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御医(女尊)》 50-60(第12/15页)
毁险关,还有在这场拒敌的拉扯之中,雁骓将凤凰郡的百姓撤空,弃守凤凰郡。凤凰郡守王存瑁,以花甲之年,率领郡守衙门文职官吏上城阻敌,最终殉国。
就在北疆孤立无援之际,定国将军陈淑予归朝,以平定南沼叛乱之功加封爵位,称忠肃公。
淑予在京城只停留数日,参加了一次朝议,简单会见了云皇,和众臣商议了北疆局势后,便亲自率领大军北上,屯重兵于武洲郡,亲自挂帅坐镇北疆,这才使祥麟不间断的强攻减缓下来,解除了北疆眼下的危机。
这是平治二十八年,一年伊始,本该充满温暖和希望的春天,凤凰郡避战乱的百姓流离失所,家破人亡。
众多流民分散入贺翎各郡,传唱着殇歌,哀恸不绝,阴影笼罩着整个贺翎……
//
重明宫内,压抑着的痛苦咳嗽声又响起。
均懿这次病症发作极为凶险。
随着她这几年的调养和戒断,阿芙蓉营造出的幻梦在消散,她只得在清醒之中,面对身子亏空带来的现实痛苦。
朝堂之上为北疆战事吵得不可开交,争论的焦点就集中在太子一系势力把持北疆,几年来疲民备战,攫取北疆暴利之后,却仍然在交战之中落败。朝臣质疑太子策略方向,攻击雁骓是祸国之将,嘲讽雪瑶是温柔乡中的纨绔……
总之,太子殿下及其党羽,无德无能,不堪重任。
踩一脚太子,顺便抬高一下旁人,已经成了最近几次朝议的常驻环节了。虽然也没有朝臣敢那么激进,提出废掉太子的要求,但却有不少朝臣在迂回行事,譬如明里暗里说起齐王邬瑶和岭南王俐瑶的种种好处,譬如上表请求嘉奖某位年轻有为的郡王在封地上的政绩……
一时间,所有派系都在趁此机会抢夺话语权,每次朝议都要乱成一锅粥。
尽管所有人都看得分明,均懿并未因北疆之败而见责于云皇,云皇也已经派了忠肃公前往边疆。只是,北疆想要真的恢复如初,也不是一时半刻之功,反对太子一系继续担当重任的朝臣,依然居多。
在这段等待新消息的时间里,东宫派系在朝堂之上稳居弱势,即便浑身是嘴,也辩不清这些道理。
一来为了避嫌,二来是北疆战败的刺激,三来是和朝臣舌战不休,处处不能如意,激发了均懿的旧疾。
均懿索性直接告了假,已经有几天没去上朝了。雪瑶被弹劾之事积少成多,也不便再上朝,整日闭门不出。其余东宫下属,虽然因为品级问题避不开朝议点卯,还是保持出勤,但遇事就是缄口不言,也不回应任何指责和弹劾,有一日捱一日。
往日人来人往的重明宫,一下子就冷清下来,愁云惨雾中,只有华铭每天带着宫差进进出出,忙着为均懿稳定症状。
裕杰想要像从前那样贴身侍奉,但均懿以太子后宫日常事务绊住了他,只让他负责膳食和煎药等事,没让他在重明宫居住。灵竹需要在均懿病中辅理政事,批阅很多奏章,处理案头文书往来,让均懿可以不费太多心力,只有每日黄昏时分会来一趟。
这般冷清,恰是均懿和华铭需要的。
目前的治疗,已经到了需要行针梳理经络,为生机引路的地步。若是御医所其她的医官,是万万不会对贵人们采取针石放血这种损伤发肤的手段。所以,趁这个时机,君臣们正好避人耳目,行个险招。
一开始,朝升和夕照等近身宫女,还不明白为何太子殿下要她们一定保密,不能说出任何秘密治疗之事。但看到今日,华铭大夫手中银针捻进均懿的太冲、神门、安眠、印堂、百会,只觉得心都快要跳出腔子去了。
“这手脚经脉,颅脑重地,郑大夫……你有把握?”
华铭无奈:“这手段看着激烈,但只是宁神安眠,疏肝解郁之用。太子殿下近来屡屡受挫,虽然身在内宫,心却在边疆战场,不能平静。这种情形,服药之后也会让药力受阻,我只能出此下策,强制殿下行气通顺,应时而息。”
但是大家心里都如明镜一般。
北疆如今掌握在忠肃公陈淑予的手中。淑予作为先帝养女,对贺翎社稷的忠心自是天地可证,又因为她的这重身份,在北疆可以独揽军权,决策可以更灵活些。
只不过……淑予毕竟是长辈,对于均懿来说,不可能如下属雁骓一般,能够优先听令于太子,也不可能事事毫无隐瞒。相当于用薄纱蒙住了均懿向北凝望的双眼,让她无法看得准确,也无法及时反应。
从这个层面来看,说这娘儿俩站在对立面,也不为过。
雁骓在北疆兵败,这意味着她要替均懿承担代价。淑予心中若是对均懿的决策有意见,便会将偏见和惩罚都降在雁骓的身上。均懿最怕的,就是淑予会以天下兵马大元帅的名义,将雁骓调离北疆,换上别人驻守。
若是这样,于公事,相当于断了均懿的臂膀;于私交,两人是自幼的君臣情谊,感情上互相支持已经多年,若雁骓因为此次兵败担责,毁掉了前途和声誉,均懿就更无法自处了。
这种种危机,如乱麻一般缠在心里,均懿怎么能不着急,怎么能不担忧呢?
只是她还要振作,必须要振作。
她坚信自己的道路没有错,方向也没有错。在一条尚未完全开辟的道路上,是一定会有阻碍,会有无法前行的困境。她能做的,唯有和东宫势力共存,一起走过这些曲折。
事实会证明,她当下的坚持,足以交换来最终的胜算!
第59章 事纷繁禁宫现时疫
平治二十八年, 兵荒马乱一个春天里,北疆从大败的阴影之中逐渐走向平定,边境仍然时不时会有小战, 但不甚频繁,也不成气候。
朱雀皇城之中, 均懿经过短暂休养调理, 又回归到了朝政事务上, 如往昔一般, 忙碌在案牍之间。
云皇温和仁厚,母女之间又无芥蒂, 从来没有因北疆的败绩而苛责太子和东宫派系, 一直怀柔安抚。长此以往, 朝堂上的质疑声音也平息了不少。
贺翎上下, 似乎都在修复向好,只是朱雀禁宫的宫差们,最先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气息。
今年,宫中人员缩减了将近四分之一。
这其中, 有一批是到了外放年纪的宫女,按照宫规各奔前程。有一批是各宫贵人、前朝太郎君身边积年的管事宫使。她们有的是被宗室各家接去,作为晚辈的教习;有的是家里晚辈供养, 互相接济以全天年;有的是因太郎君薨逝,自觉人生无望,便出宫修行。
总之,千里长宴终须一散, 旧的时光一去不复返, 新的生活之中, 自有新的难题。
从春到夏这几个月的时光, 宫中只出不进,显得有些空荡荡的。
内廷局本该遴选新人,补充空缺的,可今年不知何故,并没有纳新,却是收紧了点卯出勤的制度,把一个人当两个人用,监察十分严苛。
非但如此,这一季的薪酬发到手里之后,不少宫差甚至内廷官吏都发现,月钱和一些小额的赏钱也被削减了。
于是宫中悄悄兴起传言:因为北疆战事失利,朝堂要在各处挪钱,重新打造边军,说不定下一季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