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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御医(女尊)》 70-80(第7/16页)
看她被人包围, 莫名尴尬,便把几个儿郎打发掉, 向花厅门口迎来。
把逸飞拉到廊下, 瞟了一下远处那群惨绿少年, 向逸飞道:“你不要在席前坐着, 那些人真烦,我不愿你沾了他们身上的恶气。”
“嗯, 我就是找机会来看看你, 才不会在意他们。”逸飞见雪瑶打发那群杂兵毫不犹豫, 心里自然满意。
雪瑶见他高兴, 也放了心,便对他道:“你去‘筠声苑’里,‘翠湖小筑’等我,我应付一下这里就来。”
吩咐完后, 唤来一个仕女帮逸飞引路。
人群之中,有一位客人的眼睛并未停留在美食和美酒上,却溜溜地在雪瑶脸上打转, 看到逸飞被引领,便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这人正是想来找机会混入其他府邸查探情况的高晟随从宋大典。
宋大典的跟踪术也实在拙劣,只能瞒过忙昏头的仕女。他背后又有一位穿湖绿衫子的年轻人,一双杏仁一般的眼睛在盯着他, 正是雪瑶的侧侍君秦雨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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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泽自从与秦家决裂以来, 重整旗鼓开始为自己打算, 首要就是银钱流通之事。
他静思一日, 从往昔所学里细细想来,倒也想了一些生财之法。于是,拿出珍藏的压箱底嫁妆,将手里那间位于西城宝华门附近的半新不旧的铺子关了几日,就找悦王侍君要了块府里的出入牌子,出门奔走。
他从小贪嘴,离不得那口玫瑰绒,常往千福园老字号跑,也没少见怜儿表姐打理商务,知道自己根底浅,便跟表姐求合作,从表姐那里进货,只拿现成的各规格礼盒装的点心,在西城开了千福园礼铺。
千福园从来不开分店,因雨泽求恳才破例有一家,西城各坊因千福园在城东多有不便,一见西城分店,家家欢喜。
不出一个月,分店盈利远超预期。雨泽也不吝惜,算了账,还清了表姐那边的赊账银子,便给掌柜和伙计们赏了两桌酒席,又各自发了些银子,上下无不精神抖擞。
悦王侍君权慧昭将少侧君奔忙看在眼中,见他初现了王府中人该有的风范,不再和娘家纠结,也放下心来,赏下了衣料首饰给他裁衣打扮,又趁禹瑶及冠礼之际,给了他一些内院中的差事,好让他学习中馈之道。
雨泽感念不已,打起十二分精神要把事做妥了,却正撞上有陌生人往内院里进这一幕。
他招来护卫,轻声嘱咐:“那人好生可疑,你们去盘问盘问,如果他想逃跑,就抓回来看严实了,但切莫伤他。”护卫领命而去。
雨泽细想之下,觉得奇怪:“为什么他偏像是有人带路一样,往这边来?”
抬头细看路径,恰恰看到了仕女引领逸飞穿过了筠声苑的月亮门。
雨泽见意外接二连三,自己心里也没底:“原来他也是跟了别人。可这又是哪家儿郎,怎么竟到这来?”
筠声苑占地极宽敞,与善王府中逸飞所住院落布置相似,又比善王府多引了活水做湖,内有玲珑假山,岸边松竹梅三友为伴,又在花草丛间养了几只孔雀,宜动亦静,最是气派雅致,正是将来给世子和少侍君完婚所用,阖府上下都是知道的。没有雪瑶的允准,他一介侧室怎么敢入内,只得在门前暗处默默地打转。
他犹豫了一会,只见先前引路的仕女缓缓地从筠声苑走了出来,身后并没有跟着刚才的儿郎,看来是留在筠声苑之内了。
“错不了,这就是玉昌郡主陈逸飞,我家世子的侍君!”
雨泽咬了咬嘴唇,再也顾不得雪瑶禁令,看看左右无人,迅速闪身入了筠声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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逸飞坐在房中,拿起了桌上冒着细细白气的茶盏,还没来及饮上一口,两扇门扉便被不客气地推开。
逸飞倒也镇定自若,缓缓地饮了两口茶才开口相询:“阁下何人?为何闯入此间?”
雨泽见了逸飞这样不疾不徐,云淡风轻,顿时泛上一股自卑,随即横生恨意。
就是他,这就是家主心中的人,当年在享梅亭中见过的小郎君。
只因为有他存在,任凭自己如何放低身段,如何刻意温存,如何辛苦自持,也得不到家主的目光。
他一无所有,而眼前这个少年,什么都不缺。
京城的名声、宗亲的地位、御医所的差事,他一步步往上走着,积累名誉,得到了众多赞扬,而自己却……
神使鬼差地,他脑海里竟然闪过出嫁之前,那些侧室们乱七八糟说过的那些话,教他为人侧室,如何抓住妻主争宠,排挤正夫……正是他恰好用得上的。
看来今晚少不得要试试手段,先下手为强了!
雨泽眼睛一眯,冷冷一笑道:“你我应是互为鲠刺的关系吧?”
“我并不识阁下,也并未与人结仇,阁下怕是认错了。”
逸飞心中不快,语气一变。虽然他身边并无前呼后拥,但郡主的威仪应声而出。
“玉昌郡主竟不认得我了?我可天天听到你的名字。但是你不要忘了,我家主虽然早早与你订亲,但这三年来朝夕相处的人,是我!”
逸飞闻言,也不再绕弯子,他面上厉色退却,语声转为柔和,还冲雨泽微微笑了笑:“原来是侧君来了,多年不见,也长开了些。”
顺着这话,细看了看雨泽面孔,从那俏丽的小脸上也找到许多昔日的影子。但见雨泽虽与自己年纪差不多,可是身量瘦些,仍显稚嫩。
他也有些听闻秦家在换马案中的作为,深深不齿。但雪瑶事后并没有针对雨泽的动作,想来那些事跟眼前这位侧君确实没关系。
既然雪瑶决定护着,他少不得也随妻主的意思,宽和些相待。
只是若这小子自己没眼色,就别怪他拿些侍君的款来,正一正这悦王府内院的风气。
雨泽马上被他的淡然激出了火气,于是虚张声势地道:“你辜负我家主对你的感情,浪费她的年华,践踏她爱你的心,这也由得你,但你既然是这样的人,我便绝不会让家主再跟你纠缠!实话对你说,好让你别再妄想——家主已对我表白说她爱我。我想,你皇家脸面更重要,我劝你还是自己退出!”
雨泽终究也不知他们两个发展到了什么境地,只能壮了胆子跟自己赌,看玉昌郡主听了他的话,有几分怀疑他们的感情。
郡主对家主的怀疑越多,他自己的希望就越大。
是以说完了话之后,他虽心中一闪而过不好的预感,但也不及细想,做出一副胜利者的姿态,高高地挑起下巴,手却悄悄地攥成了拳。
心中的紧张只有自己知道,指甲掐得自己手心隐隐作痛。
逸飞早知他们两个圆过房的事,也曾将这些利害想得通透,自思:“谁家后宅没有一本烂账,雨泽尚不知我和姐姐在宫里共事过多少次,就敢这样胡说。”
既是烂账,今天便要理个清爽,也好让悦王府众人知晓,他才是这里未来的主夫。
他这才盖上茶盏,淡淡地道:“我又没有对不住她,你休要乱猜疑,还是好好伺候,守你自己的本分。”
雨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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