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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御医(女尊)》 110-120(第13/16页)
接你。”
一提到这个,风铃本能地抗拒:“我……我不去!”
丝绦板起脸道:“由不得你不去!王大人这几日应付贵客,焦头烂额,你自家也是知道的,怎么这么不懂事!大人在百忙之中能想得起你,就是你的福气。听话,头发梳一梳去哟。”
风铃身体微微有些颤抖,哑声道:“每次去她那里,都……妈妈,再去几次,怕是性命都不保了……”
丝绦挥挥锦帕:“妈妈当然理会得,已经跟她说好了,不会太为难你了,这些大人平日为民操劳嘛,有些怪癖也是该当的,你也多体谅体谅才是嘛。”
“可是……”
“没有可是了,之前不是也都应付过来了?妈妈知道,上次那贵客眼光高,难伺候,你也不敢发挥,但是王大人是你的熟客了,她不会冷落你的。别发呆了,快去吧。”
丝绦做出和之前一样的不在乎,但是她自己知道,她有多紧张。
说服了风铃,丝绦仍然不敢放松,一直盯着小厮打理他的衣着和妆容,站在门边看着他上车,又听得马蹄声踏在街上的声音越来越远,直到远得听不到了,才松了一口气。
她手里握着一条浅绿的罗帕,此刻觉得帕子里有什么东西硬硬的,展开观看,自家摇头苦笑。
方才握拳,竟然握断了一根寸来长的指甲。
“真是不行了,一点小事,都能让老娘为难成这样。”丝绦自己哀叹着,缓缓地走回了珍珠楼。
第119章 内呼外应宫闱不宁
天色很晚了, 灯也不怎么亮了。
雨泽拿起挑签,挨个地挑着架上灯芯,拨得竖起来一些, 火苗大一些。
雪瑶正拿着朱砂笔,在案宗副本上面圈圈点点。
这案卷制成之时的环境, 可能比原先预想中的还要复杂。
从行文来看, 本案结案后的这份卷宗写得滴水不漏, 将罪愆完全推到了石尚书一人身上。但是她从案卷中却能嗅到浓浓的疑问味道, 似乎写这案卷上交的人,在给读案卷的人出了一道狡黠的题目, 这答案就在题目中, 若不能双目如炬地看到这些疑点, 便抓不到事情的真相。
其中反复提到, 本案所出现的证物缺少一些礼单和账目。这案卷通篇是罪臣欺君枉法之过程供述,重点并不在贿赂本身,又何必重重着墨去提起这些事?
雪瑶沉思着放下笔,饮了口已经冷透的茶:“雨泽, 按照大理寺的规矩,官员案件是应该谁掌管结案,并向刑部递交这份案宗的?”
雨泽沉吟道:“当时的主簿, 应是林大人,现在应该已经官至大理寺正。家主是要向京里送公文询问吗?”
雪瑶微微点了一下头:“几件事一起进行,还真是心累。”
雨泽揽过她肩膀,让她头靠在自己身侧:“那我们抓紧时间做完事情, 就好好休息, 好不好?”
雪瑶想到了什么, 笑了一声, 雨泽问她笑什么,她却不说。过了一会,雪瑶才笑着问:“是不是我最近忙事情,冷落了你?我看你最近睡得不好呢。”
雨泽脸上一阵红:“什么啊!让别人听到多不好,本来我都背着‘妒夫气走侍君’的名头了,这么一说,别人都会当我是贪得无厌的下作男儿呢!”
雪瑶好笑道:“小家儿郎胡思乱想,才会招人笑话,你我妻夫之间房中私话,难道还能传出去不成?你啊,就是想太多。要不然,明天什么也不做,咱们到处逛逛,晚上早些回来,可好?”
雨泽一把推开雪瑶肩膀:“说了别乱说,家主还取笑!我不去!”
雪瑶大笑:“可由不得你不去,到时候真不带你,你却又跟上来。”
雨泽虽然窘迫,但是雪瑶自从到了扶柳县,就一直忙着各种事情,都没和他这么亲热地玩笑过,脸上虽然红着,心里却是甜蜜蜜的。他见雪瑶方才吃了冷茶,急忙将茶盏拿过,换上热水注入,又去帮她整理案头的公文。
偶尔之间,两人眼神相对,他便急忙急忙躲开雪瑶的目光,雪瑶也不说破,只是笑着欣赏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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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雪瑶果然抛了公案,带上雨泽到处玩耍散心,自不必提,远在皇城的朱雀禁宫内却出了些事情。
今日的朱雀禁宫内,鹄御君权灵竹走过之处,人人避之不及。
这初夏的天气本来有些热,但是灵竹含着一股沉沉的怒气,隐忍不发,脸上神情好像是蒙着厚厚的寒霜,一见之下,霎时让人感觉回到了隆冬三九天。就连他头上穿冠而过的那根琉璃簪子,似乎都要挂下冰凌来了。
鹄御君现在执掌后宫大印,若是谁撞到刀口上,惹怒了他,他可是有权先斩后奏的。
宫女内侍们都不由得感到后颈一阵风凉。
到了昭阳殿,坐下之时,灵竹兀自气息不平。
“怎么了?”鹊御君公孙裕杰见他额上泛出汗珠,让雀儿拿手帕给他。
灵竹胡乱擦了一把,愤愤道:“这内宫差事,到底是谁能管得过来!如今我恨不得还像以前一般,在陛下的小书房里看公文,一整天谁也别理我,也强过在内宫管这些鸡零狗碎的糊涂账!”
裕杰莞尔道:“我道是什么事,原来就是这等琐碎事务。这倒也不必事必躬亲,反正事情都不大,你的身份在上,也不必和他们翻什么旧例,就地办了就行,何必自己这般生气。”
灵竹瞥裕杰一眼:“你倒说得容易,这些事情若都能清清爽爽的,也不会将我烦到这个样子。干脆我还与陛下回禀,让你全权来管这摊子吧,我是实在管不了!”
裕杰听着,便知道他是遇到什么事吃了亏,便劝了几句:“治国齐家,道理都是同样的。你身负这经纬之才,满腹智计,却连后宫这三十多号郎官都管不了?这么多年读书岂不白读了?”
“我——”灵竹待要反驳,却又知道这话在理,到底是没说出什么来。
裕杰轻声道:“现在情况不比平常,陛下感孕以来,常怀忧思,需要有个信任之人,始终近身伺候着,这事只有我来做才行,内务之事上,还是得拜托你多费心。等到陛下平安诞育之后,咱们再分说。”
灵竹叹了口气,完全被说服了。
他想到裕杰这差事更是琐碎,不但要照顾均懿,还要用绝对的顺从姿态来安抚公孙太后。他们爷儿俩是亲上加亲,无论怎么都好说,如果是自己落到这个差事上,只怕至少短命十年。
他实在是脑筋纷乱,伏案抱怨:“三郎,对不住,我真没有埋怨你之意。”
裕杰情知他这样反常,一定有事。这其中缘由,他也猜得出来:“如今御夫君之中,就属你我品阶最高,下面的小郎官们如何能及?你要想到如今是陛下给你撑着腰呢,再如何严格地管他们也不为过。你刚做这摊事,万万不可心软,一时轻放后患无穷。若是你顾及体面,放了他们一次,下一次他们可就把你当软柿子捏。这些家伙,根本是学不乖的。”
灵竹咬牙恨声道:“我才不怕明摆着对我不敬的事,就是那些阴阳怪气的话,又不是当着我的面说的,只得吃一个闷亏。尤其是贺家那哥儿俩,三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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