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反派龙傲天揣了我的崽GB》 15-20(第11/16页)
,凌追夜问她:“你从何处听来这许多罕见的想法?”
“书上读到的。”封逐心侃侃而谈,“生孩子并非女人专属的职责,世人不过是被长久以来的固守思维禁锢住了。”
凌追夜呢,越听越觉得她说的在理,隐隐有给她说服的迹象,再听下去怕是要动摇根深蒂固的观念了。
他可是修真界翘楚,人人敬仰的凌云仙尊,生孩子?简直可笑。
遂生硬打断了她的话,“行了,此事不必再提。”
“不提就不提。”眼看险些暴露的小小心思搪塞过去,目的达成,封逐心虽满腔不悦,却不宜跟他纠缠,只好悻悻作罢,遂拉着人跨进浴室。
月色朦胧,氤氲的雾气随着风影浮动。天时地利人和,两下里痴.缠许久,恍若一连干了三天三夜的重活,撑不住了,终是累得瘫倒在床榻上,昏沉沉睡去。
转眼已是月落星沉,东方欲晓。
凌追夜呢,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半梦半醒间,隐约听见婴儿啼哭的声音,睁开眼聆听半晌,却什么都没有。不禁失笑,想必是入睡前封逐心同他提起男子生育的话题,适才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罢了。
封逐心餍足地伸了个懒腰,张开朦胧睡眼,正对上一双似笑非笑的蓝色眼瞳,惊得蓦地从床上坐起。
“师叔,大清早的,你看着我笑成这样,好瘆人啊!”
凌追夜沉了脸色,“我长得瘆人?”
“师叔甚美。”封逐心猛地往前扑去,把脸埋进他温暖、紧实的月匈膛里,“你做梦了吗?”
“你怎么知道?”凌追夜眉梢微挑。
封逐心不答,接着道:“春梦吗?”
“胡言乱语。”凌追夜满脸黑线,“你脑子里除了这些东西,还能装下什么?”
“黄色废料能丰富匮乏的精神世界啊!”封逐心紧紧环住他腰,由衷感慨。
“黄色什么?”凌追夜没听清,抑或听清了,但未能领会个中深意。
封逐心脸不红,心不跳,“黄色废料,大抵是春.宫.图一样的存在。”
“没个正形。”凌追夜嗔怪一声,将怀里的人扒拉开,披衣下榻。
“月底,清谈会在玄微宗召开,燕宗主约了溪夫人与花宗主今日到宗门商议相关事宜。”语毕,回身打量她一眼,“你若有要事找花家小姐,谨慎着些。”
封逐心一骨碌翻下床,眼神骤然发亮,“师叔,你是要帮我拖住溪夫人的意思吗?”
凌追夜不接茬,取出两枚符篆往她跟前一递,“隐身符,谨慎使用。还有——”又从怀里摸出几枚空白符篆,沾上朱砂洋洋洒洒几笔,画成联络符,叮嘱道,“倘或遇到危险,点燃符篆,我会立马出现。”
“师叔,你怎么这样好!”封逐心把符篆揣进兜里,手臂紧紧环住他脖颈,将人亲得乱了呼吸。
“唔——”略缓和了心绪,凌追夜严肃交代一句,“速去速回,不宜耽搁。”
封逐心松开手,连声道好,“保证不出乱子。”说罢,照着他脖颈狠劲儿咬一口,胡乱梳洗一番,以八百米冲刺的速度掉头就跑。
凌追夜呢,望着她远去的背影出神半日,指腹轻轻摩.挲湿.意残留的脖颈,细.腻的皮.肉虽发.疼生痒,人却乐在其中。
辰时过半,天际阴沉,淅淅沥沥下起雨来。
封逐心一把将初见月从被窝里薅起来,简明扼要说清此行目的。两下里一商量,浑身充满了干劲儿,遂用隐身符隐去踪迹,鬼鬼祟祟往天衍宗的方向去。
晨风零雨卷来扑鼻桂子香,初见月吸吸鼻子,由衷感慨,“中秋节将近,宗门里中秋晚宴丰盛得很,美味佳肴多到眼花缭乱。”说罢长叹口气,“四十九日快到了,大师兄该醒了吧。”
封逐心说是啊,“近来琐事缠.身,我都把这茬给忘了。”
“你是给拏云师叔缠.身了吧!”花晚照冷笑一声,“可怜我那倒霉蛋大师兄,早早被你抛诸脑后了。”
封逐心面色讪讪,解释道:“拏云师叔不喜我在他跟前提及大师兄,时日一长,我便习惯不提,渐渐就忘了。”
花晚照神色如常,说不足为奇,“拏云师叔一看便是醋性极大的人。”
“你鼻子那么灵敏吗?”封逐心愕然打量她一眼。
“你是当局者迷。”初见月罕见地正经一回,“小辈们私下里都说,拏云师叔看你的眼神,就跟护犊子似的,恨不能把你揣兜里藏起来。”略顿了下,“早前你当众拿摄魂鞭抽了他一鞭子,拏云师叔非但没责罚你,反而替你说情,允许你把摄魂鞭留下。由此可见,他老人家对你是情真意切,与众不同。”
提起摄魂鞭,封逐心不免想起拏云师叔在床笫上对她言听计从的事,没忍住笑出声来,直笑得脸红耳热,唇角几欲扬到耳根。
“大白天的,犯什么花痴?”
封逐心没应声,神叨叨回了句:“摄魂鞭是个好东西。”幸而拏云师叔有先见之明,帮她把摄魂鞭留下了。不然她上何处寻来如此趁手又契阖的玩具。
倘或无摄魂鞭的法力加持,她大抵是没指望食上一口肉了。
说话间,两个人潜进天衍宗,暗自打探花晚照的近况。遗憾的是,花晚照并未在早前禁足的房里,被人转移了,
无头苍蝇般寻了半日,二人累得满头大汗,气喘吁吁,总算寻到一间隐蔽的密室。
儿时的记忆涌上心头,封逐心屏住呼吸,不敢上前。
“五师姐,你怎知这里有密室?”
初见月“嗐”了声,话音里透出笑意,“幼时同天衍宗的弟子玩躲猫猫,花晚照带着我躲进密室里,天黑透了都无人寻到我俩踪迹。”
没承想,进去容易,出来难,两个孩子扒着密室门,吓得哇哇大哭。把溪夫人与花宗主急得脸色铁青,终是发现密室门外的书架有挪动过的痕迹,适才将两人救出。
“花晚照因此被勒令不可接近密室,所以我记忆犹新。”
小心翼翼移开书架,触动机关,初见月蹑手蹑脚踏入密室,回首见封逐心站着不动,招了招手,压声道:“阿心,快跟上。”
封逐心用手背抹了抹额角沁出的虚汗,咬紧牙关,紧跟上初见月的步伐。
只见花晚照呆呆地坐在榻上出神。
“花大小姐?”封逐心轻声唤她,“你还好吗?”
花晚照循声抬眸看来,红着一双大眼睛直流泪,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封逐心疾走两步,来到她跟前,“你不能说话?”
花晚照卷起袖子抹眼泪,边点头。
到底是土生土长的修真界人士,初见月立马意识到不对劲。
“她被施了噤声咒。”
封逐心从怀里摸出纸笔,递与花晚照,“究竟发生了何事?可以写下来告诉我们吗?”
花晚照依言拿起纸笔,指尖微微颤抖,笔握在手里使不上劲,掉落两次,总算缓和了情绪,握紧笔杆往纸上写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