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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御医(女尊)》 40-50(第10/1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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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走了?”
逸飞又应了一声。
忽而想到,今天侧君入府,他这个侍君总该有些交代。
他心里又有些难过了。面上却笑着,揽袖行了一礼:“在此还是要恭贺世子添星之喜,只是我不能到场亲贺,请世子见谅。”
雪瑶见他这么若无其事,心中反而沉了下去。
她知道,现在两个人之间,表面的平和客气掩盖下,已有了一道深深的裂痕。
可她若不要这种客气,又要什么呢?
要他那天雪夜的泪,还是要他决绝的眼神?
她心中纷纷地乱,有些顾不得周围隔墙有耳,上前一步道:“逸飞,你且等我,我会尽快处理好家事,不会再让你难过了。”
逸飞闻言,只是一笑:“好。”
但他心里是绝不相信的。
这些时日,他已经深刻明白,后宅的事情只属于男子。她一个女儿家天天奔波在外,能管得了什么?
侧君已经入了府,这是无可更改的事实。他虽然不喜,但一方面会忍不住好奇,另一方面存了些戒心,不可交代给她人。少不得还要宫中和家里同时留意,看看这秦雨泽,究竟出落成了个什么模样。
第47章 俏侧君初入悦王府
正月十八日, 悦王府内院。
悦王世子侧侍君秦雨泽,在这个时候只是一个还未长成的少年,自然像所有的小儿郎一样, 都曾经幻想过自己的婚礼。
但是无论他如何幻想,也想不到今日这场进门的仪式竟然是这样。
好似被人当头泼下了冷水一般。
这场简单的仪式之中, 也有喜娘, 也有花堂, 也有洞房, 但没有华丽的鸾凤和鸣礼服,没有资格穿绣线霞帔, 没有妻主和他一起拜天地, 也没有众多亲朋欢聚的酒席。
尽管是悦王府, 却好像在敷衍了事, 只从大门口向他所住的院落,一路上挂了些灯彩,贴了一些双喜字,在花木上挂些红绳。其余的布置与平日相比, 丝毫没有变化。
规制在此,悦王府的院子还是比秦家大得多。雨泽一路被人扶着穿过长廊,走过花园, 几次以为山穷水尽,却又在院门处一转,看到一番新天。
他心中便猜想:“是不是悦王府太大了,所以大事在这里面, 就显得很小?”
可是, 毕竟是他的终身, 怎么就是这样的小事呢?
就这样心中矛盾着, 一路走,一路想,总算在喜娘的提点之下来到布置好的院落门口,跨火盆,点燃鞭炮,叩拜高堂,为婆家长辈敬茶。
这场一个人的进门仪式,甚至连悦王都没必要在家观礼,只是悦王侍君权慧昭,带着两位侧君,过来走了个过场。
雨泽敬茶后,由男子仆侍搀扶着站起,聆听长辈教训。
慧昭当然打听过,这位少侧君的名声本就平平,一向交往的人家,又不是太上得了台面。他本来心中有千万个顾忌,就恐怕这孩子进门之后,要处理一连串的麻烦事,但看他今日规矩守礼,倒也不像个难相处的,先放下了一半的心。
说起来,今天也是实在不巧,合家做主的女子都不在,这得了御赐的恩典进门的侧侍君,排场有些过于冷清。
同是男子,见了这少年郎的终身如此草草,慧昭的心里未免也有些同情之意。又见雨泽行了礼,微微抬起头时,面目稚嫩,神色凄凉惶恐。一观之下,也觉得不是什么心机深沉之辈,心就一下子软了。
“少侧君,这是见面的红包,你拿着。悦王殿下和世子今日都在宫中有事要忙,也许很快便回。你也不用干等着,今日劳累了一晌,此时先去休息吧,待她们归来,我再使人来唤你过去拜见。”
雨泽柔顺地答应。
慧昭给了红包,又敲打院中仆侍们好生侍奉,这才离去。
雨泽拜别了几位侍君,亲自将长辈们送到院门,才回身回来,在院子中四下望了望。
院子里安静极了,没有一丝声响。
接亲的仆侍们,自有去领赏钱的去处,礼毕就散去了。方才鼓乐丝竹还有些喧闹,现在都已经安静下来,地上的鞭炮纸屑也很快有人收拾,并不用他处处提醒。
雨泽在屋门站着,看着人忙碌。
以后,这个小院子就是他的住所。
虽然悦王府很大,但这地方没有他原先在秦家的住所大。两下一比较,他知道他要适应自己占的分量。
作为侧君,有这样的规格的院落,已是相当宽厚的待遇了。
仔细看看,这小院也很好。楼台建造得雅致精巧,院子里花木错落,四时常新,位置又深,很安静,听不到外面街上的嘈杂声。
雨泽再度踏进主屋,看看新房里的陈设。
这门窗,俱是刚换了崭新的。门边贴着鲜红的双喜字,红灯笼挂在屋檐下,红色的床褥鲜亮亮的,床头还挂着红绸绣成的一串串香包。
屋内一整套家具,都是上好硬木,漆色明润。毕竟是王府手笔,梳妆台和衣柜上都镶着螺钿的鸟虫花样。
因此时还是冬日,窗上不是笼着纱,而是镶嵌着一块块明瓦,既不憋闷,又不会照进强光,还在屋内洒下点点珠光,极精致好看。
雨泽倚在暖炕上,推窗外望,还能看到远处,悦王府大花园里那些高高低低的树木。以后住在这里,即便不出院门,他也能看到宜人的四时景象。
身穿嫁衣走了一圈,雨泽便又觉得心中怅然,坐回了床边。
俏丽的脸上,已经不像在家时那样总带着笑,而是怔怔的神情。
这些东西,都是顶好顶好的。
王府的侍君、侧君,也都是神仙似的人品。
难怪当年,他的衣裳,帽子,明珠,美貌,在雪瑶眼里都不值一提。
她才是经历过最顶级的富贵,又何必看他炫耀招摇?
真是奇怪呀。
未嫁之时,想到今后要和她共度,只是喜悦和满足。
到了如今,真的进了王府的门,为什么如此失落,空虚?
从心中满溢出的,是黏糊糊的卑微感,烂泥似的沾了他满身,让他连一点点虚假的笑容都挂不出来了。
哦,许是这衣衫太繁琐,才让他喘不过气来。
他本就稚嫩,又累了半天,只觉得身上衣饰像箍紧了他似的,越发难过。
可是,按照规矩,未曾见到妻主,这身礼服是不能脱下的。
侍君说是让他休息,却哪能休息?
他呆呆地靠着床头,挪过去一点金冠的重量,想到他如今是半个下人,未来的主子,自然是悦王世子的少侍君了。
想那陈逸飞,本来出身就是郡主,他的吉服和头冠,制式想必更加繁复不堪。霞帔上若再绣几层金线,肩上镶些贵重的珠宝,要压得直不起身子吧。整套婚礼做下来,肩膀和脖颈都酸到骨头里去了。
果然侧君的排场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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