君牵过了宁宁的手。

    “此处不用。”

    孙归宁睁大眼睛做清纯懵懂状:“哦,好吧。”

    刘长君又想起夜晚时,宁宁笑眯眯模样,应该是他口中说的‘色批’吧。真有意思。

    吃过早饭,孙归宁特意去灶屋要了一碗稀汤能照人影的稀饭,端着托盘回来。

    刘长君一看,说:“我自己吃,你快吃吧。”

    “你行吗?”孙归宁说完,笑了下,哦哦了两声,“你行!”

    刘长君知道宁宁笑什么,端着碗,农家粗糙的陶碗挨着唇边,慢慢的饮了一口,浓浓的杂粮米香味。

    晌午不到老许的空骡车到了,上头拉粮的车板收拾过,铺了一张熟悉的草席,孙归宁定眼一看,还有补丁旧床单,“我嫂子拿出来的?”这床单,大小侄子从小睡的,撒尿,嫂子洗了一遍又一遍,布料都洗糟了,嫂子过日子又节省,剪下坏的,打着补丁,就这样坏的床单凑出一张好的。

    不过肯定是洗干净的。

    老许:“昨日光我拉着粮回去,你不见人,大娘子和芸丫头都问我。”又跟热情的老孙说:“不吃了,弟媳你也别忙活,我来时吃过了,我们就走,早早走了早早进城。”

    婶子拾了两个杂粮窝头用竹叶抱着,硬塞到老许手里,嘴上说路上吃。

    “是了,早点回去能看大夫。”孙归宁说着,跟孙家人一一道别,昨日真是麻烦人家了。

    刘长君在一旁作揖道谢,身姿挺拔,头发昨日拆开,孙归宁又梳不回去了,干脆散着,用布条松松垮垮系上,就这么一副‘披头散发’模样,竟是孱弱飘逸姿态,画风跟大家都不在一个图层。

    孙家人送人出门,看不见了,这才回院子。大儿媳收拾粮屋,着急忙慌喊婆母,说:“宁哥儿把钱落这儿了娘。”

    “多少钱?”

    “六十文。”大儿媳发现钱时就数过了。

    “这肯定是宁哥儿给咱们的,他就这样性子,谁对他好一些,总得还回来,以前芸芸爱吃我做的青团,大毛进城买盐,给送了些,等下次宁哥儿来村里就带了一大包肉松,说他自己做的不费多少钱,从来都这样……”

    记着情,不是心冷的人,城里关于宁哥儿的闲话,都是胡扯。

    宁哥儿不坏也不笨,他那大嫂也不错,想必小孙秀才真不是读书料子,一年年读书不结果子,那就是糟践钱,旱地里要是种不出稻米,总不能白瞎了种子,硬着头皮种吧,就得改种红薯、地瓜、土豆蛋子。

    “娘,您别操心宁哥儿了,我看他夫婿蛮好的。”大儿媳说。

    婶婶点头,“是了,一看就不一样——”等会,“老孙头,宁哥儿成亲了?我昨个就想问来着,没听提起过。”

    俩家这样关系,宁哥儿要是成亲嫁人不会不说的。

    孙大毛这时想起来,“宁哥儿说——”

    “说什么?”

    大家都看他,等着他说。

    “我终于想起来了,我就说昨个听他说哪里不对劲,他说往后十天半个月挑个黄道吉日,那就是还没嫁,可昨个晚上宁哥儿和那男郎住在一起了。”

    孙大毛就听他娘用不是啥了不得的大事口气说:“宁哥儿照顾他一晚上,总归是两口子了,这个月等着吃喜酒就成。”

    宁哥儿是个干脆利落性子,说分家就分了,说成亲那肯定能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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