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相逐: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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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乌还抓着他的腿,“要睡吗?”

    明月珠模糊摇头。

    贺乌停下来耐心地问他,是要抱要亲,还是觉得累了想要睡觉——更让明月珠觉得肚子紧胀,想要摇头又情不自禁抓紧了贺乌的肩膀。

    再次翻身跨坐的时候是贺乌拢着他的腰,姿势更深而没了凭借,明月珠又哼哼唧唧抱怨,拉着贺乌的手让他摸小腹上的形状,没想到贺乌变本加厉。

    “我以前叫不动长生哥亲热,还说你是要出家当和尚去。”明月珠喘着气说,“……我再也不这么说了。”

    “什么?”贺乌把脸埋在了他的胸脯上。

    “全天下的人都看破红尘了,你也不可能是……”

    贺乌压根没给他把话说完的时机。

    爱欲蜜似的沉滞了明月珠的思绪,的确是像蜜糖一样,甜得让他牙倒脸酸,黏糊糊包裹了全身。

    一直到明月珠强撑不住,在贺乌怀里打瞌睡的时候,贺乌仍然没有放开他。

    等他再睡醒了,恐怕还是要罚。贺乌把明月珠抱进怀里,明月珠睡着之前,还喃喃抱怨他的嘴唇都被吻得肿了起来。

    烧开热水重新洗过身上,换了床铺再把明月珠抱回被窝,天色甚至已经朦胧破晓。

    贺乌对着床边镜子照了照后背,一身抓痕牙印五彩斑斓,明月珠的身上自然是不必看了。

    明月珠突然又睁开了半只眼睛,睡眼惺忪地看着贺乌。

    “怎么了?”贺乌坐到他身边。

    “明天再……吧。”明月珠抱住贺乌的胳膊,说话时柔软的嘴唇不时拂过他的手腕,“我没有不想和你亲热,我现在好困……”

    “快睡吧。”贺乌也躺下来,重新把爱人揽进怀里。

    明月珠也重新把脸埋在贺乌怀抱里,发出了入睡之后平稳的呼息声。

    阿珠还是像兔子。贺乌心想,和他现在是人还是精怪没有太大关系,是他性格如此,天真热情,偶尔露出撒娇使坏的一面。

    不过兔子是重欲贪欢的生灵,相比之下还是贺乌更迷恋。明月珠没怎么睡着觉,半梦半醒的时候又觉察到有什么抵住了他的腿根。

    “不要不要不要。”明月珠闭着眼睛就开始求饶,“长生哥,我屁股痛。”

    “睡你的觉。”贺乌过了好一会才慢腾腾回答。

    “我以为——”明月珠转了个身面向着贺乌,仰起脸微笑说,“我以为长生哥还没有吃饱,惦记着我大腿侧里的肉呢。”

    说话这样口无遮拦,看来昨晚的胡闹他自己也喜欢。贺乌展开胳膊抱住明月珠,手指不安分地乱摸。

    “痒。”明月珠迷迷糊糊笑了一声,“长生哥,兔子肉还好吃吗?“

    “我常常惦记。”贺乌连连吻他的颈窝和脸颊。

    “我腰疼腿也酸。”明月珠还想睡觉,开口还是求饶,“长生哥,我们待会……今晚上,或者明天再……”

    贺乌忍不住笑了:“阿珠也还想?”

    “讨厌。”明月珠回想自己说过的话才慢慢害羞,耳根都烧得通红,摸上去似乎也热乎了许多。

    足足地再睡一觉,明月珠醒来眼饧腿软,饕足之后的轻轻触碰,都能激起颤抖。

    贺乌也醒了,同样睡眼惺忪。明月珠想从贺乌身上爬过去起床,又被他抱着腿拉进了怀里。

    “好啦!”明月珠也拍他的大腿,“我要起床了。”

    明月珠披着衣服出门,院子里静悄悄一片。

    贺元九告诉他白留仙来过,石桌上放了两本留给贺乌的书集。明月珠随手翻开,书页里压着一张红纸。

    明月珠多少也认得几个字,拿起来仔细端详——是一张盖好了印信的婚书。

    第87章 大寒其四 喜饼

    明月珠捏紧了婚书的一角,还是没忍住嗤地笑出了声。

    他的长生哥好呆瓜,回回想瞒着明月珠什么好事坏事,都会被自己猜出八九分,然后一本书一封书的知道了根由。那“春生秋亡”的谶语是这样,这一回又是这样。

    贺乌总是少说多做,先做下再慢慢开口,可明月珠偏偏不让他这样——话多话多,明月珠就是话多!

    他笑着摸了摸那张红底洒金的字纸,仍然把它夹在诗集里。直到这时明月珠才发觉白留仙的有心,婚书所放的那一页也是一首贺新婚的好诗。

    “莫愁年十五,来聘子都家。婿颜如美玉,妇色胜桃花”。

    桃花也是明月珠在一切新奇的春天喜爱过的花朵,那样灿烂热烈,让明月珠一瞬间明白了人们爱用它比喻新婚的用意。

    “长生哥。”

    明月珠把书集原样放好,含着笑转回卧房。贺乌还坐在床边,闭着眼睛摸索衣服。他的深色胸膛上左一块右一块带着齿印和吻痕,肩膀上更是被明月珠抓得交错纵横。

    不过那也不怪我。明月珠心想,谁知道长生哥得吃之后这么——贪得无厌!变着姿势折腾他。明月珠觉得腰坠腹涨的时候拿脚蹬贺乌的肩膀,还是被他扣着胳膊安慰,不依不挠地拢起明月珠的腿来,今早腿根都被磨得肿痛。

    “长生哥,长生哥!”明月珠又喊了他两声,敲了敲贺乌的脑壳。

    贺乌迷迷糊糊嗯了一声。

    “你听我讲。”明月珠把胳膊一抱,“我现在罚过你便罢了,还要审你。”

    “什么?”贺乌还是打盹,仍然耐心地回答,伸手想要揽明月珠的腰,被轻松躲了过去。

    他的长生哥早上起来犯起床气的时候最有意思,明月珠乐得多逗他两下。

    “我说,方才白先生来过了。”明月珠忍着笑,故意装出严肃的声音来讲,“他都和我说了。”

    “都和我说啦!”趁贺乌还没反应过来,明月珠又捏着他的鼻尖飞快地吓唬说,“好你个长生哥,故意卖关子,我一晚上都没睡好。”

    没睡好倒是真的,虽然是因为别的缘故。

    “说了……?”贺乌本来还在困得点头,听到他这么说一个激灵清醒了,险些从床边栽倒下去,“我明明和他讲了要等我买齐了聘礼——”

    “买齐了什么?”明月珠抱起胳膊笑吟吟地问。

    贺乌撑着膝盖定了定神。

    “好阿珠,你是不是诓我的话?”他问。

    “长生哥,你也是学精了。”明月珠两步向前又跨坐到了贺乌膝头,贺乌躲闪不及向后跌回榻上,还反应过来用手垫住了明月珠的脑袋。

    “我没见到白先生。”明月珠埋怨自己头发又摔散了,锤了贺乌肩膀一下说,“是你拜托他写的那张纸就夹在他送来的书里,我当然瞧得见了。”

    “我想今早再告诉你的。”贺乌揉了揉鼻子说,“我和奶奶商量,就算是我们现在这样什么都做过,我还是想有一场和你的婚礼。奶奶还说我胡闹,你还这样小就……着急洞房,拿拐杖打了我屁股好几下。她还说要是我爹娘知道,也要教训我。”

    “昨晚长生哥你那样卖关子的时候,我就约莫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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