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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蜜方》 40-50(第17/23页)
然连放浪都没找到机会,不是忙着打仗,就是忙着生病,二十八年白活了。你看现在如饥似渴,我从你脸上都能看出淫欲来。”
他顿时错愕,“从来没人这样说过!”
“那当然,那些人又不是你的夫人,你对闲杂人等要是露出邪念来,那还得了!”
其实她就是胡说八道,结果他好像当真了,喃喃道:“可见真的装不下去了……”
她窃笑,被窝里热烘烘,那不通的两窍也通畅了。困意袭上来,合着眼道:“好了,睡吧,明天再琢磨生孩子的事。你要记着,自己的孩子自己养,别总想着麻烦旁人。”
这一夜相安无事,及到第二天,他竟然真的不愿意吃药了,弄得郗彩很焦灼,老大一个人,闹起孩子脾气来!
好说歹说,千万不能因小失大,一切等天气暖和些了再说。通常生病的人,冬天是最难熬的,好多人都折在这个时节。眼看就要开春了,不能倒在最后关头,侯爷的路还长着呢,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说得嘴皮子都干了,他总算听劝吃了药,吃过药后又彷徨起来,在上房直打转。
郗彩忙着府中事务的清算,暂且没空理会他。各处田庄铺面汇总的赁钱,都送进了内院,整串堆了满地。
糜媪笑着说:“每逢岁末,咱们府中就进账良多。往年钱还没焐热,就被长史他们收走了,用以充作军需和济民坊的用度。今年主君发话,四成让他们照常取走,六成留下请夫人打理,作家中日常开销。”
可饶是剩下的六成,数目也很可观。郗彩头一回感受到了何为成家立业,这才是当家主母的快乐啊!
她算过一笔账,侯府全年支出大概在五六千贯,除去被长史他们拿去的,再剔除侯府开支,还能剩下一两千贯。家里有奴婢二三十人,月例加上穿衣吃饭,每年通共也不过五百贯。剩下这些能支应下人三四年的花销,等到药罐子的岁俸赏赐下来……她一下子就觉得自己阔了,可以在洛都大街上横着走了。
按捺住欣喜,她把钱一笔一笔归帐,妥善收存好,方才起身去找他。
前年府僚都休沐了,他无处可去,只在内宅打发时间。她找了一圈,没找见他,最后进内寝才发现他,正站在铜镜前仔细打量自己的脸。一忽儿愁眉,一忽儿咧出笑,她就知道,昨晚说他满脸淫欲,引发出后遗症了。
察觉她进来,他立刻摸着额头,若无其事地走开了。回到书案前查阅文书,淡然问她:“账目都整理好了?”
郗彩说是啊,“田庄铺面的收成竟有那么多,先前旧账上看个数目,不觉得什么,今天把钱全堆到面前,才懂得有钱的快活。”
他牵了下唇角,“皇叔的腊赐,每年有三千贯,这三千贯都交给你。夫人跟了我,没有过上什么好日子,首饰和衣裳也没好好添置,是我薄待你了。如今要过年了,给自己采买些东西,身边的婢女也做两身新衣裳,回去见过岳父岳母,千万不要显得寒酸。”
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呀,这抠门的铁公鸡居然如此慷慨,令人匪夷所思。
“贴补的军需比往年少了,不太好吧!”郗彩并不贪,真心实意道,“家里的用度我已经留下了,其余的照旧让长史打理吧。”
他说不必,垂眼盯着文书道:“十八连营的款项依照太尉在时拨给,我才知道其中油水竟那么大,用以填补护军的军需足够了。外面的事你不必过问,命人把城内最好的首饰匠人找来,做上十套八套头面,换着戴。那些五六品的官员家眷尚且穿金戴银,我为大晟立下了汗马功劳,夫人打扮得光鲜亮丽,谁敢多嘴。”
这番话乍听像忽然开窍了,细品又有居心叵测的嫌疑,“你别不是想败坏我的名声,让人说我奢靡吧!”
他的视线定死在了文书上,“有德有貌,何以荆钗布衣!好名声是靠节俭堆砌起来的吗?我是一片好意,你不要小人之心。”
可她观察他良久,越看越觉得他古怪,“你是不是心虚?为什么不敢看我?”
他手上有序地翻页,“我忙得很,没空看你。”
不对,还是不对。郗彩满腹狐疑,“没空看我,却有空照镜子?”
他不回答,偏过身子,调转了方向。
可他越是回避,她越是要凑上前去,不依不饶地追问:“郎君,你怎么了?若是有了什么坏点子,一定要告诉我啊。”
他只想打发她,“夫人自己看书去吧,我忙完了手上的公文再与你说话。”
“是不是因为我昨晚上的无心之言,影响你了?”她几乎把头探到他面前,“因为我说你满脸淫欲吗?”
这回戳中了痛肋,他终于抬起眼,直直盯着她道:“对,就因为你那句话,我自省了半天。可我看了又看,面相没变,自控得当,也保得住体面。你是不是应当向我解释一下,为什么要刻意构陷我?”
这回心虚的变成了她,嗫嚅搪塞着:“一晃而过的神情,照镜子怎么看得出来。我觉得你不必忌惮,大可将它视作闺房乐趣,反正我又不嫌你。”边说边摆手,“好了好了,我们商讨些其他。回头我做首饰时,给你也定两支发簪吧。以前的簪子没什么新意,最近洛都时兴天女散花的样式,比寻常发簪的雕花更大,有半个手掌这么大,插在发冠上可好看了。”
他说不要,“以前那几支用得顺手,新做的替代不了,我是个长情的人。”
郗彩明白了,这个话题不能再继续了,点到即止吧。
她摸了摸鬓边,“我的绒花怎么不见了……唉,我得把它找回来……”
待要遁走,被他用力拽到面前,眼对着眼,鼻子对着鼻子,他说:“仔细看,看出什么来了?”
郗彩连连摇头,“没有没有,郎君相貌堂堂,神情坦荡。昨晚的话,你就当我说梦话,忘了吧。”
“梦话?”他冷笑,“夫人的梦话,向来不怎么中听啊。”
郗彩心道,你瞧,你现在的模样可不就是我说的那样!只是她不敢多言,回头被拽到铜镜前,欣赏勾肩搭背的模样,岂不把人尴尬坏了。
有些事难以避免,莫如迎难而上,她直截了当问他:“郎君,你想不想亲一下?”
他沉默下来,半晌无奈道:“我现在轻浮气躁,控制不了自己。”
郗彩道:“就是欠亲,亲一下就好了。”
因为分床好几日的缘故,积攒下来的热情无处宣泄,药罐子快要裂开了。她捧着他的脸,细细在他唇上啃吻一番,这种亲吻会上瘾,像喝茶吃饭,既是日常所需,又常吻常新。
气短心跳,不管亲过多少回,也还是觉得有意思。
他喜欢她爽朗的样子,不像那些扭捏的女郎,羞羞答答,欲拒还迎。她简单直接,爱照着自己的喜好钻研,轻俏的、着力的、柔情的、野蛮的,通通尝试过一遍,然后心满意足地说“郎君味道真好”。
如果这种喜欢是发自内心,不仅仅是身体上的吸引,那么这段婚姻,一定是世上最圆满的。
唇齿相依,衣衫不整,她还有个奇怪的习惯,亲着亲着,手就要探进他的广袖里,顺着肩膀后脊一通抚摩。
他已经适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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