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龙傲天揣了我的崽GB: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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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用劲揉了揉,忽觉掌心发痒,下意识挠了下。

    却是越挠越痒,把手举到眼前一看,好家伙,掌心赫然浮现一颗米粒大小的红点。

    仔细端量一阵,正是数月前出现针眼的地方,蹙了蹙眉,近来琐事缠身,她并未留意掌心的红点是否一直存在,没承想变得这样大一颗了。

    不像是平白生出的胎记、小痣。用指甲盖刮了下,不疼不痒,心头忽而聚起一簇热.气,恍若有无数小.火.苗一寸一寸灼.烧,心口剧.烈起.伏,呼出的气.息烫得惊人。

    了不得,这枚红点有魔法吗?封逐心站起身,借着月光仔细打量。

    窗外,一轮玉盘似的圆月将院落照耀得亮堂堂的,微凉的夜风吹拂树梢,送来阵阵桂花的幽香。

    中秋佳节,月圆之夜。

    封逐心收回视线,忽觉口干舌燥,遂从案几上倒来一杯凉茶,仰首一饮而尽,月匈中的燥.热却无半分减少,伸手解开领口,长舒口气,觉察到身上不对劲。

    这番感受,像极了小.黄.文里详细描述的中了春.药的症状。

    炽热的视线下意识投向床榻上昏睡之人,月匈月空内暖融融的,慾.火.攀升,一个念头隐隐自心间滋长。

    封逐心晃了晃脑袋,把那些不忍直视的画面晃了出去,随即席地而坐,试图静心打坐,让自己冷静下来。

    然天不遂人愿,满月空慾.火越燎越旺,压根儿不未打算放过她。

    脸颊越来越烫,呼吸短促,封逐心卷起袖子抹了抹鬓边热汗,扶着桌角起身,加快步伐直奔凌追夜而去。

    临到榻前,脚下猛然顿住,封逐心蓦地清醒,她这是要干什么?打算对昏厥中的拏云师叔行不轨吗?那她岂不是当真禽.兽不如。

    将下唇咬出一层血痕,转身快步离开,又不敢离得远了,担心发生意外,更担心拏云师叔醒来后见不到她会着急。

    慾.火熊熊燃烧,内心煎熬着,封逐心迈开步子,索性在房间内来回狂奔,以消耗体力来降低满月空慾.火,从卧室跑到书房,又奔向浴室,数个来回,跑得满头大汗,气喘如牛。

    见效甚微,倒是把人累得够呛。慾.火自月匈口蔓延,顺着脖颈往上,快要将她点.燃了。封逐心索性月兑掉外袍,只余一件轻薄的里衣在身上,毫不犹豫跳进冰凉的池水里。

    “扑通”一声,水花四溅,池水没过头顶,身心的燥.热却未减分毫,反而觉得池水亦滚烫,快要将她煮沸了。

    认真回想了下,今日她并未食用可疑的食物或灵药,怎会出现这等不可.描.述、不.堪.忍.受的症状。

    封逐心抓心挠肝,欲哭无泪,把脸埋进水里憋气,正不知如何是好,隐约听见拏云师叔唤了声“阿心”。

    脑子里轰的一声,有什么并不坚定的念头轰然倒塌。

    顾不上擦拭干净身上的水.渍,就这样穿着一身.湿.淋.淋.的里衣奔向卧室。

    “阿心,我有愧。”凌追夜大喊一声,猛地从榻上坐起。

    睁眼见到浑身.湿.漉.漉、狼狈而无助地立在床榻前的人,凌追夜呼吸滞了几息。

    抬眼望向窗外,月亮又圆了。

    “师叔,我可能中毒了,难受得要命。”封逐心哑着嗓子道。

    意识到她正经受蛊毒的折磨,凌追夜月匈中愧意抵达极致。幸而他及时挣脱开梦魇,又及时醒来。不然,就这般放任她于不顾,后果不堪设想。

    “阿心,到我这里来。”双手撑着床榻,想要将封逐心揽进怀里。然刚被诱发蛊毒,又深陷梦魇,凌追夜的身体较以往虚弱,刚一起身就不争气地栽倒下去。

    乍一听见他的声音,封逐心下意识吞咽了下,眼神顿时亮了起来,琥珀色的眼瞳里燃起两簇熊熊慾.火,状如离弦之箭,飞奔到榻上,……

    ……

    ……

    月亮升起又落下,天将破晓。

    此番情蛊发作,未能及时缓解,可把封逐心憋坏了。

    凌追夜呢,自食恶果,叫她搓.磨得呼天抢地、痛不欲生、死去活来。刚经历过一场梦魇,体力不支,恍惚间昏厥过去,又因清晰、深刻的疼.痛被迫清醒。

    ……

    ……

    ……

    ……

    ……

    约莫一刻钟时,封逐心缓慢恢复神智,整个人清醒过来,望着蜷缩在镜前的人,以及他身上密密麻麻、触目惊心的亲.昵.痕.迹,不由心惊——

    这是她干的?

    她果真如洪水猛兽。

    用手背抹了把额头的热汗,缓步上前,将凌追夜从地上扶起身。

    “师叔,我伤到你了吗?”

    浑身骨头都要散架了,凌追夜却未言半句嗔怪的话。若非他一时冲动,草率行事,如今又怎会落得这般境地。

    “没有。”话一出口,两个人皆呆住了,这破风箱般的声音,竟是从他口中发出。

    封逐心替他拢上凌乱的衣襟,耷拉着脑袋,声如蚊蝇道:“师叔,我有点不对劲,昨晚跟中了春.药一样。”

    凌追夜心头一跳,不免怀疑,他昏睡过去的这间隙,封逐心莫不是察觉到了什么。

    觑着她的脸色,不露声色道:“何出此言?”

    “我控制不住我自己,差点对人事不省的师叔做出禽.兽.不.如的事。”略顿了下,封逐心哽咽道,“我试了许多方法,最后跳进池水里,才未犯下大错。”

    她如此尊重自己。凌追夜月匈中愧意更甚,斟酌着欲向封逐心坦白,刚张开嘴,梦魇中的场景如骤雨铺天盖地倾泻而来——

    封逐心得知真相,厌他,恨他,弃他。

    自此一别两宽,恩断义绝。

    这一犹豫,门上弟子叩门传话:“师叔,师尊到了。”

    话音刚落,燕春晦风尘仆仆迈进门槛,一脚踢中门口的镜子,险些绊倒,顺口说一句:“你二人把这样大一面镜子搁在门口作甚?”

    两人面色讪讪,双双脸飞红。

    封逐心抬起足尖,将亲.近时凌追夜散落的衣衫踢到床底下,不知是什么硬物撞在墙上发出啪的一声清响,封逐心偏头看了眼,床底下黑漆漆的,看不真切。

    就这一打岔,冲到唇边的话语被迫打断,悉数咽回腹中,凌追夜就此错失坦白的最佳时机。

    “逾白寻到了,倒在你这院子后门。确是被人夺舍,恶灵等级过高,逾白这具身体承受不住,眼下人尚在昏厥当中,夺舍的恶灵早已不知去向。”燕春晦开门见山,略忖了下,视线落在凌追夜脸上,“你对夺舍之人,可有头绪?”

    听得此言,凌追夜心中已然有了答案,却仍是不敢置信。

    春不度为了对付他,竟是在溪夫人这颗棋子作废后,设计让自己身死,再行夺舍江逾白。

    他们之间素来无怨无仇,何至于算计至此?

    略斟酌了下,缓声道:“待我核查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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