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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反派他春心萌动》 80-90(第7/15页)
此行需要多少弟子陪同?”
“有叶宫主和萧公子在,何须兴师动众?”苏百龄轻抚阿黄羽毛,目光流转,饶有趣味扫向两人,“两位说是不是?”
那两位一个笑面虎一个茶艺师,对于能从卖笑和刷碗泡茶日常脱离简直不甚欢喜,立刻就齐齐应了声。
苏百龄一路摸着阿黄滑不溜秋的羽毛,漫不经心问一句,“阿黄似乎最近不太黄了?”
啊这!阿黄被cue了一下僵住。此黄到底是哪个黄?它最近毛色浅不少,远离了翔一般的低级趣味,有种渐渐脱胎换骨的出尘。外面没那么黄至于里面……
还是偶尔黄一黄。
譬如见昔日的小粉公子挖地,那腱子肉、滚滚而落的汗珠、因为劳动卖力而发的喘气声,无一不透露着浓浓的荷尔蒙气息。阿黄很爱这一款,怎么都止不住脑补他为富婆倾情奉献腰子洪荒之力。
譬如见无极宫宫主,那清俊容颜、略显单薄而让人怜爱的身板,一遇女人就过敏桃红的体质,无一不散发着富婆爱我的渴望。阿黄也爱这一款,无论如何都刹不住脑子要遐想他与富婆玩捆绑play弱不能胜多的狂放。
譬如五条尾巴的灭世反派,那能把后厨都激出仙气的美姿容,狐族势不可挡的魅力无时无刻不在释放,就连他用鼻孔蔑视他人的样子,都很想让统扑上去舔一舔。阿黄也很想爱这一款,但又有点怂,除了臆想富婆把他收入后宫独守空房夜夜冷落,神奇地没能想太多。
总而言之,阿黄心虚着被傲月带出。一瞬间,它怀念起从前无话不谈无cp不敢配对的天道,恍然想起,搭档被它抛弃了好久。
极简出行,安顿完谷内事务,仍是一艘飞舟,比上次出门也就多个叶摇光。
楚京有绵延八百多年的楚王室,也有沉客卿和聂小刀。苏百龄没有急着去找失踪的李修意是怎么回事,反而径直去人间皇城。
故人相逢,不知那两人是什么模样。飞舟上八卦组的气氛一如往常,几个侍女一边照看着药房,一边聊天。
“说起来鸠芝山的掌门托我们配一副药剂,正好缺的一味材料就长在楚京帝陵后山。这次采齐正好试试灵不灵。”
“鸠芝山的掌门?”
“哎你记性可真差,就是那位被夫人绿了喜当爹斩获熊尾儿子的倒霉催啊。”
“啊,我想起来了,他不是休了老婆?找我们配什么药?是有了心理阴影,所以不行?”
“那倒不是。他是有别的想法。问那么多干啥,到时候你就知道啦。”
第86章
头锤大树真汉子。
人族天下, 如屹立千年的庞然大树,泥土之下蛀蚀不断,泥土之上繁花迷眼, 却不知能撑到几时。
当日一别, 已有很久的时日。
邺京城外,沉客卿和聂小刀按照指引等到属于他们的时机。
楚王于西山玉台祭天结束,带着王后宠妃和几个儿子回城,仪仗浩浩荡荡,所过之处兵甲开道肃穆异常。
帝王出行, 一切有条不紊, 人再多也有走完的时候。而后那道上依旧毫无异常。沉客卿和聂小刀满含疑惑直等到太阳西斜, 才有事情发生。
有打扮遮遮掩掩的人马拿着刀和弓箭于路边设伏。沉客卿意识到这或许与他的机缘有关。
好在天冬三日里不仅带他们见识了京城内民生百态人心难测,也指点过他修行。沉客卿原本就是空有灵力不得要领,得了指引先做保身,日后勤学苦练再求他成。
他拿出天冬所赠的符纸,试着催动体内的力量,成功把自己和聂小刀隐身无息。
耐心等候许久后,果不其然,有个中年胡须男子带着随从骑马急驰而过,立即被埋伏好的绊马索截住。
那男子倒也临危不乱,和仆人一起提刀应敌,身手矫健灵活,横砍竖劈一气呵成。奈何人手数量不敌,加之刺客偷施冷箭,还没等沉客卿反应,转眼就死得只剩一个被击下马的正主,眼见着要被围杀。
别提对方是不是自己机缘,就算平白无故遇见如此险情,也会想着救人一命。
沉客卿掏出保命符纸,大喝跃出,他那一激动体内灵力就汹涌澎湃的毛病还没顺好,胡须男子和刺客们只见林中窜出雷火,烟花一样炸开光芒,起飞的不仅是土石泥沙,还有蒙面提刀的刺客们。
惨叫声还没过,眼前还能见物的几人就见一青衫男子从林中跃出,一咬牙,破釜沉舟地冲头撞到水桶粗的老树上,邦的一声大到让人怀疑人生。
这是……
自杀?
声音离谱就算了,画面还惊吓到让人目瞪口呆。
疑是用霹雳子炸飞刺客的怪人,脑袋开没开瓢是没注意到,因为那百年老树断裂扑街的速度,就像大孝子噗通跪地时的干脆迅捷。剩下几个刺客还没从爆炸中回神,脑袋上天空一黑,就立马扑了街。还活着的两个趔趄几下,对视一眼立刻逃得屁滚尿流。
聂小刀在坑边找到苦逼的事主,扑上去就是一个猛摇。
“这位大叔,你没事吧?你没事吧?!”
“你快应一声,别吓我啊!”
“你不会是也被炸死了吧!”
“天啊,先生,用力过猛了怎么办?!”
一通嚎叫,吓得才用完铁头功的沉客卿着急忙慌地跑过来,差点儿当场罪人跪地。
被聂小刀抓住晃得想吐的中年男人,半天才缓过气来。那霹雳子效果太好,他受了一点波及给晃躺了,不仅眼冒金星,还脑袋里嗡嗡作响。好不容易有点意识,又来个二五仔兜头山摇地动,差点儿没当场把他送走。
“别碰我。”受害人灰头土脸,精致的衣着都搞成了难民风,艰难又艰难地吐出一句。
“太好了,你没死!”聂小刀惊呼,然后在对方慑人的眼神中才发觉自己似乎干了不好的事,讪讪地缩手,转头,“先生,他没事哎!”
沉客卿歉意地道了一声对不住,“情况紧急,我也不会武艺,丢的准头可能差了一些。”
还好是差一些,要是再差点,就怕得和那堆人一起上天。男子无奈地开口,“哪里,是我要谢过阁下的救命之恩。”顿了顿,想起他一头捶倒大树得画面,略有些惊悚,“先生是哪里的奇人异士?”
沉客卿道不敢,“我其实只是个读书人。”
读书人?面目威严的男子慢慢地坐起身,用衣袖擦干净脸,在聂小刀殷勤地搀扶下站起来,满脸不信,“罢了,先生不愿说我也就不过问了,也不必骗人。”
“我真的是个读书人。”沉客卿比较计较,又重申。聂小刀举手,“我可以作证,先生确实是读书人!祖宅在清水巷。”
那人看沉客卿满脸坚持和真诚,旁边树底下的几个倒霉催还有在叫唤的,若不是他那委实不似读书人智慧但不够铁的头颅锤倒了比水桶还粗的树,这清隽样貌通体书卷的文绉绉,倒是让人愿意相信的。他实在不好意思戳穿他,“您刚刚……”
聂小刀抢答,“其实先生曾遇到过一个道士,学了一段时间,刚刚就是道士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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