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吵,这个渣A要高考: 23、第 2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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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三章许安澄,你来一下

    一顿饭吃完,袁老师撵两个人走。

    “进组时间还没定么?”

    “怎么样都得年后了,过年我们全家出国旅行。”

    也好,剩不到一个月就要过年,这个时候进组不是好时间,虽然郑言深这样说了是把事情都揽到她自己身上,但苏酒当然知道工作人员也要过年的,年前适合休养生息,人心不好聚集。

    但苏酒的迷茫一直催促着她总是显得迫切,她想去拍戏,想沉浸在表演里,不进组的日子里她总是会不知道该做什么。

    她已经相信世界是流动的。重来一次,有些会变,有些不会变,有些会因为她的改变而改变,比如许安澄。

    她的自信和笃定与看法一样都有所保留,也比如许安澄。

    莫名想到她是因为郑言深提到了她。郑言深送她回酒店,替她拉开车门,两个人站在已经算是回暖的冬夜里。

    “心情乱的时候,可以给我打电话。”郑言深只说了这样一句话。

    郑言深是个怎样的人呢?

    上辈子她进入京城以后认识了郑言深,那时她是有过几部代表作的新晋流量,她是已经拍过两部文艺片拿过国际大奖声名鹊起的新锐导演。两个人第一次的合作是她有幸争取到演她导演电影的机会,这份机会让她拿了影后。

    那时候郑言深也像现在一样,总是温暖地笑着,把不明明是她的问题说成自己的,对她说有任何需要她的事随时来找她。会在过马路时礼貌地虚扶她的腰侧,会因为个子较高替她撑住片场摇摇欲坠的脚架。

    郑言深对苏酒而言总是帮助她的,对她好的。苏酒总有一种隐约的预感,郑言深对她而言应该算很重要,是源自于整个宇宙规则的重要,是漫长生命的重要。

    但重生之后再有机会遇到她,她想的全是如何更早地抓住她这张牌,如何跟她交涉才会更有利于自己,如何早日实现自己把一切脏东西踩到脚下的目标。

    她其实才是机关算尽的坏女人吧。

    和许安澄一样。

    不知道因为类比一个道德品质败坏的人感到厌恶,还是因为总是想起这个人的名字而感到厌恶。或者,说不清她是在厌恶许安澄,还是厌恶她自己。

    许安澄的确来了京城。

    此时距离无法联系许伟已经过了半个月。经过韩琼多方调查最终确认,许伟是在公海触犯了某国新颁布的法律,被关入都仓岛的监狱里了。

    “对方索要巨额赎金。这件事在几天前钱利他们已经知道了,他控制住消息来源,自己派系的股东们在商讨,都不想为了许董割肉出血,反正对鲲鹏这样的集团来讲,少个董事长又不是什么坏事。”

    韩琼不愧是能在鲲鹏倒台后异军突起的人物,和她的嘴毒不相上下。许安澄不仅嘴毒,心也毒,比如她问过对方索要赎金金额为约五个亿人民币,心疼得直嘶嘶,一言不发地喝咖啡。

    韩琼微笑:“许总是不是也觉得贵。”

    许安澄:“不如杀了我。”

    “那倒也不用。其实鲲鹏拿出五个亿也不是什么难事,不过是有那么一两个小项目的资金流断裂,今年股价收到些许波动,股东分红平均少个上百万。”

    许伟在这帮股东们心目中的分量当然比不上这上百万了,都那么有钱了还抠搜这些。许安澄问:“我呢,我也算个股东吧,我大概能少多少钱?”

    “您刚够及格线,能少大概一百万。”

    许安澄:“那得救啊。”

    韩琼:“好奇问一下为什么?”

    许安澄:“当然是因为一百万太少了,我爸还在的话给我的肯定不止一百万。”

    利己主义会传染。许安澄心安理得于许安澄本就是这种坏东西,同时又皱眉,喝一口不热不冷的咖啡,这个时候的咖啡最难喝了,难喝得像她对自己的评价。

    她们聊了很久,韩琼提出几个解决问题的方案,是她这个身份能拿出的尽最大努力的办法,但或多或少都不够圆满。

    这也是没有办法,韩琼是几大股东中最被排挤的一个,她要靠自己的人对抗以钱利为首的其他股东,而她依仗的甚至只有许安澄这个在集团里只有8%股份毫无职位的二世祖。

    许安澄去换换脑子。

    韩琼很少这样在一个环境舒适年轻人很多的咖啡厅谈五个亿的项目,她一般都在alpha和beta聚集的茶馆里,被烟味腌入味,再转站酒桌,被要求一个女性omega不喝掉半斤白酒就是不给alpha面子。

    过不一会儿,许安澄回来了,端来一个餐盘。

    韩琼赶紧起身,不论怎么讲,董事长独生女端来蛋糕这种事总是不应该。许安澄说着没事躲开韩琼想要帮忙的手,把托盘放下。

    “我进来时就看上她们家的蛋糕了,长得真好看,我看再不买,就要被那些客人抢光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那么好吃。”许安澄说。

    韩琼说:“您可以让店员送来。”

    “别人都是自己端的嘛。这家人多,店员忙不过来,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韩琼发誓她这辈子没在任何一个二代口中听到过类似这样的话,哪怕只是一个家里开超市的二代。

    与许伟有关的凝重氛围暂且放到一边,一a一o两个女性对这家在网络上颇有名气的咖啡店中的蛋糕展开品评。无花果味中规中矩,韩琼直接评价为不好吃,杨枝甘露味的倒是惊艳,芒果、椰奶层层叠叠,用料扎实,西柚新鲜,酸甜平衡,两个人瓜分得一干二净,海盐葡萄味韩琼不是很喜欢,许安澄倒是觉得不错,吃了个盆干碗净。这样就让韩琼生出董事长独生女吃掉了她不爱吃的东西一样这种非常诡异但十分强烈的愧疚感。韩琼看向许安澄的眼神加了不少自己人的柔和:“你想怎么做?”

    许安澄用纸巾把叉子擦干净:“讲讲价呗,我们不过是二线城市的小公司,三个亿最多了,剩下的两个亿,我和你分了,怎么样?”

    许安澄在集团股东中获得完全一致的评价:没有脑子,连她亲爹都不敢给她任何职务任何锻炼的草包一个。

    韩琼的心腹听说她在和许安澄谈合作,都生怕她脑子也长了草,甚至开始担忧换了100个女友的许安澄是不是有其他企图,一直提醒韩琼多加小心。

    但许安澄明明和草包就没有什么关系。不论是要和她瓜分两个亿,还是与她交换的资源,如果草包可以说出这些话,拿出这些条件来谈,那韩琼见过的其他二代算什么,算草履虫么?

    韩琼:“那边的人的确不知道鲲鹏,只是我国人个个人傻钱多罢了,我试试,也许可以讲到两个亿。”

    “那我们就分三个亿。”

    “您真大方。”

    “大方什么,这钱也许是我爸的,也许是鲲鹏的,反正又不是我的。”

    这之后又过了几天,许安澄白天刷题,抽空去努力地想原书中关于鲲鹏的细节设定。她当然已经记不清了,这本书她完结了将近一年,成绩也不好,写作期间还发烧,写到后面前面的角色都忘差不多了,更别提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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