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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职业捞子幡然醒悟后》 40-50(第6/17页)
揄道:“这个不错啊。”
店里没人不知道齐嘉钰的性取向。对方带着一点玩笑的意味, 瞟见季少阳价值不菲的腕表,感叹:“这年头, 正常人已经很不多见了, 正常有钱长得还帅的打着灯笼都难找。”
同事今年二十五岁,相龄已经高达七年之久, 据说十八岁就开始相亲,完全当得上一句阅男无数,见多识广。
追她的人其实挺多的。长得漂亮嘛, 又年轻,性格好, 毕业也才两年,不知道她爸妈着得哪门子急。
齐嘉钰几乎每隔几天就能听到一次她的相亲轶事,最常听见的评价就是不正常。
这么看,她对季少阳评价还挺高。
“他正常吗?”齐嘉钰在季少阳离开后问。
“这么看着挺正常的。”
“那我呢?”齐嘉钰问。
“你?”同事看他一眼:“你可爱。”
齐嘉钰不笑了, 唇角耷拉着。
“对了,今天来了个小孩儿,跟你差不多大,有点腼腆,一会儿我下班了,你带着?”
这种店铺人待不长,来来走走,齐嘉钰都习惯了。他嗯一声,问:“叫啥?”
“丁原。”
齐嘉钰于是管人家叫小丁。
小丁虚岁十八,差半年高中毕业,不知道怎么这个节骨眼上出来打工。长得眉清目秀,轻声细语,没事就带着耳机听单词。
就是犟,死犟。
不知道是不是晚饭吃了什么不干净的,脸色有点不好,煞白。齐嘉钰让他先走,他不肯,说不能早退,就这么熬到下班。
齐嘉钰收拾完,丁原竟然还没走,似乎在等他。
俩人一起出门,步行去搭公交。
时间不算特别晚,下一辆车还有五分多钟到站,齐嘉钰回头问丁原坐哪辆,要帮他看看,就见对方一只手扶着站牌,脊背躬着捂住了肚子。
齐嘉钰吓得不轻,围着他转了一圈,伸出手的没碰到对方又收回来:“我送你去医院吧?”
“不,不用……”
丁原试图直起身子,可能疼得厉害,反而蹲了下去。齐嘉钰哪见过这架势。
人跟他在一起,万一有个什么事,对方家人未必不会埋怨到他身上。而且小丁这么年轻,小病拖成大病,得不偿失。
齐嘉钰想把人搀起来,谁想对方脚一滑,直接晕了。
齐嘉钰吓死了,而他的第一反应竟然是给许文荣打电话,不过没拨出去。
手指滞在屏幕上方,只一息,立刻拨了120。
脑子嗡嗡的,身上的汗出的比闭眼呼痛的丁原还要多。都汗如雨下了,心里想的却是,他万一查出来什么毛病,错过高考可怎么办呀。
齐嘉钰简直愁坏了。
更让他发愁的还在后面。
丁原的手机他打不开,找不到人过来接手,齐嘉钰就只能给店长打电话,问他能不能联系丁原家里人。
对方不知道在干什么,嘴上答应了,半天没个回信。齐嘉钰干等着,等到护士来跟他说,要做手术,让他签字缴费,齐嘉钰手心直冒汗。
咋回事啊。
但也没别人了。他硬着头皮把字签了,心里又打鼓,怕给人弄坏了。主要是丁原还没完全满十八岁,刚来第一天,跟谁都不熟。
齐嘉钰不敢负责,于是又给店长打电话,这回干脆没人接。
折腾到十一二点,齐嘉钰思来想去,还是打给了许文荣。
他没别的选择,这个时间还愿意搭理他的也许就只有许文荣了,只是也许。
齐嘉钰打给他,并不笃定他一定会接,心里没底,可许文荣接了,甚至没响到第二声。
那声熟悉的“嘉钰”传过来,齐嘉钰惴惴的心平静了,变得委屈、可怜。
习惯是可怕的,尤其和依赖两个字结合在一起。许文荣润物无声,又太会拿捏人,一紧一放,够齐嘉钰绞尽脑汁琢磨好几天。
走廊明亮的灯光在齐嘉钰眼下投出一小片阴翳,手指漫无目的地在手机上滑来滑去,听到脚步声抬头,看见一个布满银丝的中年女人。
许文荣从另一边的诊室里走出来,齐嘉钰站起来,听他说:“他家里来人了。”
对方着急忙慌,一时没顾上他们。齐嘉钰钱掏了不少,但没好意思跟进去要,那像什么样。
捏捏手心,跟着许文荣走了。
晚上风凉,齐嘉钰出来打了个喷嚏,前面,许文荣停下来,像在等他。
齐嘉钰忙不迭追上去:“许哥!”
许文荣脱了外套,顺手往他身上一裹,兜着向前一拉:“季少阳有意思吗?”
齐嘉钰摇头。
“摇头什么意思?”
“没意思。”齐嘉钰说完顿了一顿,又道:“季少阳没意思。还是你好。”
“齐嘉钰,干什么呢。”许文荣说:“吊我?”
齐嘉钰又摇头,问出那个他放在心里计较了一个下午的问题:“你不生气吗?”
“生什么气。”
齐嘉钰怕他忘了似的提醒说:“我去相亲了。”
“所以呢?”许文荣问。
齐嘉钰五官随着眉头一起拧了拧。许文荣搭着他往前走,闲聊般道:“季少阳没意思,那相亲有意思吗?”
齐嘉钰嘴巴张了张,没说话,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许文荣也不说,除了搭了会儿肩,再没别的亲密之举。
上车松开手,跟他说起丁原:“那小孩儿有心脏病,跟他在一起得小心点。”
心脏病他捂肚子干什么?齐嘉钰不解,也不吭声。
车子开出去有一段,许文荣没再搭理他。
车里一时静得落针可闻,齐嘉钰反而别扭了。憋半天,还是没忍住问:“许哥,你这么快就不喜欢我了?”
许文荣目视前方:“你讲不讲理。”
说完没了下文,勾得齐嘉钰心里痒痒,没话找话:“他的手术费是我付的。”
“多少。”
“你要给我吗?”
许文荣嗯一声。
齐嘉钰扭脸看向窗外,手在裤子上抠来抠去,没多大会儿又转回来,声音不大地说:“你怎么忽冷忽热的。”
许文荣看过来,脸上挂着点似有若无的笑:“你怎么这么难伺候。”
齐嘉钰这回没把视线挪走,冷不丁问:“你是不是逗我玩呢?”
“逗你玩干什么,你有什么好玩的。”许文荣轻描淡写,真假参半:“我明明是在吊你,欲擒故纵懂不懂?”
本以为齐嘉钰要不装傻,要不缩起来不吭声,不想他竟然笑了。
眼睛弯下来,乐呵呵的。
许文荣也笑:“怎么样,还继续相吗?”
很多事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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